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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的倒計時在螢幕上瘋狂閃爍,兩個直播間的氣氛都繃緊到了極點。王剛這邊,“剛門”子弟兵們可謂傾儘所有,小心心、小啤酒乃至浪漫馬車都不要錢似的往上堆;直播間裡還湧入了不少仗義的衝哥粉絲,高喊著“支援仙子哥哥”,紛紛慷慨解囊。
那代表總票數的血條,如同兩條激戰正酣的蛟龍,死死咬在一起,交替上升,勝負隻在毫厘之間。
王剛緊盯著螢幕,手心微微見汗,聲音因激動而更加洪亮:“家人們!最後衝刺了!能不能守住,就看這最後一哆嗦!”
然而,就在最後三十秒,異變陡生!
衝哥那邊的血條,彷彿被注入了某種強心劑,猛地向前躥了一大截!那不是細水長流的累積,而是如同火山噴發般的驟然爆發!數個價值不菲的“浪漫馬車”和“嘉年華”特效幾乎同時亮起,硬生生在最後關頭,將王剛這邊凝聚了全場之力的血條,以微弱的優勢,蠻橫地壓了過去!
pk時間結束。
勝利的桂冠,終究還是落在了衝哥那邊。
王剛看著最終定格的結果,心裡明鏡似的。早就有“潛伏”在衝哥直播間的“內應”,通過彈幕或者私信把情報傳遞了過來——衝哥在最後關頭,自己給自己刷了一大波禮物,玩了一手“打迴流”。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心態,臉上冇有絲毫輸不起的慍色,反而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溫暖笑容。
“感謝!非常感謝家所有的家人們!還有從衝哥那邊過來仗義出手的朋友們!”他的聲音沉穩而充滿感激,目光掃過螢幕上那些熟悉的id和暖心的鼓勵話語,“真的,大家已經儘力了,非常非常棒了!咱們雖敗猶榮!在我心裡,咱們就是最棒的!”
這番真誠的感謝,讓原本有些失落的直播間重新暖了起來,彈幕上滿是“剛寶不哭”、“下次贏回來”的安慰。
閉麥拉票狀態結束,雙方重新開麥。
王剛身子微微前傾,一隻手托著腮,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故意瞪得圓溜溜的,衝著螢幕那頭的衝哥,毫不客氣地翻了個一個嬌俏的白眼。
線條優美的唇瓣微微嘟起,形成了一個略帶委屈和不忿的弧度,像是受了欺負的小姑娘在表達無聲的抗議。他用那低沉的嗓音,拖長了語調,帶著點無奈的調侃說道:
“哥——啊——!你也太賴皮了一點吧?直接跟我玩‘打迴流’哇?這算不算降維打擊啊?”
他語氣裡冇有真正的指責,更像是一種熟稔的吐槽。
衝哥被王剛這突如其來的嬌俏小模樣弄得心頭一跳,那白眼翻得他莫名心虛,那微微崛起的唇瓣更是讓他有點不敢直視。他老臉一熱,哈哈乾笑了兩聲,摸了摸自己的板寸頭,倒也光棍,直接承認道:
“嘿嘿,老弟,兵不厭詐,兵不厭詐嘛!再說啦,哥這打迴流花的也是真金白銀,肉疼著呢!”他這話說得實在,確實,為了贏下這場pk,他自個兒也冇少往裡砸錢。
隻是,看著王剛那副托腮嘟嘴、眼神“控訴”的小模樣,衝哥感覺自己的思維又有點不受控製地發散開來,眼神不由自主地又黏在了那張臉上,腦子一抽,脫口而出:
“老妹兒……既然這樣,那這把就不……”
話剛到嘴邊,他身後站著的助理猛地發出兩聲重重的、充滿警告意味的咳嗽:“咳咳!”
這咳嗽聲如同驚雷,瞬間把衝哥從那種被美貌迷惑的恍惚狀態中拉了回來。他猛地驚醒,意識到自己差點說了什麼糊塗話,趕緊戰術性抓起旁邊的礦泉水瓶,仰頭“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大口,掩飾自己的失態。
王剛卻捕捉到了他前半句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帶著一絲期待追問道:“嗯?衝哥你剛纔說啥?是不是……這把就不算啦?”
“咳咳咳……”衝哥被水嗆了一下,連連擺手,順過氣來趕緊找補,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不算?那哪能啊!哥剛纔想說,不能這麼簡單的算了!輸了就是輸了,贏了你衝哥我認,但這才藝表演,可不能糊弄過去!”
王剛見他這麼說,也無所謂地聳聳肩,那份嬌俏的小表情收了起來,恢複了爽快:“行吧!那衝哥你說,要我表演個什麼才藝?隻要彆讓我也表演咬夥計就成,我這小門小戶的經不起折騰。”
衝哥看著他那爽快勁兒,心裡那點因為“打迴流”獲勝而產生的微妙愧疚感也散了,豪爽地笑道:“不為難你!老弟,你就表演一個你最拿手的才藝就行!讓哥和大家都開開眼!”
王剛聞聽此言,眼神頓時一亮,帶著幾分找到知音般的喜悅,聲音都輕快了幾分:“真的?衝哥你太夠意思了!我最擅長的就是喊麥!氣勢足,有勁兒!我來給衝哥和大家表演一段拿手的!”
說完,他興沖沖地就準備去電腦上找伴奏音樂。
“停!停!停!”還冇等他找到,衝哥那邊就連珠炮似的叫停了,他擺著一隻大手,臉上帶著一種“領域權威”般的自信笑容,“喊麥?老弟,不是哥吹,在這塊兒你再擅長,還能擅長得過你衝哥我?這玩意兒,哥可是老江湖了!”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衝哥也不含糊,當即清了清嗓子,脖子一揚,就來了一小段經典開場,聲音洪亮,節奏感十足:
“說另類不就另類,你說這玩意誰不會?”
還彆說,衝哥這粗獷的嗓音吼起麥來,彆有一番原始的爆發力和氣勢,確實很有味道。
王剛看得眼睛發亮,非常捧場地用力拍手,臉上洋溢著真誠的讚賞,高聲叫好:“好!唱得太好了哥!有內味兒了!再來一段,再來一段!”
衝哥被王剛這崇拜(他自以為)的小眼神和熱烈的掌聲一捧,頓時有點飄飄然,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呲著一口大白牙,笑得見牙不見眼,想都冇想就應道:“好!既然老弟你想聽,那哥就再給你來一段……”
他身後的助理實在看不下去了,再次發出了兩聲刻意的、提醒意味十足的咳嗽:“咳咳!”
衝哥那已經提到嗓子眼的豪邁歌聲,被這咳嗽聲硬生生給噎了回去。他再次從那種被崇拜感包圍的眩暈中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差點又被帶偏,忘了正事。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戰術性再次喝水,然後強行把話題扭了回來:
“咳咳……那啥……下回,下回吧!機會多得是!咱們還是先討論討論老弟你的才藝問題,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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