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雷哥!出攤了!太陽都曬屁股了!------------------------------------------,趙鐵柱就在樓下喊我:“大雷哥!出攤了!太陽都曬屁股了!”,簡單洗漱了一下,推著攤子就下樓了。,手裡拎著倆包子,一見我就把包子遞過來:“大雷哥,剛買的,豬肉大蔥的。”,燙得直哈氣。,壓低聲音問:“大雷哥,昨天那事兒……你不怕啊?”“怕什麼?”我嚼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說。“那個美女道士不是說了嗎,你是隱藏大能,肯定有人要來找你麻煩的。”:“我是個屁的大能,我就是個賣煎餅的。”,但他也冇再問,蹲在馬路牙子上抽菸去了。,怎麼測試一下那個係統到底是不是真的。,罵自己也不行,那找個人罵罵?,那不成神經病了嗎?,老趙突然嗷地一聲蹦了起來。,老趙正單腳站著,另一隻腳懸在半空,臉皺成一團。“咋了?”
“踩狗屎了!”老趙哭喪著臉,指著地上那坨黃不拉幾的東西。
我一看,樂了:“你丫眼睛長屁股上了?那麼大一坨你看不見?”
老趙苦著臉:“我光顧著看手機了……”
我看著他那倒黴樣,不由自主地笑了:“你說你,這麼大個人了,走個路都能踩屎,丟不丟人?”
話音剛落,我頭頂的天空突然暗了一下。
老趙頭頂出現一道細小的閃電,也就筷子那麼粗,明黃色的,唰的一下劈下來。
“轟!”
那道小雷精準地劈在老趙鞋底那坨狗屎上,狗屎瞬間化為灰燼,連一點味道都冇留下。
老趙整個人僵住了,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我也愣住了。
不是……我就隨口嘲笑他一句,這也能觸發?
“檢測到目標為宿主熟人,觸發判定:是否升級為‘該罵’等級。”係統在腦子裡開口了。
“否!”我在心裡喊,“停!取消!”
“已取消。”
頭頂那股壓迫感瞬間消散了。
老趙低頭看了看自己乾乾淨淨的鞋底,又抬頭看了看萬裡無雲的天空,嘴唇哆嗦著:“大、大雷哥……剛纔那道雷……”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臉淡定:“可能是巧合,打雷了。”
“打雷?”老趙指了指天,“太陽這麼毒,打什麼雷?”
“那你說是啥?”我反問。
老趙縮了縮脖子,冇敢繼續問。他蹲在馬路牙子上,掏出煙來點了一根,手抖得打火機都點不著。
我心裡其實也慌得一匹。
昨天晚上係統說的那些話,我還有點懷疑,但現在親眼看到雷劈狗屎,再不信就是傻逼了。
“怒火雷刑”……罵人就有雷……
這他媽什麼神仙係統?
“宿主是否開啟‘精準觸發’模式?該模式可讓宿主主動判定目標是否為‘該罵’,無需真正產生憤怒情緒。”
我愣了一下:“還能這樣?”
“是的。為了避免誤傷無辜,係統提供‘主動判定’功能。隻要宿主在心中判定對方‘該罵’,雷劫便會執行。”
我琢磨了一下:“那不會把人劈死吧?”
“雷劫強度根據目標威脅等級自動調節。對於普通人,雷劫強度控製在‘電擊療法’級彆,不會致命。”
“電擊療法?”
“大概相當於被泰瑟槍電一下的程度。”
我想了想那個畫麵,忍不住笑了。
行,這係統還挺人性化的。
我正準備繼續攤煎餅,手機突然響了。我掏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
“王大雷先生是吧?”對麵是個男人的聲音,聽著挺客氣的,但隱約帶著一股壓迫感。
“是我,你誰?”
“我叫沈千山,沈清漪的師兄。我師妹讓我給你帶個話——林氏集團那邊,請了一個金丹期的高手來‘會會你’。”
我手裡的鏟子差點掉了:“金丹期?”
“對。金丹期高手,林嶽山,林氏集團的客卿長老。他放話了,說你的雷劫不過是雕蟲小技,他要親自來‘領教’。”
“他什麼時候來?”
“今天下午,就在你的攤位。”
我掛了電話,看著案板上的麪糊,沉默了。
老趙湊過來問:“大雷哥,誰啊?”
我笑了笑,把手機揣回兜裡:“冇事,下午有個客人要來。”
下午兩點,太陽正毒。
我坐在攤位後麵的小馬紮上,手裡拿著扇子有一下冇一下地扇著。
老趙已經躲到樹蔭底下去了,伸著舌頭跟條狗似的。
整條街上安安靜靜的,連個行人都冇有。我知道,肯定是有人清過場了。
兩點一刻,街那頭出現了一群人。
走在最前麵的,是個穿著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四十來歲的樣子,長髮束在腦後,臉色陰沉,腳步穩健。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穿著黑衣服的年輕人,個個臉色嚴肅,排場拉滿。
青袍男人走到我的攤位前,低頭看了一眼案板上的麪糊,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冷笑。
“你就是王大雷?”
我抬頭看著他,手裡還拿著刷醬的刷子:“你是林嶽山?”
“正是。”林嶽山負手而立,氣勢十足,“聽說你能召喚雷劫,特來領教。”
他把“召喚雷劫”四個字咬得很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輕蔑。
我把刷子放到碗裡,站起身來:“你不是來買煎餅的?”
“買煎餅?”林嶽山笑了,“我林嶽山修行六十載,金丹大成,豈會吃你這種凡人做的東西?”
我攤攤手:“那你要乾啥?”
“我要與你一戰。”林嶽山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如果你真有本事,就當著我的麵施展雷劫,讓我看看,你這所謂的‘天道雷劫’到底有多厲害。”
他身後的十幾個黑衣人齊齊往後退了一步,給他留出施展的空間。
我看著他,忍不住笑了:“大哥,你是不是傻?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林嶽山臉色陰沉了一分:“怎麼,不敢了?怕我破了你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