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桃之助,說你想活下去
距離丈夫光月禦田每天去花之都跳裸舞補貼家用,已經過去了兩年多。
作為妻子,光月時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家帶孩子、洗衣做飯,像個普通的家庭主婦一樣,等著丈夫歸來。
她不知道禦田為何要這麼做,但作為「男版無上大魅魔」的老婆,她對自己的丈夫有著絕對的信任。
然而,這份平靜在今天被徹底撕碎。
懷裡抱著三歲的女兒日和,牽著五歲的兒子桃之助,光月時杏目圓睜,難以置信地看著緩緩走來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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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後,犬嵐和貓蝮蛇兩位家臣倒在血泊中,腹腔上一個恐怖的血洞觸目驚心。
是他乾的嗎?
光月時雖然實力平平,但畢竟曾在白鬍子和羅傑兩大傳奇海賊團待過,眼界還是有的。
她很清楚,即便是羅傑或白鬍子,也絕不可能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瞬間秒殺犬嵐和貓蝮蛇。
「住手!不要再靠近了!」
一聲怒吼炸響,錦衛門、雷藏、阿修羅童子、菊之丞等未來的赤鞘九俠紛紛衝出,用身體擋在了布羅利與光月母子之間。
親眼目睹兩大同僚慘死,他們再也不敢有半點小覷,眼前這個看似和桃之助同齡的少年,簡直是惡魔般的存在。
「滾開!」
托裡托馬大喝一聲,與漢庫克一同率領九蛇海賊團的女戰士們衝殺上來。
作為合格的「狗腿子」,怎麼能什麼事都讓老大親自動手?
剎那間,九蛇海賊團與赤鞘九俠在光月府邸戰作一團,彷彿提前上演了未來光月家與百獸海賊團的死鬥。
光月時抱著兒女,花容失色,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狐火流·炎裂斬!」
錦衛門揮刀斬出一道熾熱的火焰劍氣。
布羅利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果然是燒燒果實,狗都不吃。」
真的是是個人都能使火。
托裡托馬暫時被逼退。她在原著四名女兒國皇帝中存在感最低,實力也相對較弱。
不過錦衛門這招連凱多的龍息都能劈開,逼退她也在情理之中。
「時夫人!請帶著桃之助少主和日和公主去花之都,和禦田殿下匯合!這裡交給我們!」錦衛門抓住機會大喊。
「砰!」
然而話音未落,錦衛門整個人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壁上。
布羅利站在原地,保持著揮拳的姿勢,那隨意的模樣彷彿隻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可惡!」雷藏嚇了一跳,掏出捲軸準備釋放忍術。
「滾開!」
布羅利不耐煩瞥了他一眼。
雖然他不急著把光月家這些「逆天」家臣全收拾完,但正如某位死神逼王所說,要越過螻蟻而不將其碾死,這力度是很難把控的。
瞬間,淺青色的氣焰從布羅利體內爆發,形成一股狂暴的颶風。
雷藏、菊之丞等人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這股無形的氣浪直接衝飛,重重撞在遠處的大殿牆壁上。
托裡托馬等人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識布羅利的恐怖,但此刻依然露出了震驚的眼神。
這股力量————很像霸王色霸氣,但又比霸王色更加狂暴、更加具有毀滅性。
「礙事的人冇了。」
布羅利扭了扭脖子,目光終於落在了正抱著光月時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桃之助身上。
「嘖————」
布羅利忍不住咂了下嘴,一臉嫌棄。
穿越過來一看,感覺更噁心了。
他隨手一甩,一枚氣彈凝聚成型,帶著呼嘯的風聲射向桃之助。
然而就在氣彈出膛的瞬間,布羅利猛然回過神來。
等等,不能就這麼殺了他呀。
就這麼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但已經晚了,氣彈的速度太快,瞬間冇入了桃之助的腹腔。
布羅利當機立斷,身影一閃,手刀如電光般揮下。
「噗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切割聲,桃之助的腰部被瞬間斬斷。
布羅利緊接著一腳踢出,將已經被氣彈吞噬的下半身狠狠踹飛出去。
「咚—!!!」
兩裡之外,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轟然炸開。
沖天的青色光焰如同火山噴發般直衝雲霄,大地都在為之顫抖。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赤鞘九俠看到這一幕,瞬間全傻了。
這————這威力也太恐怖了吧?
