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人嗎?」
李霧平靜的聲音,清晰的迴蕩在被包圍的亂石林中。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狠狠的羞辱了在場所有血狼公會成員。
囂張!
太囂張了!
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這麼狂!
「你他媽說什麼!」
「不知死活的東西!一個人也敢在我們麵前裝逼?」
「兄弟們,別跟他廢話了,一起上,把他剁成肉醬!」
人群瞬間就被點燃,叫囂著就要往前沖。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都給我站住!」
血狼戰魂抬手製止了手下的衝動。
他死死盯著李霧,眼神陰沉。
他承認,自己被對方這種有恃無恐的態度激怒了。
但他還沒失去理智。
他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這個霧裡看花,太平靜了。
平靜的有些反常。
一個正常人,被近百個敵人圍在死衚衕裡,就算不嚇的屁滾尿流,也至少會表現出緊張和凝重。
可他呢?
那眼神,那語氣,感覺被包圍的不是他,而是我們這群人。
「霧裡看花,我承認你很強。」血狼戰魂強壓下心裡的不安,冷笑著說,「但是,你再強,也隻是一個人。今天我們這裡有將近一百個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我很好奇,你的底氣,到底是從哪來的?」
李霧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隻是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把目光重新鎖定在了血狼戰魂的身上。
「你們的陣型,站的太散了。」
李霧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什麼意思?」血狼戰魂下意識的問道。
「盾戰士和近戰,應該頂在最前麵,壓縮我的活動空間。」
「法師和弓箭手,應該站在高處,形成交叉火力,封鎖我的走位。」
「牧師和治療,應該躲在最後麵,隨時準備支援。」
李霧用指點學生的語氣,慢條斯理的分析著。
「可你們呢?亂糟糟的站成一團,遠端和近戰混在一起,牧師甚至都快站到我臉上了。」
「就這種水平,也想來圍殺我?」
李霧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簡直是……漏洞百出。」
這番話,讓血狼公會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麵麵相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因為,對方說的,好像……全都是對的。
他們為了儘快包圍,確實沒有考慮太多陣型的問題。
「你……」血狼戰魂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
這是**裸的羞辱!
當著近百個手下的麵,被敵人指著鼻子教自己怎麼打團戰!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給我殺了他!!」
血狼戰魂徹底破防了,他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第一個抽出自己的武器,朝著李霧沖了過去。
「殺!」
其餘的血狼公會成員也反應了過來,怒吼著,從四麵八方湧向了包圍圈中心的李霧。
刀光劍影,魔法和箭矢,瞬間將那片空地徹底淹沒。
然而,就在所有攻擊即將命中的前一秒。
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的李霧,終於動了。
他的身影在一瞬間變得模糊,用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向側後方平移了數米。
所有的攻擊都在瞬間落空,狠狠砸在地麵上,激起一片塵土。
「人呢?!」
「他怎麼……速度這麼快!」
眾人大驚失色,連忙尋找李霧的身影。
而李霧,早已出現在人群的側翼。
他貼著石壁,在人群的外圍高速移動。
他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著奧術光輝的長弓。
【奧術之弓】!
「想跑?沒那麼容易!」
離他最近的幾個戰士玩家立刻反應過來,怒吼著追了上去。
但他們的速度,在李霧麵前根本不夠看。
李霧甚至沒回頭看他們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人群後方,那些正在吟唱法術的法師和準備拉弓的弓箭手身上。
他一邊移動,一邊拉開了弓弦。
沒有蓄力,沒有瞄準。
動作一氣嗬成。
咻!
一支能量箭矢脫弦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白線,精準的射向一個正在吟唱火球術的法師。
那個法師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隻覺得胸口一涼。
下一秒,一個四位數傷害從他頭頂冒了出來。
-2058!(弱點暴擊)
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這個法師就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秒殺!
一個照麵,就秒殺了一個滿血的精英法師!
這傷害讓所有追擊的人,腳步都不由的一滯。
然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李霧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手裡的弓弦接連不斷的響起。
咻!咻!咻!
三支能量箭矢幾乎在同一時間,以三個不同的刁鑽角度,射向人群中另外三個遠端職業。
-2099!(弱點暴擊)
-2080!(弱點暴擊)
-2002!(弱點暴擊)
又是三道白光亮起。
轉眼之間,血狼公會的後排就被他一個人清空了一小塊。
整個戰場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停下腳步,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身影。
這……這他媽是什麼傷害?
一箭一個脆皮?
這遊戲是這麼玩的嗎?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他是弓箭手,被近身就廢了!給我沖!誰能碰到他一下,老子獎勵一個金幣!」
血狼戰魂的咆哮聲將眾人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個金幣的誘惑,讓那些近戰職業再次紅了眼,嗷嗷叫著,不顧一切的朝著李霧沖了過去。
然而,他們很快就絕望的發現。
他們和李霧之間的距離看似很近,卻永遠也無法跨越。
李霧的速度太快了。
快的不講道理。
他在亂石林複雜的地形中穿梭自如。
每一次轉向,每一次跳躍,都恰到好處的避開了所有的追擊和攔截。
而他的每一次回頭,每一次拉弓,都必然會帶走一個血狼公會成員的生命。
他不是在戰鬥。
他是在戲耍。
他在用最殘忍的方式告訴所有人,他們引以為傲的人數優勢,在他麵前就是一個笑話。
這場所謂的圍殺,從一開始,就變成了一場由獵物對獵人展開的單方麵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