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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聽到張衍的話,魚龍幫的夥計紛紛後退。\\n\\n如今柳聖白已死,魚龍幫大勢已去。\\n\\n他們要如何應付殺了柳聖白的張衍?\\n\\n隨著大量的落水聲響起,甲板上就隻剩下漕幫的夥計。\\n\\n幾個漕幫夥計眼疾手快,將甲板上那杆銀龍槍提了起來,送到了張衍的麵前。\\n\\n“哥,彆忘了你的東西。”\\n\\n柳聖白是張衍所斬,這銀龍槍自然也冇人敢奪。\\n\\n張衍抓住槍身,隻覺得長槍沉重無比,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嚴從其中浮現而出。\\n\\n銀龍的嘶吼聲在他的耳邊響起,好像要撕碎他的腦袋。\\n\\n張衍皺起了眉頭,未曾想到銀龍槍並不聽話。\\n\\n“張老弟,這是聖器,需要用自身鮮血認主後才能使用。”那名執堂弟子開口解釋。\\n\\n張衍這才明白要如何動用聖器。\\n\\n“多謝兄台告知,我先去處理傷勢,就不等各位了。”張衍說道。\\n\\n“自然自然,你的賞銀一會兒也會給你送去。”執堂弟子笑道。\\n\\n張衍此行斬殺的魚龍幫賊人不少,尤其還斬掉了對方的三當家。\\n\\n光是柳聖白在漕幫的賞銀就有五十兩。\\n\\n林林總總算下來,八十兩銀子是冇跑了。\\n\\n張衍聽聞隻是點了點頭,他得先去處理自己的手傷。\\n\\n至於滴血認主,他直接將自己左手未乾透的鮮血抹在了槍身上。\\n\\n在觸碰到槍身的瞬間,鮮血像是被吞噬了一般。\\n\\n張衍也感受到自身和銀龍槍有了一絲聯絡。\\n\\n趕回堂口,張衍從自己的床鋪下翻出了一些平日所用的金瘡藥。\\n\\n撒上金瘡藥,又用碎布包紮了起來,傷口便算是處理完了。\\n\\n所幸銀龍並未傷到骨頭,金瘡藥就足夠。\\n\\n疲憊襲來,張衍隻覺得自己的眼皮變重了幾分。\\n\\n但他半刻不敢停歇。\\n\\n將銀龍槍用布匹纏好,張衍將其負在了身後。\\n\\n然後他又將那口雪亮長刀掛在了腰間。\\n\\n如今他並未掌握槍術,哪怕有了聖器也發揮不了其全部威力。\\n\\n所以他現在需要一本槍譜。\\n\\n張府之中,武學無數。\\n\\n皆是為了張家子弟年少時所準備,也是為了修行打基礎。\\n\\n想要尋一種不錯的槍法,張府最合適。\\n\\n說起來,他已經一年未曾回過張府了。\\n\\n……\\n\\n張府坐落於長寧街,門口置放了兩隻石獅子。\\n\\n據說是平淮最有名的匠人雕刻,石獅子栩栩如生,不怒自威。\\n\\n張衍站在門前,凝望著紅漆大門上的檀木牌匾。\\n\\n碩大的張府二字映入眼簾,張衍扶住刀柄走上前去,扣動門環。\\n\\n紅漆的雙門推開了一條縫,門吏探頭看了一眼來人。\\n\\n那眼神中先是浮現出了一絲驚疑,隨後又化作了驚恐。\\n\\n他下意識地想要將門關上,再扣上門閂。\\n\\n張衍一腳踢在了門上,門吏慘叫了一聲,捂著青腫起來的鼻子,鮮血滿地。\\n\\n“鬼,鬼啊!”\\n\\n他最後還是喊出了這幾個字。\\n\\n因為今日,張家嫡子張衍,應在午時斬首!\\n\\n此刻已是戌時,回到張府的隻可能是鬼魂。\\n\\n張衍沉默著看了門吏一眼,隨後轉身走進了府中。\\n\\n門吏此時已經癱在了原地,還未從見鬼的情況中回過神來。\\n\\n不過聽見驚呼聲後,張府的家仆也都紛紛趕來。\\n\\n他們手裡都握著哨棍,氣勢洶洶。\\n\\n可在看到張衍的那一刻都愣在了原地,恐懼開始蔓延。\\n\\n最後還是張府的老管家走了出來,默默地看了一眼張衍。\\n\\n“公子回府,你們一個個都拿著棒子作甚?”老管家高聲說道。\\n\\n再怎麼廢物,張衍始終流淌著張家嫡係的血。\\n\\n張家也從未說過將其除名,隻是張衍自己不願意住在張府而已。\\n\\n隻是……張衍是如何從平淮大牢走出來的?\\n\\n“張衍是有罪之身,還叫什麼公子?”\\n\\n陰冷的聲音從長廊裡傳來。\\n\\n身著錦衣華服的少年手捧著一本書冊。\\n\\n纖細的手指翻動書頁,自始至終他都未曾抬頭看過張衍一眼。\\n\\n張家大房次子,張梁。\\n\\n張梁頗有修行天賦,但卻並未進入書院修行,而是打算考取功名,進京做官。\\n\\n張衍也曾有過這樣的機會,不過前身並無這方麵的天賦。\\n\\n各種經義看得人腦袋都要大了,彆說是秋闈了,便是連春闈隻怕也過不去。\\n\\n張衍淡淡瞥了一眼張梁,並未出聲。\\n\\n管家望著這一幕,也不知該不該開口。\\n\\n“張衍,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不要再玷汙張家的名諱了,滾出去吧。”張梁的聲音接著響起。\\n\\n他冇想到自己已經點名了張衍如今的身份,這傢夥還是要進張府。\\n\\n張衍忽然站定在了原地,看向了張梁。\\n\\n“巡天府已接手此案,重審挪用軍費一事。”張衍淡漠地說。\\n\\n張梁翻書的手指抖了抖。\\n\\n他終於抬起頭來,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張衍。\\n\\n“此事張同已經招供,證據已經足夠,巡天府為何會重審?”\\n\\n“你管得著麼?”張衍冷笑了一聲。\\n\\n一瞬間,張梁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n\\n他無法理解為何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巡天府要如此做事。\\n\\n此事本該是刑部的案件,怎會扯到巡天府身上去?\\n\\n“張衍,你莫要在此胡說八道!”張梁怒聲說道。\\n\\n張衍懶得理會對方的質問和咆哮。\\n\\n張家隻在兵部有所勢力,其他的事很難扯得上關係。\\n\\n便是張梁要查,也很難有那個能力。\\n\\n張衍在眾人的目光下穿過長廊,朝著演武堂的方向走去。\\n\\n張梁的目光彷彿要吐出火來,可一時半會兒卻找不到什麼理由來製止張衍。\\n\\n最後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張衍走向演武堂。\\n\\n演武堂中擺放了百般兵器,張家的教頭望見張衍走來,也愣神了半晌。\\n\\n“張衍,你來此處做什麼?”教頭冷聲質問。\\n\\n“這是張家演武堂,我來作甚需要告知你?”張衍說道。\\n\\n他有些厭煩這般機械的回答。\\n\\n張家所有人都對他的到來帶有著敵意和不適。\\n\\n便連下人也能夠質問他的來意了。\\n\\n教頭的表情一變,並未想到張衍居然敢直接頂撞自己。\\n\\n當初張衍在演武堂修習的時候,麵對他的罵聲可是連大氣都不敢喘。\\n\\n這樣的轉變讓其有些不太適應。\\n\\n“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麼?!”\\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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