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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我的胸口卻開始猛烈的疼痛起來,就像是鑽頭在我的胸口瘋狂旋轉,形成了一個血肉的漩渦,而我體內的黑霧,在這漩渦麵前居然毫無抵抗地被儘數吸收!
劇烈的疼痛瘋狂的刺激著我的大腦,終於我無法忍受嘶吼起來,也就在我張嘴嘶吼的瞬間,胸前的漩渦突然如岩漿噴發一般,將吸收的黑霧頃刻間噴射而出。
那黑衣人躲閃不及,被黑霧儘數噴射在在臉上,意識混沌之際我聽到了一聲哀嚎,下一刻,我便沉淪於如波濤般的痛覺之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
昏迷後的世界是一片黑暗,我猶如被囚禁於囚籠中的犯人,始終無法走出這個天地牢籠,直至一點光亮如利刃般刺破黑暗……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窗外明媚的陽光灑落,眼前的世界逐漸變得清晰而真實起來。
四周是白色的牆壁,頭頂裝著一個普普通通的節能燈,兩邊的床頭櫃上放著一些水果,我身上蓋著白色的被子,上麵寫著“,雜章,上麵記載了很多江湖上很小眾的術法符咒,其中甚至不乏一些邪術,雖然以我現在的能力還掌握不了太多,但這個頭肯定是要開的。
“那我這段時間就跟著你了。”葉餘霜想也不想的說道,說完就發現自己似乎過於直接主動了,小臉不禁又紅了起來。
我冇有說話,有些寵溺的揉了揉葉餘霜的小腦袋,說實話一想到黑衣人,我現在便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大概中午的時候,葉餘霜在醫院外取外賣,我趁機去衛生間衝了個澡,也終於有些時間來捋一下那晚發生的事情。
我可以肯定,那個傢夥必然還會來找我,而我並不打算坐以待斃。
但最令我想不通的是,我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
那團黑霧我現在想明白了,是屍氣,還是經過煉化一種邪惡至極的屍氣,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傢夥應該掌握了一門煉屍術。
按理說中了那樣的屍氣,我基本是有死無生,但最後卻又絕地逢生,當時胸口的疼痛現在回想起來依然令我心有餘悸。
“雖然很疼,但毫無疑問就是那種疼痛救了我。”
“那究竟是什麼?”
衛生間內水汽瀰漫,我站在鏡子前,眼角的餘光落在了鏡子中我的胸口處,那團紅的鮮豔的胎記,巴掌大小,形狀很不規則。
“是你麼?”
我輕輕地撫摸著胸口的那塊胎記,仔細看去,不知是產生了錯覺還是真實發生,我總覺得眼前的胎記和之前似乎產生了些許不同。
它好像變的更加鮮豔了,而且上麵似乎產生了一些如髮絲般極為細小的紋路,我並無法確定這些紋路以前是否存在。
“真的是你麼?”
我又一次自問道,除此之外我似乎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但若真是如此,那事情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按照師父的說法,這是個劫,應該對我冇好處。”
“可又怎麼會在生死關頭救了我?”
想了半天,想到頭痛我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哎,要是師父還在的話就好了,這實在是太複雜了。”
“我回來了……”
“對了,三哥也來看你了哦,方遠你快點兒。”
正在我沉思的時候,葉餘霜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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