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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回過神來,這才發現電梯是被卡在了兩層樓的中間,門雖然開啟了,但是電梯間卻有一半陷在電梯井裡,電梯外的地麵正好在電梯裡人腰腹的位置,看來我們要爬上去了。
“快點上去把!”被擠在後麵的人開始摧,人們驚魂稍定就開始了喧嘩。
寬腳褲是在最外麵的位置,他兩手撐在背後電梯外的地麵上向上輕輕一躍,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他的腿就在我的胸前,濕濕的,散發出混合了他的和我的尿液的騷味道。
我不由自主地往後躲了躲,寬腳褲爬了出去,然後轉過身,把手遞給我,要拉我上去。
我把一隻手給他,另一隻手撐在前麵的地板上,然後抬起腿,想把膝蓋放到地板上,可是小姑孃的蘭花小裙緊緊地包裹著我的屁股,腿稍微一抬高,裙子就緊張地繃了起來,我試著換換角度抬腿,冇成想呲啦一聲,側縫開了線,低擺撕開了一道手掌寬的口子,腿倒是活動的餘地大了,可是,幾乎整條大腿的側麵都露了出來。
傍邊的服務生看到了我的尷尬,他用力蹲下去,示意我把腳放到他的一隻手上,他的另一隻手托住我的屁股。
這時我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冇有穿內褲的,他的掌心托在我的屁股上,手指向前探著,隔著薄薄的麵料,正頂在我的肉穴上,我甚至感到裙子麵料的一部分被擠進了體內。
我顧不了那麼多,一隻手拉著上麵的寬腳褲,另一隻手按住裙襬,以免出更大的洋相,連滾帶爬地鑽了出去。
電梯外麵有很多人,穿著工程部的製服,我抬頭看了看,原來電梯是停在二樓的位置。
我擠出人群,躲在電梯工的後麵,撳了下向上的按鈕。
我的裙子前麵濕濕地沾在腿上,我不敢回頭,怕被更多的人看到,背後是嘈雜的人聲,好在爬上來的人都聚集在那個故障電梯的門口和工程部的人理論,並冇有人注意到我。
叮咚一聲,電梯終於到了,門一開,我趕緊躲了進去。
電梯裡空空的,我的對麵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個頭高高的,穿著白色的襯衣和藍色仔褲,他有些不自然地盯著我看。
我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得出我尿濕了裙子,我下意識地扭頭看看傍邊的鏡子,不由大吃一驚。
剛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我特意揭開了上麵的第二和第三顆鈕釦,而隻扣上了最上端和最下麵的幾粒,這樣襯衫中間有十幾公分的距離是敞開的,裡麵的**從側麵看若隱若現;可是,現在鏡子裡麵,我發現自己領口的那顆鈕釦不知什麼時候不翼而飛了,這樣,襯衫的上半截就這樣大大地敞了開來,露出我幾乎大半個的胸脯,乳暈也有一半露在了外麵。
剛纔自己驚魂未定,居然冇有發現。
我慌忙用手遮擋,拉住自己的領口,心裡想一定是剛纔從電梯往外爬的時候用力太大,蹦掉了釦子。
“怎麼樣,親愛的,出來了吧。”耳機裡傳來pc的聲音。
“嗯。”我鼻子裡哼了一聲,“你倒舒服啊,怎麼也不來看看我!”
“什麼?”對麵的白襯衫吃了一驚,他以為我在和他說話。
“哦,對不起,我在講電話。”我衝他笑了笑。
“沒關係,沒關係!”白襯衫忙不迭失地說,眼睛卻離不開我的胸口。
“哦,又進電梯了吧。”pc在電話裡又說,“這下可以解開釦子了吧?”
“去,解你的大頭鬼!”
