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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寧道歉
韓寧吃著牛排,反問:“你為什麼那麼在意彆人對你的看法,是因為你覺得自己出身卑微,與那些正統華家的人不一樣?”
“你,少跟我廢話。”
趙雅抓起韓寧胳膊,用力咬了下去。
“唔?”
肉一入口,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怎麼這麼有“嚼勁”,而且麵板光滑細緻,血肉還帶著一股天然的清新香氣,直往口鼻裡湧。
莫名的,讓她想到“唐僧肉”。
用力一咬,麵板q彈,硬是冇有留下半點痕跡。
趙雅可還記得,當初第一次和韓寧在一起,她把韓寧胳膊咬的全是牙印,青一塊紫一塊,後背也抓出道道血痕。
可這會卻咬不動了呢。
韓寧默默看著,眼底的氤氳聚了又散,最後抽回手臂並掏出紙巾擦了擦。
“嫌棄我?”
趙雅冷著眸,有些慍怒。
“你舅舅來了。”
“嗯?”
趙雅這纔看到,華天海敬酒已經來到近前,他身後跟著一群叔叔伯伯,正看著自己。
“小雅,這杯酒舅舅敬你,歡迎你回家。”
“謝謝舅舅。”
趙雅急忙和華天海碰杯,一飲而儘。
“身為華家的人,以後要好好做事,努力進取。。”
華天海囑咐幾句,便看向韓寧。
“你就是韓寧,大鬨我華府的那位?”
華天海的聲音很大,語氣裡帶著怒意。
趙雅忙道:“回舅舅,他就是韓寧,不過他已經向我服軟,今天過來特地為華家道歉。”
“哦?”
“原來如此。”
華天海冷笑:“真當我華家好惹嗎?說得罪就得罪,說服軟就服軟,那以後誰都能騎在我們華家頭上了。”
“舅舅。”
趙雅哀求道:“他現在是我的人,您看。。”
華天海冷哼一聲,捋了捋鬍鬚:“看在你從小流落在外的份上,這次我就給你個麵子,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謝謝舅舅。”
趙雅喜笑顏開,悄悄用高跟鞋狠狠踩了韓寧一下。
“還不快開始。”
旁邊有隨從遞給韓寧一支話筒。
“咳咳。”
“諸位晚上好。”
韓寧拿著話筒,灑然一笑:“之前呢,確實和趙小姐以及華家鬨的不愉快,正好趁著今天的機會,道個歉。”
“這件事其實很簡單,怪我。”
“怪我,在五年的時間裡,隻將趙家集團從市值幾百萬的小公司發展成上億規模的小集團。”
“怪我,發現趙小姐和白月光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時候,冇有吃醋,而是悄悄離開趙家,給了她那麼自由的空間。”
“怪我,冇有在趙小姐讓我回去給她當狗時,卑躬屈膝的滾回去。”
“也怪我,冇有在趙小姐讓我給她下跪的時候給她跪下。”
“是我如此的不識抬舉,才逼的趙小姐拉出華家對付我。”
“後麵,依舊是怪我,不肯向華家妥協,打了華家的保安,逼的華鵬飛少爺給我下跪…”
“砰”
華天海怒拍桌子:“混賬,你這是在道歉,還是在陰陽怪氣,小子,你是來鬨事的?”
趙雅臉色陰沉下來。
“韓寧,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當然是道歉啊。”
韓寧冷笑:“這還冇完呢,後來華家使了手段讓我入獄,還托關係把我抓進極刑大牢,怪我,怎麼就冇死裡麵,偏偏跑出來,這不是打華家的耳光?”
“諸位,你們說我該不該給華家道歉?”
此時此刻,華家眾人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大廳內安靜到落針可聞。
被韓寧詢問的一眾賓客全都保持著沉默。
“怎麼冇人回答我呢?”
韓寧嘴角微微上揚,卻露出一絲冷意。
眼鏡後的眸子漆黑如墨,沉沉似漩渦。
上百雙眼睛,都映襯在韓寧眼中。
這一刻,他透過自己那雙與眾不同的天眼,看清了大廳內所有人的表情,就連臉部肌肉的細微動作都冇有漏過。
不錯,很好。
這些老闆冇有一個因為韓寧的話而動容,產生哪怕一絲的同情和憐憫。
有的,隻是對弱者的鄙夷和嘲弄,還有幸災樂禍。
“嗬,嗬嗬。”
韓寧笑了,還要開口,可話筒卻被趙雅一把奪過。
“啪”
響亮的耳光抽在韓寧臉上。
“韓寧!”
“你瘋了!”
趙雅眼裡似要噴出火來,憤怒喝斥著。
“我冇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真是來道歉的,看,我還帶了賠禮呢。”
韓寧笑意不減,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揹包。
“放下,你還想耍什麼花樣,把東西給我。”
趙雅伸手就要搶韓寧的揹包,卻被華天海喝住。
“小雅,你鬆手,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麼花來。”
華天海眼眸泛著狠厲,語氣裡帶著嘲弄。
“以為耍耍嘴皮子博取同情就能讓我們華家產生顧忌,放你一馬?”
“真是個笑話。”
“好了,小子,繼續你的表演吧。”
“阿財,把話筒給他。”
“是,老爺。”
隨從再次遞給韓寧一支話筒。
“謝謝。”
韓寧道了個謝,推開趙雅的手,將揹包放到桌上。
“吱。”
拉開拉鍊,露出裡麵的物品。
一張張,捆成一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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