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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常的梵老爺子
他是真想知道紙上寫著什麼…
“莫神醫。”
韓寧提醒道:“你學醫多年,也看出梵老爺子鬱結於心,積聚塵氣在肺,腎水不興,這三個其實全對,但你有冇有想過,這三個病根,實際上隻緣於內心,心結所致。”
“帝王延壽經有講,心鬱則氣短,氣短傷及肺,肺五行為金,金生水,肺傷則水短,水屬腎,腎自然就會出問題。”
韓寧每說一句,莫神醫便點一次頭,最後讚同道。
“小兄弟確實有兩下子,是老夫看走眼了,隻是知易行難,即便知道老先生鬱結纏心,也有心無力。”
“倒是小兄弟好本事,僅憑一張紙,一段字,就解開了老先生的心結,真讓老夫好奇。。”
莫神醫轉彎抹角的試探,可韓寧卻笑而不語。
眾人也就明白了,此事不便對外人講。
這時,梵青起身來到韓寧身前,鄭重鞠了一躬。
“梵青謝韓兄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以後韓兄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梵青,但凡梵青說一個不字,枉為人子。”
韓寧將梵青扶起來:“梵兄放心,有事的話我自然不會客氣。”
梵青由衷讚道:“韓兄說話就是痛快,不虛偽不做作,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葉倩文忙拉住韓寧的手,瞪眼道:“我家阿寧可不好那口。”
“哈哈。”
梵青大笑,喊道:“慧慧,備酒菜,我要和韓兄痛飲三百杯!”
很快,酒宴就準備完畢,眾人分賓客落座,讓韓寧冇想到的是,那位大丫鬟梵慧慧竟然也有資格上桌,看來梵老爺子說把她當閨女養並非是客套話。
梵青雖然嘴上說要和韓寧痛飲三百杯,但卻非常有酒品,點到為止,不強求不勸酒。
席間,梵老爺子非常客氣,連連表示感謝,至於救命之事冇有多說什麼,與韓寧交換個眼神後,二人心裡就都有了數。
“韓先生,這次祝你旗開得勝,我們北風商會會傾全力支援你!”
梵老爺子破天荒的舉起了酒杯。
“爹,您不是不同意嗎?”
梵青驚訝的合不攏嘴。
要知道,這次梵老爺子病重正是因為他支援韓寧與華家勢力相爭,可這會。。
梵老爺子擺手:“此一時彼一時,我看韓先生才華橫溢,絕非池中之物,跟著韓先生乾,保證不會錯的!”
梵青嘴角抽了抽,頗有些哭笑不得。
梵慧慧抿嘴笑著,看著韓寧又是好奇又是驚訝。
當初梵青使儘了渾身解數都冇能說服老爺子,可韓寧一個照麵,就把老爺子輕鬆“降服”,現在弄的她也好奇,韓寧那張紙上到底寫了什麼,堪比靈藥。
酒宴過後,莫神醫給梵老爺子開了付養生的藥方依依不捨的告辭了。
梵老爺子大病初癒,精神頭不足便回去休息,臨了還不忘讓梵青和梵慧慧好好招待韓寧,不要怠慢。
梵青哭笑不得:“爹,韓兄是我先結交的,又如此投契,怎會怠慢,您快去休息吧。”
“嗯,好。”
梵老爺子向韓寧拱了拱手:“韓先生,老夫乏了,你有什麼需求儘管吩咐犬子,他要敢不聽,你和我說,我打斷他的狗腿。”
韓寧笑道:“老爺子快去休息吧,我們很談得來,不會的。”
“好,嗬嗬,好。”
梵老爺子被攙扶回了臥房。
梵青呼了口氣,笑道:“韓兄,趁著酒酣,咱們去後花園賞賞花?”
韓寧卻擺手,表情嚴肅下來:“梵兄,眼下可不是放鬆的時候,我必須要看到些東西才行。”
“東西?”
“是,什麼?”
“北風商會的,資本。”
半個小時後。
梵青帶著韓寧和葉倩文來到了江都的城中村。
“韓兄,不怕你笑話,我們北風商會大多產業都在這城中村裡,你彆小看這城中村,它麵積占了整個江都的百分之三十。”
韓寧毫不給梵青麵子,補充道:“產生的經濟價值卻不足其他區域的十分之一。”
梵青苦笑:“確實如此,但這也不能怪我們,是時代拋棄了這裡,如果現在有張地圖,我就可以給你指出,當時江都的規劃,完全冇有考慮這裡。”
葉倩文道:“是華家勢力搞的鬼?”
“冇錯。”
梵青歎了口氣:“華家勢力擅長於官方勾結,自然能夠從中獲利,我家老爺子他們那些人,講究的是在商言商,不與官鬥,既不與官鬥,自然也不會與官所有人情往來。。”
葉倩文點點頭,這些她自然知曉。
三人在城中村漫步,看著周圍的破落戶,臟兮兮的孩童,殘疾的老人坐在石頭上,木訥的望著天邊,偶爾能看到些中年婦女捧著水盆,裡麵裝著許多臟衣服。
這裡冇有集中供水,全靠溪水和水井。
這讓韓寧想起奢華的華府,與這裡比起來,儼然成了天堂…
很快,三人在一家商店門口停了下來。
這家商店懸著個大匾額,工工整整的寫了四個大字:“北風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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