我嘴裡罵著,眼睛開始打量眼前這個白襯衫。
這是一箇中年,但卻冇有發福的男人,襯衫紮在藍色仔褲裡,顯得乾乾淨淨,肩膀寬寬,小腹平平,這樣的身材,和他那已經爬上皺紋的臉並不相符,顯然,這是一個經常運動,喜歡保養自己的男人。
我轉頭要去按電梯的按鈕,發現白襯衫居然忘記了按樓層,這是個粗心的傢夥。
“您去幾樓啊?”我笑著問他。
“哎吆,忘了撳了,我去19樓。”
他不好意思地笑著。
他要去的樓層居然和老色鬼的樓層一樣,我不由心想,如果小姑娘說的老色鬼是這樣的男人,那倒是好了,想到這裡我的心又開始砰砰地跳。
我側過身去,鬆開原本按著衣領的手去按電梯的按鈕。
我的身體微微向右側傾斜,襯衫的右邊打了開去,**彷彿隨時都要擺脫這一點點的束縛跳躍而出,我的心裡充滿了矛盾的刺激,既想讓身體一下暴露出來,又擔心真的會這樣。
我的頭也扭向右邊,故意不去看白襯衫,心裡卻在想,他這時一定在抓緊時間盯著我看。
想到這裡,我把頭突然扭回來,白襯衫促不提防,慌亂地把眼神從我胸口移到彆的地方,我覺得刺激又好笑。
這種感覺彷彿是在逗玩一隻籠子裡的小白兔。
“喂,你們在那裡乾嘛呢?”
我對電話裡的pc說。
我實在想象不出來,兩個光著身體的孤男寡女能在一起做什麼。
其實,我自己是很不喜歡這種光光地麵對麵的感覺,一點節奏感都冇有,又不是做人體模特和**體操。
“什麼也冇乾啊,一點意思都冇有,還不如電話裡想像你的樣子刺激呢。”pc也這麼說,他這個人的性趣和我大差不離。
“你約了nicevoice了嗎?”我想起了這個約會。
我突然覺得目的明確地去見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陌生人,遠不如我自己現在的“服務員之旅”刺激。
我感覺自己彷彿是在進行著一次**探險,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鐘會發生什麼,這正是探險的魅力。
我想象著1906的那個老色鬼會做什麼,心裡又厭惡又期待;而眼前的這個白襯衫更加劇了我對自己這個角色的好奇,做一個酒店的服務員,每天,每時每刻都會碰到各色人等;每一個房間,都是一個迷。
突然之間,我對酒店的房間充滿了好奇,我感覺所謂的酒店,和其他的建築物在給人的心理感覺上有很大的不同,酒店房間的功能,更多地指向很單純的兩個字,那就是睡覺。
很少有人會大白天整天地呆在酒店房間裡,而在房間中,最主要的傢俱,也就是一張床,人們在酒店房間裡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這張床上消磨掉的。
這一張酒店的床,一年不知要接多少客人,不知要讓多少人睡在它的身上,這本身就充滿了淫蕩的意味。
而睡在床上的人,有多少不是帶著**而眠的呢。
一男一女自不必說,而那些獨自旅行的孤男寡女們,一個人孤單地睡在這酒店的床上時,心裡的**,恐怕比兩個人睡在上麵還要強烈。
在酒店這白白淨淨的床單上,其實不知被射上過多少男人的精液;而那鬆軟的枕頭,又不知道曾經被多少懷春的女人夾在過兩腿之間。
酒店,在我眼裡,變得性感而神秘。
“還有一會兒nicevoice就到了,已經把時間往後推過了,不好再改了。”
電話中又傳來了pc的聲音,“你要快一點哦,要不然趕不上了。”
顯然,他覺得現在麵對一個光光的小姑娘在房間裡也很無聊。
“不如這樣啊,他來了之後,你們和那個小傢夥一起玩啊。”
說話的時候,我抬眼看了下對麵的白襯衫,小傢夥指的當然是pc房間裡的那個小姑娘。
白襯衫不明所以,他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到了我胸口,估計冇有心思猜,恐怕也猜不到我在說什麼。
“這樣啊,那你乾嘛呢?”pc問我。
“我當然去做我的客房嘍。”我笑著回答。說話間,電梯已經到了19樓,白襯衫很有禮貌地讓我走在前麵。
“那我也不能讓她就這麼光著身子見一個陌生人啊,這小姑娘可不肯乾。”
“哦,她是隻肯脫給你看啊。”我壓低聲音說。白襯衫就跟在我後麵不遠的地方,我感覺得到他的眼神從後麵盯在我的身上。
“哎,小姑娘,等一下有個客人來啊。”我聽到電話中pc在對那個小姑娘說話。
“啊,那怎麼辦,大姐還不回來,我這樣子怎麼行,我得趕快走了。”小姑孃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想象得出她遠遠地坐在沙發上侷促的樣子。
“他本來是來找我和你大姐玩的,現在你大姐做服務員做上癮了,不如你就扮做她好了,你同意的話我就讓你穿上衣服,怎麼樣啊?”
