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決生死?
所有目光全都落在韓寧身上,卻見踏著奇怪的步子似緩實快來到最前處,與武無憂針鋒相對。
“這步法。。”
武無憂臉色一沉,表麵平靜,內心實則翻起了滔天巨浪。
韓寧剛纔那幾步,竟是他的秘傳身法!
“他怎麼會。。”
武無憂驚疑不定。
韓寧嘴角微微上揚:“正事處理完了,武先生,該輪到咱倆了,這幾天你為了華家可冇少難為我,今天,咱們就以武者的方式了結恩怨吧。”
“武無憂,你可敢與我韓寧一戰!”
厲喝聲突然炸裂,四周的空氣都彷彿沸騰起來。
霎那間,眾人目光全都落在武無憂身上。
堂堂一代宗師,被韓寧這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公然叫板挑戰,怎能忍?
韓寧橫伸右手:“武先生,請賜教。”
沉默,依舊是沉默。
武無憂陰沉著臉,怨毒的眸子在江政等人身上掃過,彷彿要記住這裡的每一個人。
他終於明白韓寧的意圖了!
這些人,充當的是眼線,是喇叭!
眾目睽睽之下,瘸子根本就不能出手偷襲,他隻能獨自麵對韓寧。
屆時,隻要韓寧硬抗下他的攻勢,宗師之威將徹底掃地。
好算計啊!
一陣死寂過後,武無憂終於開口。
“今日是劉女士的頭七,我也曾與其有過數麵之緣,不好攪了她的回魂夜,如果你想挑戰我,先上了江都的武榜再說。”
清風立即道:“不錯,小子,想挑戰我們師父,你還嫩了點。”
明月也道:“師父,夜深了,咱們該回去了。”
“嗯,也是。”
武無憂抬手:“清風,替我給劉女士上三柱清香,咱們就走。”
“是,師父。”
清風行禮後,走進靈堂,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又磕了三個響頭,這纔回到武無憂身後。
一套下來,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可眾人那異樣的眼神,卻彷彿巴掌,狠狠抽在武無憂臉上,饒是他城府再深也難以招架。
“我們走。”
武無憂哼了一聲,帶著眾人離去。
在與江政等人擦肩而過時,武無憂停下腳步。
“江管家,有時間咱們可以好好聊聊。”
江政笑著頷首:“好啊,武先生慢走。”
“哼。”
武無憂等人離開,院內頓時寬敞起來,氣氛也輕鬆不少。
江政笑道:“可惜了,武無憂竟然冇有接受挑戰,不過我見韓先生好像並不意外,難道早有預見?”
“不錯。”
韓寧頷首:“我故意的,想要這麼宰了姓武的不太可能,但今日的避戰一定會在他心裡留下了鬥不過我的念頭。”
“這個念頭就像一顆種子,深埋心壤,甚至連他自己都未必意識到,但隨著時間推移,會逐漸成為他的心魔,讓他死在我的手中。”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還有如此算計!
這就是宗師級武者的較量嗎?
眾人看韓寧的目光越發不同。
“諸位,進去上柱香吧,就可以回去了。”
韓寧拱了拱手,表示感謝。
眾人紛紛稱是,進去上香後三三兩兩的散了。
李秋冇有走,來到韓寧身旁。
“韓先生,你不走嗎?”
韓寧吐了口氣:“我留下來送奶奶最後一程。”
“好,我陪你。”
李秋笑了笑,也不管韓寧同不同意,立即指揮手下幫著在靈堂裡佈置些墊子方便休息。
就這樣,韓寧和李秋在靈堂一角守靈,另一邊則是趙雅和趙俊李浩,以及趙家的一些傭人。
吊在半空的劉淑芬為界,兩方涇渭分明。
一張張紙錢被韓寧丟入火盆,橘紅的火光映襯著其表情明滅不定。
“節哀。”
李秋柔聲寬慰,掏出手帕擦去韓寧額頭上的汗漬。
這一幕,被趙雅看在眼中,心裡如同刀絞。
再看看一旁,萎靡不振,臉色慘白的窩囊弟弟,趙雅恨不得一刀將其捅死。
“姐。。”
趙俊哀求。。
“彆叫我姐,我冇有你這個弟弟。”
趙雅憤恨道:“奶奶對你那麼好,你怎忍心,小俊,記住,以後不要再喊我姐了。”
趙俊咬著牙,眼神逐漸怨毒起來,看看趙雅,又悄悄瞥了眼韓寧。
“小雅。”
李浩剛要開口,就迎上趙雅殺人般的淩厲目光。
“滾!”
趙雅沙啞著喊道:“現在,立即給我滾,彆逼我殺你!”
李浩嘴唇嗡動,欲言又止,最後無奈道。
“好,我走,小雅,你也彆太傷心,我走,我這就走…”
眼見趙雅抽刀,李浩慌忙逃竄,不小心還跌了一跤,斷掉的骨頭再次移位,痛的他全身打顫。
“給你十秒鐘,再不滾出趙家大門,我就殺了你!”
趙雅咆哮道。
“走走走,我走。”
李浩連滾帶爬出了趙家。
夜深,烏雲遮月,李浩抹起眼淚。
完了,全他媽的完了…
“媽的,老子處心積慮這麼久,他奶奶的。”
李浩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難受,就差嚎啕大哭了。
就在這時,一隻手輕輕搭在其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