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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跟直播間裡那群“妖魔鬼怪”插科打諢了十來分鐘,回答了幾個關於“明天播不播”、“才藝是不是祖傳的”之類稀奇古怪的問題後,王剛感覺差不多了,便宣佈了下播。
直播間瞬間一片鬼哭狼嚎:
【剛剛!不要啊!冇了你,我可怎麼活啊!(爾康手)】
【再播一會兒吧!就一會兒!我剛剛網貸到賬了,正準備給你刷個嘉年華呢!】
【主播,我得了絕症,醫生說我唯一的藥就是每天看你的直播,求你救救我!】
【剛門不能關!信徒需要指引!】
【姐姐(習慣性脫口而出)!冇有你的夜晚,我將如何入眠?!】
【(理智尚存)樓上的,你清醒一點!他是男的!】
【我不管!男的我也認了!剛剛彆走!】
王剛看著這些讓人啼笑皆非的彈幕,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他對著鏡頭,用那恢複後極具磁性的嗓音安撫道:
“好了好了,兄弟們,熱情我都感受到了!放心,明天同一時間,我肯定還開播!大家都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再來捧場!記住啊,一定要理性消費!尤其是未成年的小朋友,如果誤消費了,一定及時聯絡我,我原路退回去!”
再三叮囑後,他不再留戀,直接點選了“結束直播”。
螢幕黑下去的瞬間,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直播結束,正在結算……】
【直播時長:01小時15分鐘】
【平均線上人數:118人】
【最高線上人數:155人】
【獲得打賞金額:3880.00元】
【結算完成。】
【生存時間增加:155分鐘。】
【係統資金已發放:.00元,已通過合法途徑彙入宿主繫結賬戶,請注意查收。】
看著係統麵板上新增的將近四萬塊資金和兩個多小時的壽命,王剛心情大好!穿越以來的陰霾和絕症的壓迫感,在此刻被這實打實的收穫驅散了不少。
“必須犒勞一下自己!”王剛摸著咕咕叫的肚子,決定放縱一回。他懶得換衣服,直接穿著那件洗得有些鬆垮的白色背心、踩著一條寬鬆的大褲衩和人字拖,揣上手機和鑰匙就出了門。
此時已是晚上九點多,夏夜的風帶著一絲涼爽。小區附近的一條巷子裡,煙火繚繞,人聲鼎沸,正是各種大排檔和燒烤攤活躍的時候。王剛熟門熟路地走到一家名叫“老劉燒烤”的攤子前,這攤子生意一向不錯,塑料桌椅擺了一大片,幾乎坐滿了人。
他找了個靠邊的空桌坐下,豪氣地喊道:“老闆!點單!”
正忙著烤串的老闆老劉,是個圍著油膩圍裙、身材壯實的中年漢子,聞聲頭也不抬地應道:“好嘞!選單在桌上,看好了叫我!”
王剛也冇看選單,直接報菜名:“二十個羊肉串,十個肉筋,五個雞翅,倆大腰子,一份烤韭菜,一份烤茄子,再來一紮冰鎮啤酒!”
“好……呃……”老闆老劉一邊重複著選單,一邊習慣性地抬頭看向聲音來源,準備確認一下座位。當他的目光落在王剛臉上時,那個“好”字的尾音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噎了回去。他手裡翻動肉串的動作瞬間停滯,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微微張開,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炭火的劈啪聲、周圍食客的喧鬨聲,似乎在這一刻都離他遠去了。
王剛等了幾秒,冇聽到下文,疑惑地抬頭:“老闆?記下了嗎?”
老劉猛地回過神,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手裡的鐵簽子差點掉進炭火裡,他連忙點頭,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點結巴:“記……記下了!二……二十羊肉,十肉筋……馬……馬上好!”
說完,他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轉過身,對著烤爐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重新開始忙碌,隻是那動作,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僵硬和不自然。
王剛冇太在意,自顧自地玩著手機等烤串。
他冇注意到的是,從他坐下開始,周圍原本喧鬨的氣氛,就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鄰桌一個本來已經吃完、正在擦嘴的哥們,準備結賬走人。目光無意中掃過王剛這邊,動作就慢了下來。他看看王剛,又看看自己空了的盤子,猶豫了一下,竟然抬手又叫來了服務員:“那啥……再加五個羊肉串,一瓶啤酒……”
服務員愣了一下:“哥,您剛纔不是說吃撐了嗎?”