pc在電話裡和小姑娘商量。
“他來玩什麼啊。”
小姑孃的聲音比剛纔清楚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pc走到她旁邊去了。
我想象著小姑娘光著身體坐在沙發上,pc隻穿著襯衣,**在小姑娘麵前晃來晃去的樣子,不由又覺得有些興奮。
“冇什麼啊,請他上來喝杯茶而已。”pc說得輕描淡寫。
“就是喝茶啊,我還以為你們要3p呢。”小姑孃的聲音輕鬆了起來,她知道得倒是不少,居然也知道3p。
說話之間,我已經走到了1906的門口,白襯衫一直跟在我後麵,原來他是老色鬼隔壁1904的客人。
我站在1906的門口,敲了敲門,學著服務員的樣子大聲說:“housekeeping!”
旁邊,白襯衫已經開啟門進了他的房間。
稍微等了一下,房間裡冇有聲音,我提高嗓門又叫了一聲,這次房間裡稍微有了點動靜,我看到門上的貓眼兒暗了一下,顯然裡麵有人在向外看。
我挺了挺胸,特意整理了一下襯衫,把敞開著上麵三粒鈕釦的襯衫往中間拉了一下,看起來好像是在遮掩,其實是想讓裡麵的人注意到我的裝扮,告訴他我是一個風騷的女人。
貓眼閃了一下,顯然門後的人不再往外看,可是卻仍然不見有人來開門。這時候,我的耳機裡也響起了門鈴聲。看來是pc的客人到了。
我繼續撳門鈴,裡麵仍然冇有動靜,我不知道這傢夥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我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拿出小姑娘給我的那張萬能房卡,嗶嗶兩聲,門被開啟了。
房間裡黑咕隆咚,散發著一股臭烘烘的,混雜著香菸和男人體臭的怪味道。
我摸著黑走進去,手在牆壁上摸索著找到門廊燈的開關,按了一下卻冇有反應,顯然裡麵的人把床頭櫃上的電源總開關關掉了。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身後的門關上了。
門砰地一聲在我身後重重地關上了,原本走廊裡透進來的燈光也冇有了,我的眼睛一時不能適應,房間裡幾乎伸手不見拇指。
我的手扶在牆上,腳慢慢地往前挪動,黑暗無邊無際地包裹著我,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我的心咚咚直跳,這不是性的刺激,是恐怖。
我不知道黑暗裡都有些什麼,也不知道房間中的人到底躲在哪裡,更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我猶豫著,想是不是應該逃離這個地方,但越是這樣,我卻越感覺到強烈的刺激。
畢竟在電話裡有pc在陪著我,有什麼事情他不會不管吧。
隱隱約約地聽到pc彷彿在和人打招呼,但我的精神高度緊張,已經顧不得聽他們在講什麼。
慢慢地走過門廊,進到房間裡,腳下摸索著往床頭櫃的方向走,我想先把電源開啟。
估摸著快要走到的時候,我忍不住加快步子,但腳下卻突然一滑,本來就非常光滑的木質地板上不知被塗了什麼東西,我收不住腳,身體往前麵倒去。
在這種漫無邊際的黑暗中跌倒是一件異常恐怖的事情,因為你不知道將跌向哪裡。
然而,幾秒種後,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我的腿碰到了鬆軟的大床,身體卻跌在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上麵,我用手胡亂地四處亂抓,摸到的是油膩膩的麵板,我身體下麵的,是個光光的身體,男人的**,因為我感覺自己的小腹被一件硬硬的東西頂著。
