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腳印怎麼甩都甩不掉!】
【一深一淺的,絕對是摔斷腿的隊友吧】
【副本什麼機製,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早不刷晚不刷】
【領隊還嘴硬呢?這都明晃晃了,等死吧】
【這領隊到底認不認路,怎麼走的不是直線】
【你見過直線的盤山公路?(鄙視)】
【鬼都跟到屁股後麵了怎麼不對他們出手?】
【玩貓捉老鼠?】
【可惜他們不繼續前進還可以飲鴆止渴一段時間,這樣逃命他們估計是完了】
【沒苦硬吃這一塊】
【怎麼突然出現那麼多懂哥,另一邊也碰到這鬼了?】
【嗯就是從那邊來的】
【另一邊死完了所以你們流竄過來了?】
【你但凡切視角看一眼呢?】
【從另一邊過來的我就笑笑不說話】
【這仨還不知道他們因為什麼被盯上的】
【什麼意思,這鬼還挑食?】
【另一邊還活著呢?】
【死了個妹子】
【這領隊拿著路線圖帶路都磕磕絆絆的,沒領隊的那隊早掉溝裡了吧?】
【是有一個,但他自己跳的】
【什麼小眾的文字,還有嫌自己命長的?】
【何止,他已經在裂縫裡睡著了】
【我不對勁還是你不對勁】
【這是中文嗎】
【字麵意思】
恐懼像冰冷的雪,無聲無息地滲透三人的衝鋒衣。
強撐著奔逃了一段,瘦子體力徹底透支,腳下一軟摔在雪地裡,登山包甩脫出去老遠。
他想撐著爬起來,手腳卻僵住了,不聽使喚。
有雙冰冷的、絕非自然的手攥住了他的四肢,像往他的血管裡灌液氮。
他張著嘴想喊救命,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自己裸露的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上晶瑩的白霜。
瞳孔在收縮,什麼都做不到。
趴著看著自己的手,變成白色,然後是青色,然後是灰色。
呼吸,越來越弱。
維持著徒勞掙紮的姿勢,徹底僵在雪地裡,變成一具邦邦硬的冰雕,栩栩如生。
冰雕旁那透明鬼影聚了又散。
似乎是看了領隊和壯漢一眼,一瘸一拐地,繼續往前走了。
領隊看著那具冰雕,之前的硬氣徹底碎了,鎮定土崩瓦解為最原始的恐懼。
“是、是他回來複仇了!”領隊顧不得方向,轉身就往雪林裡跑,像被嚇破了魂,跑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他、他要殺了我們!”
聲音像過年被殺的豬。
魁梧漢子嚇得連滾帶爬著緊隨其後,哪怕雙腿像泡醋一樣酸軟,帽子被樹枝刮掉了也顧不上撿。
領隊口中的他還能是誰,就是那個被拋下的隊友。
那四個廢物沒救下他?這領隊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魁梧漢子心底暴虐,恨不得把所有人暴揍一頓,眼下卻小命要緊,隻能先跟著跑。
他可是看到瘦弱男子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的,他不會傻到用他這一身力氣跟鬼過招。
兩人拚了命地狂奔,雪地裡留下雜亂的腳印,可身後那串一深一淺,依舊不緊不慢地跟著。
無論他們跑到天涯海角,都跟定他們了。
風裡飄著細碎的嗚咽,若有若無的,繞著兩人的耳邊轉,簡直是折磨。
忽遠忽近,有時在身後,有時在耳邊。
明知道索命的鬼就在附近,卻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動手,隻能拚了命地跑。
他們壓根不知道鬼的獵殺規則是步數,隻知道自己被惡鬼盯上了,不跑就是跟那瘦子一樣等死。
哪怕跑贏一個。
領隊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突然跪倒在雪地裡,膝蓋發出悶響。他對著空曠的雪林猛猛磕頭。
“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我貪,我狠,我混賬!是我對不起你!你放過我吧!別跟著我了!下去投胎!別在人間徘徊了!我給你燒紙錢!要多少燒多少!”
額頭撞在雪下的冰層,砰砰作響。
磕了幾個頭,見沒半點反應,他又換了套詞,換了哀求的物件。
“神農架的山神爺!顯顯靈!驅散這索命的惡鬼!保佑我平安出去!求您了!我回去給您重修廟宇,再塑金身!求您了!”
領隊語無倫次的哭喊淒涼又卑微,絕望而癲狂,卻好像不小心透露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魁梧大漢見領隊停下來了卻沒慘遭毒手,一頭霧水地跟著跪拜。
嘴裡唸叨著“菩薩保佑”“佛祖保佑”“老天保佑”,把自己想到的所有神佛求了個遍。
【倆人這樣亂跑就是在慢性自殺】
【我們活著不也是慢性自殺】
【別跪了,求神拜佛都沒用,副本的索敵哪是幾句道歉就能消的】
【我是不是吃拚營養塊中毒了,兩個男人在雪山拜堂?】
【真沒什麼好看的,純純的虐殺,七醬還沒醒嗎】
【沒呢,我看著呢】
【7不動確實不會被這個徒步鬼追殺了,但通關辦法到底是什麼,不也是慢性死亡?】
【我覺得你這種擔心就像窮鬼思考富豪從一百八十平床上醒來想上廁所要爬幾分鐘】
【所以幾分鐘?】
【重點不是領隊的話嗎,他承認了,死者是他害的!】
【直播間不是早有個修心理學的分析過領隊有問題了】
【他不是知道錯了,他隻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那白哥肯定也分析的出來,所以才選擇不一起走?】
【誒那邊也出事了】
【哪邊哪邊?等等我,一起一起】
【風衣男視角】
【風衣男不是跟7他們一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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