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子這個東西,作為辟邪的物件或者法器,實際是最早起源於春秋戰國,說具體點,是來自於木匠的祖師爺,魯班。
至今為止,不是還有一本魯班書傳承下來麼,上麵記載的是各種的木工活,包括華夏傳承幾千年的榫卯工藝。這書普通至極,隨便一個書店都買的到,或者說,用手機隨便搜尋一下就能找到免費的電子版。
然而,這些僅僅是《魯班書》的上卷而已。據傳,這部神秘古籍實際上分為上下兩卷:上卷詳細記錄著各種精湛的木工技藝;而下卷,則獨闢蹊徑地收錄了那些專為木匠量身定製的神奇法術。這些法術包羅萬象,既有正統的驅邪鎮鬼之法,亦包含利用木匠工具施展的惡毒詛咒之術。
此時,或許便有人心生疑惑:難道說,《魯班書》竟是一部邪惡至極的妖異秘籍不成?答案顯然是否定的。正所謂“菜刀本身並無善惡之別,端看操持者究竟何人”——同理可證,《魯班書》亦是如此。當年,魯班之所以將這半部木匠術法載入書中,實乃事出有因。彼時,天下大亂,世間亂象叢生,既有無惡不作的歹徒橫行肆虐,更有兇殘猙獰的惡鬼興風作浪、荼毒生靈。身為一介平凡無奇的木匠,雖以手藝謀生,但於生死攸關之際,同樣需要具備一定程度的自我保護能力。此外,當自家宅院遭受侵襲、祖國麵臨外侮欺淩時,每個木匠都肩負著守護家園、扞衛國土安全的神聖使命與重大責任!
而這剪刀鎮邪的說法,最早就出自魯班書,或者說,出自某個不知名的木匠。據說,剪刀在手柄上纏繞紅線,並且經過特殊方法的祭煉之後,就能辟邪。
有一種說法稱,如果一個人頻繁地被噩夢所困擾,那麼他/她不妨嘗試將家中那把曾經用於裁剪布料的鐵質剪刀放置於枕邊下方。這種做法據說能夠驅散那些令人不安的夢境,並帶來寧靜與安心。
不過,爺爺拿給我的這把剪子,自然是不一樣的,畢竟如果是普通的剪子,絕對不可能自己發熱,甚至熱到尖端的位置已經微微發紅了。就在我思索這把剪子的特殊之處時,病房的門突然“吱呀”一聲緩緩開啟了。一股陰寒的氣息撲麵而來,我緊緊握住手中發燙的剪子,心臟怦怦直跳。
隻見一個麵色慘白、眼神空洞的身影緩緩走進病房,每一步都帶著詭異的節奏。它的身體半透明,散發著幽綠的光,周圍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我咬了咬牙,將剪子橫在身前,試圖驅散這股寒意。
那身影似乎被剪子散發的熱氣所震懾,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發出一陣尖銳的嘶吼。我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這聲音刺穿了,腦袋也開始劇痛起來。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剪子突然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將那身影逼退了幾步。
就在這時,那個影子的臉一瞬間清晰了起來,是個年紀不大的女人,約莫三十歲左右,長相還算周正,但是眉宇之間卻帶著一絲凶戾之氣。
光芒散去,我發現那身影的身體開始逐漸消散。我鬆了一口氣,但心中卻更加疑惑,這把剪子究竟還有多少秘密?而接下來,還會有什麼更可怕的事情等著我呢?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居然就出奇的消停了,病房內外再沒發生什麼異常,我雖然害怕,但是終究沒抗住睏意,不知道幾點,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我是被爺爺拍醒的,我嚇了一跳,直接從床上滾到了地上。
爺爺連忙拉起我道,“咋了,做噩夢了?”
我揉了揉眼睛,在床邊找到我的眼鏡帶上之後,看了看四周,天色已經大亮,今天是個大晴天,陽光灑滿了病房,空氣中的灰塵清晰可見。
而病房裏則隻有我和爺爺,我揉了揉太陽穴,向著病房門看了看,病房門好好的關著,偶爾能看到外麵走過的護士。
我總算鬆了口氣,就把昨晚的事兒一五一十告訴了爺爺。
爺爺聽著我說的話,眉頭緊鎖,等我說完,爺爺說道,“我給你的東西呢?”
“喔,那把剪子啊,在這。”我反射性的朝枕頭下摸去,沒想到卻摸了個空
“啊!這,剪子呢?”我一下慌了神,開始到處翻找,最後在床底下終於找到了那把剪子
爺爺一把搶過我手裏的剪子,定睛一看,頓時臉色大變,隻見剪子的刃口上竟沾滿了黑色的血跡,還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爺爺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這血……是惡鬼的血,看來昨晚那惡鬼沒那麼容易被驅散。”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那現在怎麼辦?”爺爺深吸一口氣,“這剪子沾染了惡鬼的血,得重新祭煉。而且那惡鬼既然留下了血,肯定還會回來找我們的麻煩。”
就在這時,病房的窗戶突然被一陣怪風吹得“哐當”作響,外麵的陽光似乎都暗了幾分。爺爺緊緊握住剪子,把我護在身後。我感覺有一股陰森的氣息正從窗戶外麵慢慢逼近,心跳瞬間加速。
“爺爺,那惡鬼來了嗎?”我聲音顫抖地問道。爺爺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盯著窗戶,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突然,窗戶上出現了一張蒼白的臉,正是昨晚那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她的臉上滿是怨恨,雙手瘋狂地拍打著窗戶……
我瞬間感到渾身一涼,眼前一陣發黑,就要暈過去,可是爺爺卻沒做聲,而是拿著剪子,開合了幾下,哢嚓哢嚓聲響過,窗外的女人瞬間消失了,太陽的光也正常了。
我的眩暈感也瞬間被抽離了一般,我大口喘著氣,剛要問爺爺怎麼回事,這時,病房的門吱呀呀一聲,慢慢的開了。
也不知道是碰巧還是怎麼的,一個穿著白色條紋病號服的女人剛好路過門口,陽光剛好照在她的臉上。
是她!昨晚和剛才的鬼!
我剛要尖叫,爺爺的手卻按在了我的肩膀上,低聲道,“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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