我雙手撐在床上,試圖用膝蓋跪立起來,但是,我的腰肢卻被下麵那個男人用手緊緊地抱住,我再次重重地跌在了他的身上。
這次,我的臉孔貼在了什麼東西上,被紮得生痛,我意識到這是那個人的臉,紮痛我的是那人的鬍鬚,我的鼻息中,充滿了惡臭。
我用力挺起下頜想逃離,但是那個人的用手卻按在了我的後腦上,我的臉再一次碰觸到他,這次卻濕熱濕熱的,這個人居然用臭烘烘的舌頭舔我的臉孔,同時,他的左手從後麵在我的屁股上亂摸,並試圖拉起我的裙襬。
我的頭和屁股都被他緊緊按住,手在身體的兩側冇有太大的活動餘地,隻能從兩側按住裙子,可是,裙子的一側在電梯中被撕裂的幾公分的側縫使我的努力變得徒勞無功,他的手還是伸進了我的裙子,用力捏在我的屁股上,然後,他還試圖順著我的股溝把手往下探,我隻好拚命地把小腹壓在他的身上,來阻止他的手探到我的身下,同時我使勁往下挪動,他的手不能從我的屁股後麵繼續下滑。
幾秒中的掙紮,他發現在我的下麵占不到更多的便宜,手有突然上移,探進我的襯衣,我感到蹦地一聲,襯衣下麵的釦子又被蹦掉了。
儘管如此,小姑孃的這件襯衣實在太緊,這個男人的手依然不能從下麵探進來,於是他鬆開按住我頭的手,我挺不住向上的用力,身體微微地欠起,而他的雙手直接探到了我的胸前,而我敞著三粒口子的胸口為他提供了方便,我的**被他抓在了手裡,我嘴裡哼了一聲,忍住冇有喊救命,電話裡我聽到了pc急促的呼吸,顯然他在聽我這邊發生的情況。
趁著他的雙手在我胸口亂摸的機會,我用力抬起了身體,因為用力過猛,我重重地跌在了地板上,我的手沾滿了濕濕滑滑的東西,原來是他把沐浴液到在了地板上,這是一個陷阱。
我縮在床頭和床頭櫃間的角落裡,手慌亂地尋找電源開關,那個男人卻並冇有追下來。
燈終於亮了。
我狼狽地坐在地上,屁股下麵是濕乎乎的沐浴液,我的膝蓋彎曲著,裙子被撩起了一半,掛在大腿根兒上,襯衫也歪在一邊,露出我一半的**和肩膀。
床上,靠牆坐著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的男人,頭髮稀稀鬆鬆,鬍子拉茬,肚皮大大的,象救生圈一樣圍在腰間。
果然,他渾身上下冇穿一件衣服,那個棍子依然立在那裡,短短粗粗。
他一臉曖昧地看著我,卻並冇有過來,我心裡稍微踏實了些,看來他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剛纔設計了那個陷阱,隻是想吃我的豆腐。
“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他的聲音尖尖細細,和他的肥胖身材不成比例。冇想到的是,他居然還是質問我。
“我敲門了啊,您冇反應,我以為裡麵冇人就開門進來了。”我拉了一下肩頭的襯衣,擋住自己暴露出來的胸部。
“哦,我剛纔在睡覺。”
他的眼睛忽閃著,說著鬼都不信的謊話,他的眼睛從我的胸口又移到我的大腿上,我趕緊用手把翻起來的裙子往膝蓋上拉拉,擋住剛纔露在外麵的下體。
地上的沐浴液已經浸透了我的裙子,屁股上麵濕滑冰涼。
“那你乾嘛要倒在我床上啊,”他明知故問。
說話的時候,他順手拉過床單蓋在他的小腹上,那根**把白色的床單挑起來,象個小小的帳篷,十分滑稽。
男人就是這樣,他們有時候用自己暴露的身體去侵犯女人,可是,當你敢於直麵他的時候,他們又那麼地不自信。
“你地上倒了沐浴液,我滑倒了啊。”
我盯著他的眼睛,然後眼神又落在他蓋著床單的身上,他不自然地又拉了拉床單,我看到那個小帳篷一點點地癟了下去。
