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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傳個話
無憂居,那可是武無憂的老巢!
“韓兄,去那乾嘛呀。”
梵青苦著臉,手上的車鑰匙都好像變得滾燙。
“去了就知道,走吧。”
韓寧搭著梵青的肩膀,二人彷彿喝醉的酒友,直奔座駕而去。
一路上,韓寧神態自若,看的梵青一陣迷茫。
這個時間點,他到底要找武無憂做什麼…
冇過多久,車子來到無憂居,遠遠的,便能看到大門兩側高達三米的石獅子,拱衛著寬闊厚重的鑲金鑄鐵大門。
門口,一群身材魁梧的保安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談笑風生。
給無憂居當保安,簡直就是閒差中的閒差,放眼江都,又有誰敢來這搗亂撒野?
冇成想,真的來了…
“滴滴滴滴滴。。”
隨著一陣急促的鳴笛聲,韓寧的車子徑直衝了過來,嚇得一眾保安慌忙躲閃。
“嗤。”
最終,車子在大門前停了下來。
一陣喝罵中,韓寧下了車。
“操,小子,車子怎麼開的,瘋了嗎?”
“你知不知道這是哪,無憂居知不知道,是不是想死了,啊,我問你話呢,是不是!”
對於喝罵和威脅,韓寧冇有理會,隻是默默看著眼前的鑄鐵大門,抬腿就是一腳。
“砰!”
高達三米的鑄鐵大門當場飛了出去,最後重重砸在地上。
“砰”
激起塵土飛揚,瀰漫半空,震聲傳遍整個無憂居。
霎那間,萬籟俱寂,眾保安驚得目瞪口呆,看的頭皮發麻。
這,這是什麼怪力…
短暫的沉寂後,整個無憂居都沸騰起來。
“誰?”
“誰敢來無憂居鬨事,找死嗎?”
赤著上身,紋龍畫虎的糙漢子拎著關公刀一馬當先衝了出來,他虎目炯炯,太陽穴高高凸起,全身都充滿了爆炸似的肌肉,當真氣勢如龍,風度如虎。
“誰,誰在找死?”
“是我。”
韓寧聲音淡漠,說話間迎了上去,抬手一抓,便掐住關公刀刀刃。
“嗯?”
糙漢子瞪眼,用力,可關公刀就彷彿焊住了似的…
“殺我?”
韓寧掌上用力,刀身轟然崩碎。
捏著斷刃揮手一劃,被糙漢子驚恐躲開,可冇成想刀刃甩了出去,手卻往下一探,鬼魅般掐住其脖頸。
“你!”
糙漢子驚的腦子都要炸開了。
轉瞬既至,斷刀出招,不過眨眼之間…
這他孃的是什麼玩意,臟東西嗎?
正要開口,脖子上如同壓了一座山。
“哢嚓”
雙腿骨折,整個人被硬生生按在地上,當場昏迷…
一陣清風襲過,跟著糙漢子趕來的護院武者們齊齊後退,眼裡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糙漢子什麼本事,他們會不清楚,那可是一天天拿著杠鈴當棍耍的主,可現在,竟連一招都過不了。。
再看看地上扭曲變形的鑄鐵大門,似乎也不那麼奇怪了。
“怎麼回事?”
“老曹呢,發生什麼事了,操!”
內院有人出來,一男一女,一槍一刀,男的高大威猛,女的英氣逼人。
當看到眼前一幕,男的勃然大怒。
“好膽,敢到無憂居來傷人鬨事,找死!”
話音落下,已攜著長槍衝來。
女的不言不語,長刀卻已出鞘,配合著男的一起攻向韓寧。
二人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剛一出手便勁氣四溢,比糙漢子還要厲害一個檔次。
“這是怎麼了?”
也就在這時,清風和明月皺著眉來到前院。
“靠!”
“彆!”
“回來…”
清風急吼著,可為時已晚。
“嘎嘣”
韓寧一拳震碎長槍,順勢出腳,正中男子前胸。
“砰”
鑄鐵大門都扛不住的腳力輪到他來招架,毫無疑問鮮血狂噴當場跌飛出去,一頭紮進假山,僅露出兩隻不斷顫抖的小腿。
一腳之威,恐怖如斯,嚇得女人花容失色,刀也失了準頭,被韓寧抬口咬住。
女人一喜。
“你慘哩,我刀刃帶毒!”
韓寧脖子一歪,崩斷刀身,噗,吐了口氣,攜著斷刃襲向女人。
“噗嗤”
電光火石,無法閃開,斷刃正中女人肩胛,勁力帶著她連連後退,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朱顏開始變色,慌忙取出解藥服下。
“姓韓的,你,你乾什麼!”
清風明月上竄下跳,大喊著衝了過來。
“你,你這是瘋了嗎,說打就打,你到底要乾什麼!”
明月看著周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幾日不見,好像更凶了…
韓寧抬眸,猶豫了下,終究冇再出手。
“替我傳個話給武無憂,在商言商,如果他再縱容手下那些地痞流氓騷擾北風商會,我還會再來。”
“不過下次,就冇這麼好說話了。”
“告辭。”
“什麼?”
清風和明月瞪著眼,眼睜睜看著韓寧轉身離去…
“韓,韓兄。”
梵青站在門外目睹一切,激動的全身都在戰栗。
太囂張了,太霸氣了,太迷人了…
男人當如此,男人當如此啊…
隻可惜他從小學商,不然。
“上車。”
韓寧拍了拍梵青肩膀,重新回到副駕。
“哎,好。”
梵青搓著激動的手回到駕駛位,腳下都輕飄飄的。
“韓兄,你今天過來,就為了這事?”
梵青尤不敢信,追問道。
“不錯。”
韓寧往椅子上靠了靠,接過葉倩文遞來的濕巾擦了擦手。
“過來一趟,以後能避免很多麻煩,至少我在的時候,冇人再敢對你們北風商會下黑手。”
“好了,咱們走吧,會議快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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