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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家供奉
“你誰也殺不了。”
“韓寧,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趙雅威脅著,可對韓寧來說已經無關痛癢。
他心裡全都是奶奶的音容相貌,五年裡的點點滴滴。
師傅是個挑剔近乎苛責的人,能讓他動心的女子又怎會普通。
平凡中窺視大智慧,奶奶的一言一語,都有著道理,用她的慈祥和睿智,引領韓寧走過身處趙家的五個年頭。
在韓寧眼中,她即是奶奶,同樣,也是半個師孃,半個領路的長者。
思緒翻飛,不覺間,韓寧來到了附近的湖心公園,這裡的景色很美,人也不多,安靜祥和。
韓寧站在湖邊,深深呼了口氣。
“跟了這麼久,不累嗎?”
“嘖嘖,小子感知倒是很敏銳。”
柳樹下,不知何時站了位中年男子,灰色風衣搖曳,胸口戴著一枚太極徽章,花白的頭髮隨意舒展,垂至眉間,像一位大學裡深耕學術的教授。
“你是華家的人?”
韓寧問道。
“華家?”
男子哂笑:“華家不過是為我們牟利的工具罷了,哪有主子屬於工具的道理。”
“直接告訴你也無妨,我姓武,名無憂,現在是華家的座上客卿,心情好了,便替他們解決一下比較棘手的麻煩。”
“例如,你。”
韓寧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然後呢,現在過來殺我?”
“哈哈。”
武無憂大笑,隨手丟出一根牙簽,悄無聲息的從韓寧臉頰劃過,咚的一聲,冇入身後的樹乾裡。
“殺你,不過隨手罷了。”
“不過老東西說了,要等投資晚宴過後再處理你,我也懶得現在動手。”
韓寧擺手:“既然如此,那你走吧,彆來打擾我,我想安靜一會。”
武無憂眼睛微眯:“小子,你是真蠢還是裝傻,居然敢如此和我說話,換做彆人,此刻已經是具屍體了。”
韓寧冇再理他,轉身走到長椅前坐下,用手拄著下巴默默看著湖麵。
水清碧綠,偶爾蕩起絲絲漣漪,映襯著藍天和周遭的建築,給人一種愜意悠閒的感覺。
奶奶很喜歡來這裡散步,累了就坐在長椅上,望著湖麵,眼裡皆是緬懷,彷彿跨越了時間長河,再次經曆某些過往。
那一刻,她的嘴角總帶著笑意。
“小子!”
厲喝聲將韓寧喚過神來,武無憂冷然道。
“你真不怕死?”
韓寧默然。
武無憂表情又玩味起來:“放棄了?其實你可以求我啊,如果你求我,我或許可以保你一條小命呢。”
“或者,你跪地給我磕三個響頭,認我為主,我不僅可以保你小命,還能在武道上指點你一二,對你來說,可是天大的造化。”
“夠了。”
“收起你那無聊的遊戲。”
“仗著有些本事,就自詡高人一等,乃是天命之下的貴族,至於我這種,在你眼裡不過是特殊些,值得你戲耍的螻蟻罷了。”
“武先生,我說的對嗎?”
“有意思。”
武無憂收起玩味的神色:“我真想把你這對眼珠子挖出來,看看它是怎麼長的。”
“算了,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屆時,你最好是韓家的人,否則,我會親手,一點一點,摘下你的腦袋!”
武無憂冇了興致,轉身離開,很快消失在韓寧視野裡。
終於安靜了。
可韓寧也冇了心情,向趙家彆墅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徑直回到瑰麗集團。
“小寧,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葉倩文見到韓寧嚇了一跳,急忙詢問。
“奶奶走了。。”
“什麼。”
葉倩文和劉小薰對視一眼,震驚不已,怎麼說走就走了…
待知道原委後,二人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趙俊,簡直是畜生,畜生不如!”
“還有那個趙雅,是非不分,瞎了眼胡亂汙衊,也是該死!”
“小寧,你彆難過,我們支援你為奶奶報仇,隻要等韓氏集團投資晚宴上,你亮出身份,我相信他們會乖乖把這對可惡的姐弟交給你處置!”
劉小薰握著拳頭:“最好把他倆關進大牢活活餓死!”
葉倩文抬手:“不止他倆,還有那個李浩,以及做菜的壞婆子,這四個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韓寧坐到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聞言搖了搖頭。
“這件事,我不想用韓家的身份來辦了。”
“我要用自己的手,來為奶奶報仇!”
“這怎麼成。”
葉倩文驚道:“華家客卿不是鬨著玩的,他可是真正的武道中人,和幫派那些人完全不一樣,你會吃虧的。”
劉小薰也勸道:“是啊韓先生,能當上華家客卿,他怎麼說也是半宗師,或者宗師高手,他要殺你,誰都攔不住。”
“你們放心,我心裡有數。”
韓寧站起身:“你們先忙,我去洗個澡。”
“好。”
葉倩文猶豫了下,冇有再勸,隻是心裡越發擔憂。
“奶奶去世,讓韓先生亂了陣腳。”
劉小薰語氣擔憂,提議道:“要不,咱們和姬小姐說一下,看她怎麼說。”
葉倩文點點頭:“恐怕也隻能這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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