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神色,阮幼安便知道。
——他冇看出是高仿。
姑娘放下心來,仰頭望著男人高興的臉,心裡有些恍惚,就在這時,門外響起張女士的敲門聲,葉念章側頭語氣帶著一抹愉悅:“進來。”
張女士手裡捧著一個盒子:“幼安生日,我跟幾個阿姨湊了下,我們不知道買什麼好,讓王姨在澳洲的女兒幫著買了件禮服,幼安穿上一定特彆漂亮,穿上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這件禮服8000多塊。
張女士薪水挺高但是平時很節省,可見對阮幼安是真的喜歡,覺得這麼貴的裙子才襯得上她,她們的心意阮幼安自然是能感覺到,她撫著咖粉色的裙子,還有那雙裸色的高跟鞋,眼裡有抹心疼,但為了讓張女士高興,她還是去試了。
禮服並不暴露。
但是胸口開得低,露出一大片肌膚,細細嫩嫩的,襯著薄薄的香肩,很稚嫩的美麗,像是清晨沾上露水的花骨朵,惹人憐愛,再穿上高跟鞋,阮幼安幾乎不會走路了。
她走出來的時候。
葉念章正和張女士討論菜色。
一聲嫩生生的‘葉叔叔’叫男人側目。
爾後就挪不開目光了。
他一直知道小麻鴨很漂亮,但是從未想過,她穿著裹身的小禮服裙會是這樣好看,全身曲線畢露,是擋不住的嬌豔,他可以想象她這樣走出去,會引來多少色狼的覬覦。
男人目光直勾勾的。
大概是來自少女內心的敏感。
阮幼安有種被侵略的感覺。
其實他的眼神並不下流。
可是她的身體悸動了,強壓下不安,她小聲問他:“不好看嗎?”
男人聲音陡然低啞:“好看,很好看。”
一旁的張女士讚歎:“天仙似的美麗,電影明星都冇有我們幼安好看呢,現在成年了,一會兒吃過飯,讓葉先生教你跳交際舞,往後少不了參加宴會,不會跳舞怎麼成?”
在張女士的規劃中。
幼安會在這裡長大。
被葉先生保護著。
一直到結婚生子。
阮幼安讀懂了,即使身上禮服不自在,即使她的腳挺疼的,但還是選擇穿著,跟著葉念章一齊下樓,下樓梯的時候,她踩著十公分的鞋子差點踩空了。
細腰被一隻手臂摟住。
男人嗓音低沉:“小心。”
阮幼安是多麼稚嫩的小身體。
男人手掌握在她的腰上,叫人忽視不了,像是烙鐵一般燙得那塊肌膚幾乎失去知覺,她無法形容那種感覺,更是無從瞭解,隻知道自己想躲,但又無處能躲,生怕男人生疑。
就那樣一齊走到樓下。
客餐廳裡擺了很多白玫瑰。
用蔚藍的花瓶插滿。
不知道是誰還翻出了銀燭台,點燃蠟燭,一隻精美的小蛋糕上插著18的數字,幾個阿姨拍手唱著生日祝福歌,阮幼安嘴角顫動,燭火映著她的小臉蛋,稚嫩美麗,她接受這份心意,但她知道自己總歸要走的。
男人握著她的薄肩。
與她一起吹熄了蠟燭。
她細腕間那條粉鑽手鍊,璀璨如同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