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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瀚被李哲那句“我們房間來了個神仙”弄得一頭霧水,加上采購和搬運的疲憊尚未完全消散,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整個人像一灘泥似的撲倒在自己那張柔軟的床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來:
“有人有什麼好奇怪的……前幾天副導不是提過一嘴,說有個飛行嘉賓要來嗎?估計就是安排在我們雙人間了唄……”他嘟囔著,顯然冇把李哲的激動當回事,隻想抓緊時間眯一會兒。
李哲站在床邊,急得直跺腳,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發現了驚天秘密的語氣強調:“不是!瀚哥!重點不是來了人!重點是……我房間裡的是個……是個女生啊!”
“女生?!”
這兩個字如同擁有魔力,瞬間驅散了胡瀚所有的睏意。他像是被安裝了彈簧,“噌”地一下從床上彈射起步,眼睛瞪得溜圓,睡意全無,一把抓住李哲的胳膊,聲音都劈了叉:“啥?!女生?!臥槽!節目組玩這麼大的嗎?男女混住?!這能播嗎?!趕緊的!帶我去看看!”
八卦之魂和震驚之情在兩人體內熊熊燃燒。他們像是兩個準備做賊的特工,躡手躡腳地溜出三人間,弓著身子,悄無聲息地摸到走廊儘頭的雙人間的門外。
胡瀚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房門推開一道細細的縫隙。兩人屏住呼吸,湊上前,輪流將一隻眼睛貼在門縫上,朝裡麵窺視。
溫暖的夕陽餘暉依舊充盈著房間,如同為室內的一切鍍上了一層柔光濾鏡。那道側臥的身影依舊安靜地躺在靠裡的那張床上,身姿優美,容顏在光影交錯間顯得愈發朦朧而不真實,彷彿一幅定格的唯美畫麵。
僅僅是這驚鴻一瞥,胡瀚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呼吸一滯。他猛地縮回頭,靠在牆上,和李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撼和難以置信。
“看……看清了嗎?”李哲聲音乾澀地問。
胡瀚用力點了點頭,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飄:“看……看清了……媽的……真是……神仙……”
兩人心照不宣,都知道不能繼續偷窺下去,但又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和好奇。他們像兩個揣著巨大秘密的孩子,輕手輕腳地溜下樓,在客廳的角落湊在一起,腦袋抵著腦袋,開始激動地嘀嘀咕咕,臉上的表情豐富多彩。
他們這副鬼鬼祟祟又興奮異常的模樣,立刻引起了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的林婉和陳欣的注意。
“喂!你倆偷偷摸摸嘀咕什麼呢?”林婉拿著根黃瓜,好奇地湊了過來。陳欣也擦著手,投來疑惑的目光。
胡瀚和李哲對視一眼,覺得這事瞞不住,而且獨震驚不如眾震驚。胡瀚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我跟你們說,我們房間……來了個飛行嘉賓……”
“哦,這事啊,不是早知道了嗎?”林婉不以為意。
“關鍵是!”李哲接過話頭,語氣激動,“是個女生!長得……長得簡直……無法形容!我跟瀚哥剛偷看了一眼!”
“女生?!”“無法形容?”
林婉和陳欣的眼睛瞬間亮了,八卦之魂同樣開始燃燒。節目組居然安排了一位女飛行嘉賓,還和男生住雙人間?這話題度直接拉滿啊!而且連見多識廣的李哲都用“無法形容”來形容,那得美成什麼樣?
在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四人迅速達成共識——必須組團上去“鑒定”一下!
於是,由胡瀚和李哲帶頭,林婉和陳欣緊隨其後,四人組成了一支“觀光團”,再次悄無聲息地摸上了二樓,來到了雙人間門口。依舊是由胡瀚打頭陣,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去推那扇門,打算繼續他們的“窺探”行動。
然而,跟在他身後的林婉是個急性子,看著前麵兩人磨磨蹭蹭的樣子,她嫌效率太低,直接伸手,“哐當”一聲,大大方方地把房門完全推開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打破了房間內的靜謐。
床上那道身影,似乎被這開門聲驚擾,纖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了幾下,隨即,那雙緊閉的眼睛,緩緩地、帶著些許迷濛地睜了開來。
他似乎還沉浸在睡意之中,眼神冇有焦距,水汪汪的,像是蒙著一層江南的煙雨,氤氳著初醒的懵懂與無辜。他下意識地抬起一隻手,用手背揉了揉眼睛,這個動作帶著孩子氣的純真,卻更襯得他那張臉毫無防備,柔軟得讓人心尖發顫。
揉了幾下眼睛,他似乎清醒了一些,視線逐漸聚焦,落在了門口那四個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表情各異地僵在原地的人身上。
他似乎並冇有因為被圍觀而驚慌,隻是微微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的、極其自然的笑容,然後用那把與他此刻容顏極度違和的、低沉而磁性的男低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軟軟地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啊……”
“……”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門口的四個人,如同四尊瞬間石化的雕像。
胡瀚張著嘴,眼睛瞪得像是要脫眶而出。
李哲扶了扶滑到鼻梁的眼鏡,手指僵在半空。
林婉手裡那根可憐的黃瓜,“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陳欣則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裡充滿了極致的驚豔、茫然和……巨大的問號。
女……女生?
這聲音???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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