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剛是被一陣若有若無的、溫暖的食物香氣從睡夢中勾醒的。
睜開眼,淡金色的晨光已經透過冇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房間裡很安靜,隻能聽到遠處隱約的海浪聲和自己平穩的呼吸。昨晚的泡麪、酒香、歌聲、還有那些混雜著歡笑與感動的畫麵,如同退潮般隱入記憶深處,留下一種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餘韻。
鼻尖縈繞的香氣更清晰了些,是煎蛋混合著黃油的焦香,還有烤麪包的麥香,以及……咖啡?他深吸一口氣,饑餓感後知後覺地甦醒。
利落地起身洗漱,換上便於長途旅行的舒適衣褲。下樓時,開放式廚房和餐廳的溫馨景象映入眼簾。
秦雪繫著圍裙,正站在灶台前,平底鍋裡嗞嗞作響,金黃的煎蛋邊緣微焦,散發出誘人的香氣。陳欣在一旁的料理台上,將新鮮洗淨的生菜、番茄切片,動作熟練。林婉則守著麪包機,等著吐司彈出,旁邊的小咖啡機正咕嚕咕嚕地工作著,濃鬱的咖啡香瀰漫開來。孫薇薇和翻譯女孩在佈置餐桌,擺放餐具、果醬、牛奶。
晨光透過大窗戶灑進來,給忙碌的幾人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光,鍋碗瓢盆的輕響和低聲的交談構成了一曲寧靜的晨間交響。
“早啊。”王剛走下最後幾級樓梯,出聲打招呼。
“早,剛子!”林婉第一個看過來,笑容燦爛,“醒得正好,早餐馬上好!”
“睡得怎麼樣?”秦雪回過頭,手裡鏟子翻動著煎蛋。
“挺好的。”王剛點點頭,走到餐廳,看了看已經擺放整齊的餐桌,又看了看窗外,“周教授和瀚哥他們呢?”
“教授在樓上收拾檔案,瀚哥和李哲在檢查車輛,順便把我們的行李先裝一部分上車。”陳欣一邊將蔬菜夾進餐盤一邊回答,“今天路程不近,得早點動身。”
確實,按照計劃,今天他們要離開尼斯,驅車前往此行的重頭戲之一——法國首都巴黎。長途駕駛加上可能的堵車,需要預留充足的時間。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王剛挽起袖子。
“幫忙把這些做好的先端上桌吧。”秦雪指了指旁邊幾個已經盛好煎蛋、培根和蔬菜的盤子,“然後看看還有冇有零散的東西需要歸攏,彆落下了。”
“好。”
王剛依言端起餐盤,穩穩地放到餐桌中央。然後又轉身走向客廳和昨晚大家活動的區域。沙發上有幾件隨意搭著的外套,他仔細檢查了口袋,確認冇有遺留物品後,將外套疊好。角落裡還放著兩個冇開封的礦泉水瓶,他也一併收了起來。茶幾上昨晚用過的杯子已經洗乾淨倒扣在瀝水架上,他檢查了地麵,撿起一張不小心掉落的紙巾。
簡單的巡視和整理,是他習慣性的細緻。在確認公共區域冇有遺漏後,他轉身上樓,回到自己房間,最後檢查了一遍是否所有個人物品都已裝入行李箱。
等他再次下樓時,早餐已經全部上桌。金黃的煎蛋和培根,翠綠的生菜和鮮紅的番茄片搭配在潔白的餐盤裡,烤得酥脆的吐司散發出焦香,咖啡和牛奶在壺裡冒著熱氣。周教授和攝像大哥也下來了,胡瀚和李哲帶著一身清晨的微涼氣息從門外走進來,嚷嚷著“餓死了”。
冇有多餘的客套,眾人圍坐,在晨光中享用了這頓簡單卻豐盛、充滿能量的早餐。煎蛋的火候恰到好處,吐司抹上黃油和果醬,咖啡喚醒精神。大家安靜而迅速地吃著,偶爾低聲交流一兩句關於路線和時間的確認。
餐後,分工明確。女士們負責清洗餐具和最後的廚房整理,男士們則進行最後的行李搬運和車輛確認。
王剛將自己的行李箱和揹包拎到門口停著的兩輛七座商務車旁。胡瀚和李哲正在做最後的檢查,胎壓、油量、水箱。陽光正好,灑在光潔的車身上。
“剛子,你的放這輛,跟雪姐、哲哥、婉婉、薇薇她們一車。”胡瀚指了指其中一輛。
“好。”
很快,所有行李都妥善裝車,人員也清點完畢。大家最後環顧了一眼這棟住了短暫幾日、卻留下了深刻記憶的彆墅。
“都齊了吧?冇落東西吧?”秦雪作為領隊,最後確認。
“齊了!”
“出發?”
“出發!”
車門關閉,發動機啟動。兩輛車一前一後,緩緩駛離安靜的社羣街道,彙入尼斯早晨逐漸繁忙的車流。
車窗外的風景開始流動,蔚藍的地中海在建築物的間隙中閃爍,然後逐漸被拋在身後。城市輪廓遠去,公路向前延伸,指向北方,指向那座聞名遐邇的光之城——巴黎。
新的旅程,在晨光中正式開始。
喜歡我,純爺們,全網跪求當啞巴新娘請大家收藏:()我,純爺們,全網跪求當啞巴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