但馬上,他們的注意力就被身後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哭聲吸引了回來。
「哇啊啊啊啊啊!!!」
「好痛啊!!!我的肚子!!!」
「母親!救我!救我啊!!!」
桃之助僅剩的上半身倒在榻榻米上,腰部斷裂處的內臟和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榻榻米。
那悽慘的模樣,把旁邊的光月時和剛學會說話不久的日和都嚇傻了,母子倆渾身顫抖,臉色慘白。
「船醫!船醫!!」
布羅利突然大喝一聲,語氣之焦急,甚至比桃之助的親媽還要擔心。
一名九蛇海賊團的船醫趕緊跑了過來,戰戰兢兢地問道:「布羅利大人,您叫我?」
布羅利指著地上隻剩下一半的桃之助,一臉嚴肅地命令道:「救人救人!」
所有人都懵了。
不是,剛纔動手殺他的不就是你嗎?怎麼現在又要救了?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九蛇船醫一臉古怪,但看著布羅利那認真的表情,不敢有絲毫怠慢,趕緊開啟醫療箱,開始給桃之助進行緊急處理。
「母親————我好痛————我要死了嗎————」桃之助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氣若遊絲。
光月時已經被嚇傻了,癱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反倒是布羅利蹲下身,拍了拍桃之助的臉頰,用一種充滿了「鼓勵」的語氣說道:「堅持住啊,桃之助,告訴我,你想活下去。」
聽到這話,桃之助似乎忘了眼前這個人就是把自己切成兩半的罪魁禍首,求生的本能讓他拚命點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道:「我想活下去!!!」
「很好。」
布羅利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問旁邊滿頭大汗的船醫:「怎麼樣?能救嗎?」
船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苦著臉說道:「布羅利大人,他的傷勢太重了,而且這裡的救治條件太差,成功的概率————幾乎為零。」
布羅利撓了撓後腦勺,有些遺憾地說道:「雖然這小子就這麼死了也冇什麼,但總覺得有點可惜,就冇有別的辦法了嗎?」
這時,一直沉默的大和率先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提議道:「要不————讓奎因試試?他的醫術不錯。」
「哦,差點忘了!」
被大和這麼一提醒,布羅利眼前一亮。
雖然在未來的鬼島大戰中,奎因這傢夥和大媽一樣,就是純純的臥底。
但作為和貝加龐克混過的人,這點本事應該還是有的。
「好,那就走吧。」
說著,布羅利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桃之助頭頂那個醜得要死的武士髮髻。
「等等!」
漢庫克嚇了一跳,趕緊提醒道:「布羅利,你這樣提著他,他的內臟會甩出來的!」
「哦,也是啊。」
布羅利恍然大悟,想起了前世上學時書包掉瞭然後一抓,結果書撒了一地的經歷。
他左右看了看,最後目光鎖定在牆角的一個大花瓶上。
「把那個拿過來。」布羅利指了指花瓶。
在光月時和赤鞘九俠又驚又怒、卻又無能為力的眼神中,布羅利毫不客氣地將隻剩下上半身的桃之助塞進了花瓶裡,隻留了一個腦袋露在外麵。
「這樣就穩當了。」
布羅利滿意地點了點頭,提著花瓶就往鬼島飛。
「走吧,我帶你們去鬼島。」
大和再次擔任導遊,帶著漢庫克等人跟在布羅利身後。
留下光月時一行人麵麵相覷,看著地上的血跡和遠去的惡魔,不知該如何是好。
最後,還是錦衛門顫抖著聲音打破了沉默:「趕————趕緊把這件事情匯報給禦田殿下!」
另一邊,鬼島。
布羅利提著「花瓶桃」,僅僅用了十秒便跨越了遙遠的距離。
「轟隆!!!」
一聲巨響,凱多的大本營屋頂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大洞。
布羅利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了兩大看板的麵前。
炎災·燼和疫災·奎因看著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還冇來得及發火,就看到了布羅利手中提著的那個花瓶。
花瓶裡,桃之助正瞪著大眼睛,一臉絕望地看著他們。
布羅利晃了晃手中的花瓶,對著一臉懵逼的奎因,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奎因,給你個活。」
「治不好他,就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