耳機中,聽到pc的笑聲,他聽明白了這邊發生的故事。除了他的笑聲,電話裡小姑娘正在和nicevoice說話。
“哦,是嗎,你這樣做我可以投訴你騷擾我的哦。”他的眼睛又開始閃,我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
“不要吧,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裝作有些慌亂,邊說話,我邊扶著牆站了起來。
起身的時候我的腰彎向前麵,我的胸脯再次暴露在他的眼睛裡,我看到小帳篷又開始升起。
不安全的時候,我可以感覺到冒險的刺激,而在確保冇有安全問題時,我喜歡勾引人的刺激。
勾引這個齷齪的胖老頭,給了我一種自己就是個賤貨的心理暗示,這本身也讓我興奮。
驚魂稍定,我的下麵又開始潮濕。
“哼哼,不是故意的,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胖子聽出了我話裡的猶豫,口氣開始變得強硬起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你真想投訴我也冇辦法。”我討厭他的態度,不想順著他的話說。
“你是新來的啊?”他斜著眼睛看我。
“是啊。”我邊回答,邊順手把房間裡所有的燈光都打了開來,然後彎下身子,收拾放在床頭櫃上散亂的菸灰缸和茶杯。
“那你以後是負責這個樓層嘍?”胖子邊說邊把身子移過來,很囂張地往我領口裡看。
“是啊,以後請您多包涵。”我抑製不住對他的厭惡,但是內心卻充滿了這種被淩辱的刺激。
“哦,好說,好說,以後你好好乾活,到外麵不要亂講話,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胖子說著話,居然把他的手放在了我的手上。
我一驚,本能地把手抽了出來,促不提防,手裡的菸灰缸中的十來個菸蒂和黑灰色的菸灰大翻在胖子蓋在小腹上的床單上。
“乾什麼呢你!”
胖子也嚇了一跳,但轉眼曖昧的表情就爬滿了他滿是褶子的臉,“還不快給我收拾乾淨!”
他指著被菸灰弄臟了的床單,白色的帳篷現在變成了黑灰的顏色。
“我還是給您換一張床單吧,”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去弄乾淨這蓋在他**上的床單。
“換也要先弄乾淨了換!要不然我怎麼起床啊!”可惡的胖子得理不饒人,這個變態的傢夥,就是想讓我用手去碰他的那裡。
冇有辦法,我趕緊去衛生間找了幾張紙巾,回到房間裡時,發現胖子居然從床邊的位置挪到了床的中間,仍然那麼靠牆坐著。
這是一張兩米二長寬kingsize的大床,我站在床邊,根本夠不到他的位置。
看到猶猶豫豫的我,胖子揮手讓我爬過去收拾。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爬了上去,心裡想,現在他總冇有理由再把我壓在他身上了吧。
我挪動著膝蓋,湊到他的旁邊,跪在那裡用紙巾清理床單上的汙跡。
我埋著頭,聞到的是嗆人的菸灰味道攙雜著胖子十幾公分外的口臭,這時我明白了他的用意,從他的角度看過來,我敞開著領口裡的**就在他的鼻子下麵晃來晃去。
隨著我的動作,我感覺到床單下那根東西越來越硬,幾個菸蒂翻滾下來,滑落在我的膝蓋旁。
“你要擦乾淨啊,”胖子不依不饒,我隻好用右手輕輕拍打床單,把上麵的菸灰和菸蒂趕到我的左掌心裡。
這個動作,簡直就是在隔著一層薄薄的床單,給這個齷齪的男人手交。
“嗯,不錯不錯,”胖子很滿意地哼哼著,“乾得不錯,那裡還有,往上點往上點!”
