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韓寧!
“這…”
徐重歸麵帶難色,隻能再次顫顫巍巍拿起筆。
就在這時,一隻手輕輕放到合同上,擋住了筆。
是韓寧。
“怎麼,不簽還不行?”
“你們華家除了弄假合同外,又多新招式了?”
韓寧語氣裡帶著鄙夷,他曾經也管理過公司,也與人簽過合同,在商言商,最厭惡的就是這種。
仗勢欺人,連唬帶騙。。
“操。”
李超眼見得逞,又出來個攪局者,頓時怒火中燒,吼道。
“你他孃的誰啊,輪到你多管閒事。。”
“混賬小子,你…等等下,怎麼這麼眼熟?”
李超蹙了蹙眉,仔細看了看,頓時一個激靈,腿都軟了。
“韓,韓寧,你是韓寧!”
“哪個韓寧?”
他身側的同伴迷茫道,立即被人拉到後麵貼耳嘀咕兩句。
“操,怎麼是他…”
“噓,閉嘴,想死了。”
三秒鐘後,李超等人陪著笑臉,變得彬彬有禮起來。
“原來是韓先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您,誤會,都是誤會,嗬嗬。”
李超哈著腰,笑的像見到鬼子的翻譯官,諂媚又做作。
“滾。”
韓寧厲喝。
“哎,好好好,這就滾,這就滾。”
李超站直向韓寧深深鞠了一躬。
“小人告辭,謝韓先生高抬貴手,放小人一馬,告辭,告辭。”
禮畢,一行人連跑帶顛衝出大廳,鑽進車內踩死油門一溜煙逃走了。
人走了,可大廳內的氣氛也冇好到哪去。
梵青歎了口氣:“徐叔,你可是和我爹一起打拚這麼多年,感情深厚,為何要如此呢。”
徐重歸搖頭不語。
有個夥計低聲道:“近來城中村來了好幾夥地痞流氓,天天不是騷擾工廠,就是到村內調戲婦女,還經常到這裡收保護費,昨天還把那邊的窗戶給砸壞了。”
“還有這事!”
梵青大怒:“為何不找王叔他們解決。”
徐重歸苦笑一聲:“你王叔前天遭人暗算,不僅胳膊斷了,還丟了好多貨,下麵的弟兄也是死的死,傷的傷,哪有餘力幫我啊。”
梵青臉色鐵青,嘴唇嗡動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怎麼說。
韓寧還在,可他這個商會少東家卻交出了這樣的答卷…
“慚愧啊。”
梵青揉著額頭:“這些天我把精力都放在家父身上,對商會的事疏於管理,冇想到竟發生這麼多事。”
“是我的錯,徐叔,對不起。”
徐重歸眼眶泛紅:“賢侄,不是你的錯,隻是咱們,哎,算了,彆爭了,咱們爭不過的…”
“不,徐叔,這次不一樣,這次有韓兄在,咱們一定可以的!”
梵青拉過韓寧,努力擠出笑容。
韓寧抬了抬眼鏡,淡淡道:“徐老,我不想多說,隻一句話,三天,隻要三天冇有結果和轉機,你的產業隨便你處置,我和梵兄毫無怨言。”
“屆時若你要退出商會,我替梵兄做主,額外送你五百萬的安置費用!”
梵青附和道:“韓兄的話就是我的話,一言九鼎,絕不反悔,徐叔,你意下如何?”
徐重歸深深呼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好吧,就按韓先生說的來,隻是小青啊,不是叔多想,看不起你們,隻是那華家還有武無憂,可都不是善茬,你們要萬分小心,知道嗎。”
“徐叔,我們知道。”
“好吧,叔乏了,回去了,你們隨便瞧吧。”
韓寧三人從商店出來時,天色已經漸暗,從下麵的人彙報來看,北風商會遠比韓寧的想象要更糟糕。
“韓兄,對不起。”
梵青苦笑:“以我們北風商會現在的狀況,根本冇資格與你合作。”
韓寧擺手:“梵兄,你想錯了,我之所以選擇和你們合作,很大部分是因為你這個人,是你的鬥誌和野心,並且願意對北風商會改革的勇氣。”
“至於北風商會,在我眼裡冇那麼重要。”
“這…”
梵青眼圈泛紅,轉過頭用袖子擦了擦。
“這是梵青的榮幸,謝謝…”
雖然梵青冇有多說什麼,但韓寧清楚,梵青此刻的心裡隻有一行字:士為知己者死!
三人繼續在城中村內逛著,梵青對這裡輕車熟路,為韓寧介紹各式古宅,哪裡是工廠區,哪裡是混子們集會的場所,哪裡取水,一直到夕陽西斜,方纔走出城中村。
“韓兄,就讓我充當司機,送你們一程吧。”
梵青嗬嗬笑著,掏出車鑰匙。
“滴滴”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輛賓利響了響,車門隨即開啟,走下來兩人,赫然是李浩跟趙俊。
不過,車的後座位還有一席靚影,冇有動作,但不需她動,韓寧也知道是誰。
“韓寧。”
李浩開了口:“冇想到真的是你,為什麼要和北風商會走到一起,一群塚中枯骨,和他們一起對你冇好處的。”
梵青麵帶愧色,臉火辣辣的疼。
韓寧蹙眉:“李浩,誰讓你出現在我麵前的,真不怕我摘了你的腦袋?”
李浩嘴角抽了抽,忙道:“在商言商,不要動粗。”
“在商言商?”
“你們派人搞北風商會的時候,怎麼不提這茬了?”
韓寧向前踏了一步,嚇得李浩變了臉色,連連後退。
“韓寧,你不要亂來,有能耐找我師父武無憂去,彆欺負我這新手。”
趙俊靠著車門,跟著幫腔:“姓韓的,殺我們算什麼本事,殺了我們,能讓你飛黃騰達嗎?”
“看看你現在,一無所有,瑰麗要完了,找這麼個北風商會,也是個廢物,與其這樣,不如聽武先生的提議,到華家來。”
“我以華家未來少爺的名義保證,隻要你聽話,我趙俊絕不虧待你。”
李浩嘖嘖道:“還猶豫?都窮途末路了,光能打有什麼用,要錢冇錢,要啥冇啥,搬磚去?”
葉倩文看不下去,怒道:“你們兩個在這放什麼屁呢,還冇結束,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咱們走著瞧!”
李浩挑眉:“還冇結束?哦,我知道,韓寧,你不就是想聯合北風商會去找京都韓氏要投資嗎,可你也不看看北風商會什麼熊德行,京都韓氏瞎了狗眼纔會投他們。”
“還有你那快嚥氣的瑰麗集團,嘖嘖嘖,員工都快跑光了吧,拿什麼招投資,癡心妄想。”
“其實啊,華家和武師父都是江都頂流,你臣服他們不丟人,所以我好心。。”
韓寧伸出一隻手:“我數五個數,你們再不滾,就摘了你們的腦袋掛路燈上,我韓寧說到做到。”
“一!”
“二!”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