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什麼?”
驟然聽到這個問題,袁行野愣了一下。
還在這沒什麼不好回答的,他放下杯子,非常鎮定地跟她解釋:“母親,就是一種親戚。”
“親戚?”
“有血緣關係,或者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在律法上有關係的人,都稱之為親戚。比如祖父,祖母,叔叔伯伯,姑母姨娘等等。”
“錯錯有?”
“錯錯沒,有……一些親戚。”袁行野單人飛升,他不覺得妃嬪們算袁錯的親戚,但那幾百個兒孫……
唔……比較難算。
袁錯不明白袁行野話語中的糾結。
聽著他無所謂的語氣,便覺得親戚可能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於是點點頭,放到一邊了。
得到了答案的袁錯重新坐好,繼續專心寫字。
她是個認真的孩子,說好了要描十個字,就一定要描完。
即便她的手很小,力道也不穩,但沒關係,慢一點,還是能整整齊齊地描好。
接下來幾日,袁錯每天都重複著背書,聽故事,然後描字的生活。
十個字描完,下午就全部都是玩耍的時間了。
她會帶著她花裡胡哨的靈獸在大殿裡奔跑。
靈獸有了名字,是她起的,叫圓圓。
因為它長得圓圓的,像一個球。
至於為什麼要叫圓圓不叫球球?那當然是因為她叫袁錯啊!
圓圓和袁錯,聽起來就是一家人。
有了名字的圓圓依然不聽話,每天隻喜歡到處跑。
不過它的體力不好,跑上幾圈就跑不動了。
跑完之後,袁錯就會帶著它一起去禦花園看花。
她最近在識字,所以也知道了很多花的名字。
於是每一天,她都要去花園裡,認認真真地告訴花花們,它們自己叫什麼。
作為報答,她會請高大的長在樹上的花花們送給她一個枝條,讓她帶回去送給袁行野,換一個飄飄。
有時候在花園裡,她也會看到遠處飛在半空中的玩具。
宮女說那叫紙鳶,是凡間的東西,凡人不會飛,又很想飛,於是做出了這樣會飛的玩意兒。
但這個宮殿裡,袁錯就是不會飛的那一個。
所以她很好奇,這座宮殿裡,除了自己,是不是還有人一樣不會飛?
那天為了幫圓圓追皮球,袁錯走得遠了點兒,這一次,她看到了玩紙鳶的人 。
之前見過,那個硬說自己偷了他花的壞小孩。
不過這次和他在一起的,還有別的小孩子。
其中一個女孩子,和她一樣大,另外兩個小男孩,個頭稍微高一點兒。
他們看見袁錯,也停了下來,高聲朝她打招呼:“你是誰?”
袁錯看了看天上的紙鳶,又看了看和自己一樣站在地上的小孩。
說:“我是錯錯。”
“錯錯,你為什麼叫錯錯?這是什麼名字?”
袁錯不搭理了。
小女孩見她一直看著紙鳶不說話,就問:“你喜歡那個?”
袁錯沒有回答。
女孩笑盈盈地道:“等著!”
說完跑回去,把一個紙鳶收起來,遠遠遞給她。
袁錯伸出手,沒夠著。
女孩拍了拍前麵,對她道:“你要過來拿,你在裡麵,我們進不去。”
袁錯不明所以。
宮女這才蹲下來,對袁錯道:“這裡有一個防禦陣法,除非得到陛下允許,否則外麵的人進不來。”
“飛飛?”
“紙鳶能進來。”宮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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