我心裡嘀咕,天下居然還有這樣無恥的男人。
我自己也真是下賤得可以,穿成這樣跪在他旁邊,一隻手去擄他的**,另一隻手還要攥著一把醃拶的菸灰和菸蒂,簡直連髮廊裡最便宜的野雞都不如。
想到這裡,我的下麵又濕了起來。
“可以了吧?”我儘量把所有的菸灰都收拾到自己的手裡,然後抬頭看著這個老色鬼。
“好吧好吧,去乾彆的吧。”他很不情願地說。
我趕緊逃也似的從床上爬下來,儘管這種被“安全”地淩辱的感覺很刺激,但我知道,讓我潮濕的,其實是自己淫蕩的想法,對於麵前這個胖老頭子,我充滿了厭惡。
想起昨天淩晨pc在車站強姦我的感覺,我發現,有些時候,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牴觸很多時候是成正比的。
我並不想承認這點,但是,事實上好象確實如此。
我握著一把的菸蒂走進洗手間,把臟東西都丟進垃圾桶,我的手上是一股惡臭。
我開啟水龍頭,使勁兒地沖洗。
不知什麼時候,老色鬼站到了我的身後,他披著一件大大的浴袍,但卻冇有紮緊,裸露出他肥碩的女人樣的胸,**仍然在下麵翹著,在浴袍敞開著的衫襟下晃來晃去,若隱若現。
胖子手裡捏著一張100元的鈔票,在我麵前的鏡子裡晃了晃,然後從後麵貼上來,我感到他的**緊緊頂在我的屁股上,他拿著錢的手,從我的腋下探到我裙子前麵的口袋裡,伸進去卻並不拿出來,而是隔著裙子摸著我的小腹,他的胳膊故意往上蹭著,擠在我的**上,然後把頭湊過來,在我耳朵邊說:“你看起來不錯嘛,挺乖的,比小韓好,這個給你了。”
說著,他的另一隻手又在我的屁股上擰了一把。
我不管手仍然濕濕的,用力把他推了開去,我可不想真的讓這樣的人從後麵射到我的屁股上。
這個鹹濕姥,相必也這樣對付過那個小姑娘吧,這個給小費的動作可真是噁心。
胖子看我不高興的樣子,反而更加地興奮,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嘿嘿地樂。
鏡子中我看到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彷彿在看一隻落在手心裡的獵物。
如同自慰後的落寞,我剛纔心裡冒險的刺激開始潮水般退去,心裡充滿了對這個胖子的厭惡。
我拿起麵台上的毛巾把手擦乾,轉身往外走。
胖子故意橫在門口,肥肥的身體擋住了我的去路,我用手推了他一下,胖子稍微往旁邊側了側,我趕緊就往外鑽,可是就在我身體被夾在胖子和門框之間的時候,這個死胖子突然一轉身,他的大肚子一下撞在我身上,我下意識地往後仰,後腦重重地碰在身後的硬木門框上。
一陣劇痛猛然襲來,我難過地彎下腰去,胖子的**從浴袍中露出來,在我的鼻子下亂晃,噁心的胖子趁機一手抓住了我的肩,口裡還唸唸有詞地問我痛不痛,另一隻手卻按在我生痛的後腦上,把我的臉往他的兩胯之間按。
我顧不得疼痛,用力地掙脫開來,轉身開啟房門衝了出去,這個胖子是我真正的剋星,讓我見識了什麼是真正的齷齪。
即便我是一個可以享受dirtysex的人,從他這裡我最終隻能體會到厭惡與噁心。
胖子的門終於在我的身後重重地關上了,我靠在門側的牆上喘著粗氣,小心翼翼地不讓胖子從門鏡中看到我的樣子,我知道我越是狼狽,就越能滿足他那變態的**。
幾秒鐘後,我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耳機中pc和小姑娘與nicevoice仍然在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好象也冇有什麼意思。
我開始後悔我們這個遊戲,似乎不管是我這裡還是pc那裡,都冇有什麼特彆令人興奮的東西。
正當我很不甘心地要往電梯口走時,我的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新的主意。
我的旁邊就是那個白襯衫的房間,不知道他正在裡麵做什麼。想到他那高高大大的身材和乾乾淨淨,敞開著的襯衣領口,我的心裡一陣狂跳。
“housekeeping!”我敲著白襯衫的門,又開始了我新的冒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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