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無法原諒。
她喃喃開口:“我無法釋懷。”
一切都是假的。
她從未要求他乾乾淨淨,冇有產生過感情,但是商萌的出現還是叫她噁心了,加上金融風暴的事情,是不是在顧硯白的眼裡,她就是個好騙的傻子吧。
從前是,現在還是。
顧硯白靜靜看著她。
知秋看著是那樣傷心絕望。
男人隻得暫時放手,但是離開的時候,他仍是堅定地說不分手,至於兩邊家長那裡,他會去解釋,聘禮和那30億他不會收回,哪怕是知秋不原諒他。
等到顧硯白離開。
是深夜了。
知秋站在空蕩蕩的廳裡,呆呆地看著落地窗外的黑夜,其實她心裡都明白,她喜歡顧硯白,跟他在一起亦是明知而為,明知不會這樣單純順利,她還是義無反顧地在一起了。
她是很捨不得的。
可是她也有自尊。
那些人嘲弄的話輕易說出來,她不可能當成什麼都冇有發生,知秋蜷坐在沙發上,這一刻她是孤單無助的,就像是回到了那個夏天,那個被拋棄的夏天。
這次是她選擇。
但同樣迷茫而無助。
眼淚不爭氣地落下。
這一刻的知秋就是個小女孩。
……
她一夜未睡。
顧硯白同樣一夜未眠。
除了懊悔外,他還心疼,他知道知秋在想什麼,他知道她邁出那一步是很難的,她要克服從前的傷害,真正將自己交給她,但一場應酬毀掉這一切。
當晚,商萌撥了幾個電話給他。
賠禮道歉。
——外加勾引吧。
顧硯白冇有心情領略女人的風騷。
他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與知秋看著同一片夜色,指尖的香菸熄了一次次,一直到天明。
清早,他們在電梯裡相遇了。
知秋的眼睛有些腫。
紅紅的,應該是一夜未睡。
兩人同站在電梯裡,一樣的黑色風衣,同樣剋製的打扮,男人刻意朝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她,嗓音很輕:“今天還去公司?”
知秋輕點一下頭。
她想想又說:“你搬回原來的公寓吧。”
搬到這裡,大概也是一種策略,現在他們分手,他冇有必要再在這裡住下去,再說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不怎麼好。
聽她這樣說,男人反問:“怕了?怕自己動搖?”
知秋不理她。
等到電梯開了,她走到自己的車前拉開車門坐進去,正要發動車子,男人卻敲了一下車窗:“知秋?”
女人降下車窗。
佯裝冷冷的:“還有事?”
顧硯白看著她,一會兒竟然很輕地笑一下:“我東西落車上了。我拿一下,可以嗎?”
這個要求合理的。
因為顧硯白應酬的時候,幾乎都是坐知秋的車子,經常會放東西在她的車上,其實他們是真的很親密無間了,到這一步是真的可惜。
知秋不願意去想。
她彆過臉去。
男人拉開副駕駛座,摸了半天,最後從置物櫃裡掏出兩盒套子,是xl號的,他挺輕地說:“那我先走了。”
知秋一掉頭就看見那放大的xl號。
他可真不要臉。
他就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