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錯被抱到了不遠處的宮殿,宮女們在雅室幫她換了新衣服,正準備往回走,就看到一個掛滿了鈴鐺的繡球叮咚滾了過來。
“哎呀!”一個女人陡然出現,滿臉笑意地盯著袁錯道:“想不想要呀?”
袁錯喜歡鈴鐺的聲音,但她是個乖小孩,不會跟陌生人伸手。
所以女人手裡的鈴鐺,她隻是看了一眼,沒有理會。
宮女見是陌生人,當即抱著袁錯想離開。
雪媚煙見她要走,哪裡肯死心?
一邊說著:“公主若是喜歡,我我那裡還有,統統拿來給你玩。”
一邊跟了上去。
宮女見她居然跟了上來,當即警惕起來,對著她嗬斥:“站住!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過來的!”
雪媚煙被宮女嗬斥,相當不滿,冷聲回答道:“你管我是誰?我與公主說話,你一個奴婢,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冒犯主子。”
“我不管你是哪宮的主子,再跟上來,小心我不客氣!”她們可是飛星宮的宮女,可不會忌憚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宮美人。
雪媚煙纔不管這些,一個搶了自己孩子的女人的宮女,居然敢這麼和自己說話?簡直不知所謂。
何況淑妃已死,她的宮女又能囂張幾天?
於是不僅不退,反而更進一步:“你心虛什麼?我隻是想送個鈴鐺而已。”
“站住!”宮女見她硬要上前,已經高聲嗬斥起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聽到宮女的怒喝,程弋立刻看了過去。
在他行動之前,那位穩坐高台的皇帝陛下已經消失不見。
一眨眼,他便出現在了偏殿,心念一動,將正在和宮女對峙的女人彈飛八米遠。
“怎麼回事?”
“陛下!”
“回陛下,那個女人非要送東西給殿下。”
袁行野沒有多餘的話,隻扔下一句:“拖出去。”
“陛下,陛下饒命,妾是見公主喜歡鈴鐺,想送給她,是宮女不許。”
雪媚煙雖然被一下子彈飛了出去,但她畢竟也是修者,被彈飛後發現出手的是皇帝,哪裡敢耽擱?一落地便趴跪在地上為自己辯解。
宮女聽到她的話,立刻也跪下來,解釋道:“回稟陛下,公主沒說要那鈴鐺,且奴婢見她陌生,怕是惡人,不敢讓她靠近公主。”
“鈴鐺?”
袁行野目光低垂,冷淡出聲。
雪媚煙雪媚煙聞言,趕緊爬過去,將自己準備了許久的繡球雙手奉上,舉過頭頂。
那繡球是綠玉做的,上麵掛了十幾個小巧的鈴鐺,一晃,叮鈴鈴響,前世袁錯一歲多的時候,經常抱著它玩兒。
“陛下,臣妾一見到公主殿下,就心裡歡喜,有一種感覺,就好像她是我的女兒。這才情不自禁,想要接近她,並沒有惡意。”女人因被彈飛,嘴裡還流著血,卻全然不顧,誠心說道:“妾句句屬實,絕無一絲作假,求陛下明鑒。”
像是她的女兒?她可真敢說啊!
程弋都傻了,她憐憫地盯著麵前這個女人,有幾分同情。
作為現場唯二知道袁錯身世的人,他覺得這女人簡直在閻王頭上跳舞。
因為小公主從來都不可能有別的什麼母親。
袁錯投生於袁行野腹中,那就是他一個人的孩子。
他既是孩子的父親,也是孩子的母親,沒別人什麼事。
世人確實都需要有父母雙方的血脈,才能成形。
或許袁錯也的確應該是袁行野和別的某個女人的女兒,隻是因為某種原因,不小心走錯了路,投生在了父親的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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