那哥們眼神飄忽:“呃……突然……又有點餓了。”
更離譜的是路邊一個原本隻是匆匆路過、打著電話的年輕白領。他邊走邊對著電話說:“……行了行了,我馬上到家了,不吃了,減肥……”
話還冇說完,他的目光掠過燒烤攤,精準地捕捉到了王剛的身影。他的腳步越來越慢,最終停在了攤子邊緣,對著電話改口道:“……那什麼,我突然覺得……晚上還是得吃點,不然對胃不好……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說完,他掛了電話,若無其事地找了個離王剛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一堆根本吃不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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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人,或明或暗地將目光投向了王剛這桌。有偷偷拿出手機假裝自拍實則調整角度的;有互相使眼色、低聲議論的;有吃著吃著就忘了咀嚼,直到同伴提醒纔回過神來的。
其中一個彪形大漢,正啃著烤雞爪子,目光呆滯地看著王剛那邊,隻聽“嘎嘣”一聲,他竟然無意識地把堅硬的雞爪子骨頭給嚼碎了一塊,下意識地嚥了下去,直到喉嚨傳來異物感才猛地咳嗽起來,臉憋得通紅。
王剛對此渾然未覺,或者說他習慣了這種注視(但冇意識到原因)。他的烤串和啤酒很快上來了。冒著油光的羊肉串滋滋作響,撒著孜然辣椒麪,香氣撲鼻;金黃的雞翅外焦裡嫩;翠綠的韭菜上掛著蒜蓉醬;還有那碩大肥美的烤腰子……再加上那杯壁掛著冰霜、泛著誘人泡沫的紮啤!
“爽!”王剛讚歎一聲,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他直接拿起一根羊肉串,大口擼了下來,肉質鮮嫩,調料入味,炭火氣十足,好吃得他眯起了眼睛。接著,他順手拿起那紮冰鎮啤酒,一隻腳很自然地踩在旁邊空著的啤酒箱上,仰頭“咕咚咕咚”就灌下去一大口。
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滑下,瞬間衝散了夏夜的悶熱和烤串的油膩,帶來一種透心涼的極致暢快感!他滿足地哈出一口酒氣,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他這豪放不羈的吃相和喝法,與他那驚為天人的容顏形成了毀滅級的反差。落在周圍那些偷偷關注他的人眼裡,非但冇有覺得違和,反而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更具衝擊力的視覺效果。
那個剛剛加單的鄰桌哥們,看著王剛舉起那碩大的紮啤杯,看著他喉結滾動暢飲的模樣,自己也下意識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神都有些發直。
王剛似乎感受到了這道“灼熱”的目光,他放下紮啤杯,嘴角還沾著一點啤酒沫,很自然地朝著那哥們的方向,露出了一個純粹因為美食而滿足的、帶著點傻氣的燦爛笑容,然後豪爽地舉了舉杯,隔空示意了一下。
那哥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敬酒”弄得一愣,隨即受寵若驚,手忙腳亂地也舉起自己的酒杯,慌亂地回敬了一下,心跳瞬間加速,臉都紅到了耳根。
王剛笑了笑,冇在意,繼續專注於眼前的饕餮盛宴。他吃得酣暢淋漓,額頭鼻尖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背心也有些汗濕,貼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線條,但這絲毫不損他的“美貌”,反而在煙火氣中增添了幾分鮮活生動的魅力。
酒足飯飽,王剛打了個滿足的飽嗝,拍了拍微鼓的肚子,起身去結賬。
“老闆,算賬!”
老闆老劉看著走過來結賬的王剛,手腳都有些不知道往哪放,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拿起計算器,眼神躲閃,手指頭按了半天,才用一種近乎小心翼翼的語氣報出一個數字:
“那個……帥哥……誠惠……38塊。”
“多少?”王剛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點了那麼多肉串、雞翅、大腰子還有一紮啤酒,放在平時冇個一百多塊根本下不來。
“三……三十八。”老劉重複道,聲音更小了。
“老闆,你算錯了吧?我點了……”王剛試圖提醒他。
“冇算錯!冇算錯!”老劉連忙擺手,語氣帶著點莫名的堅定,“今天……今天店慶!回饋新老顧客!打折!對!打骨折!”
王剛:“……?”
他看了看周圍其他桌上明顯冇這麼便宜的價位,又看了看老闆那緊張又堅持的表情,心裡那種熟悉的、怪異的感覺又冒出來了。但他也懶得深究,或許這老闆今天真的心情好?
“行吧,謝謝老闆啊。”他拿出手機掃了碼,支付了38元。
“不客氣!您慢走!歡迎下次光臨!”老劉如釋重負,臉上堆滿了笑容,目送著王剛離開。
直到王剛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老劉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不知是熱汗還是冷汗。旁邊幫忙的服務員湊過來,小聲嘀咕:“劉叔,他那桌光成本都不止38啊……”
老劉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你懂個屁!如果他以後經常來,我這燒烤攤兒不得乾上市啊!”
他回頭看了看王剛剛纔坐過的那張桌子,彷彿還能聞到那淡淡的(他腦補的)香氣,喃喃道:“真是……活久見啊……”
而此刻,燒烤攤上許多食客還沉浸在剛纔的“視覺盛宴”中,回味著那擼串喝酒的“傾城”身影,覺得嘴裡的烤串,似乎都比往常更香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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