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名遠掛上電話。
小清席跑進來,抱住男人的大腿,親親熱熱的:“爸爸爸爸。”
沈名遠伸手抱起兒子,親親:“媽媽呢?”
小清席緊摟著他:“媽媽上班班去了。”
幼子語氣嬌憨。
沈名遠的心都快化掉了。
他抱著兒子下樓:“今天爸爸帶你去遊樂場玩兒。”
小清席高興極了,捧著爸爸的臉,用力親了兩記。
——香噴噴,甜蜜蜜。
沈先生帶了一天孩子。
等到夜幕降臨纔回家,到家時,看見周願的車子已經回來了,他一抬手看看時間,七點還不到,唔,她一定是記掛著他和清席準點下班了,迫不及待地跟他相處。
最近,沈名遠就靠自我攻略幸福著。
穿過玄關,傭人笑眯眯:“先生回來了。”
沈名遠點頭。
小清席牽著爸爸的手。
一臉的小寶寶相。
彆墅的主廳內,水晶燈光璀璨,周願下班回來脫掉了大衣,裡麵是一套降紅色的薄羊毛裙子,腿上是薄薄的黑色絲襪,人橫坐在沙發上很放鬆地看畫報,那一個畫麵讓沈名遠看了半天,這才鬆開小清席,吩咐傭人帶著他去洗手,自己則是走向周願。
聽見動靜,周願抬眼看向男人。
沈名遠蹲下身體。
將女人腳上室內拖鞋一脫,握住她纖細的腳,那畫麵還挺刺激衝擊的,周願一呆然後就本能地縮回去,但是男人捉著不放,稍稍用力就摁住了她。
女人臉蛋發燙,不禁羞惱;“沈名遠你乾什麼?人來人往的。”
他仍是半蹲著,仰著頭注視她,語氣很輕很溫柔:“累不累,我幫你揉揉腳丫子。”
周願真怕他發瘋,會在客廳裡脫她絲襪,那她真是冇臉見人了。
沈名遠目光清亮。
明顯就知道她的想法了。
偏偏男人還要說出來:“怕我脫你絲襪?”
周願伸腳踢他一下。
男人低低地笑,到底是放過她了。
他賣掉公司,是想讓她輕鬆一些,但是他不提去上班,周願亦不會主動提起來,總歸是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可能親密無間,還是有一點點小小的博弈的。
吃完的時候,沈名遠提起大學同學聚會的事情,邀請周願一起參加。
恰好這時小清席吃完了。
阿姨把小傢夥帶走洗手了。
周願低頭看著碗裡剝得很整齊的蝦,故意反問:“馮斯年這回會不會又帶情人?我去會不會不合時宜,影響你玩樂?那就不太好了,我怕場麵不好看。”
她說得平平常常的。
但是隱隱約約帶著一抹小淘氣。
沈名遠心中雀躍,竟如同慘綠少年般,但外表還是拚命地壓住了:“都是正經太太,再帶情人,馮斯年在圈子裡混不下去,那種場合誰帶情人去?”
周願淺笑:“前晚帶情人,大概是以為你是同道中人。”
沈名遠就盯著她瞧。
空氣中流轉著一點點曖味。
新酒裝舊瓶。
沈名遠忽然發現,現在也冇什麼不好,他跟周願可以再談一次戀愛,從不愛從不親密到親密,他的這張臉還有爐火純青的技術,足以吃定周願一輩子。
沈先生攻略完。
心裡又是一陣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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