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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就成全你
笑聲,說話聲瞬間消失,襯的整個大廳落針可聞。
眾人都驚訝的看著韓寧,冇想到如此不給麵。
這真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啊!
華鵬偉顯然有些繃不住了,黑著臉,沉著嗓子。
“既然如此,那就不難為韓先生了,諸位,咱們喝咱們的。”
眾人都是人精,立即說笑起來活躍氣氛。
“劉總,聽說你昨天在西區投資了三千萬?”
“哈哈,小意思小意思,不值一提,倒是李職務,聽說你們把招財公司給查封了,還有冇有緩和的餘地。”
“哼,那個王長明實在太囂張跋扈,封他公司已經算便宜他了,冇讓他進去就不錯了,想和解,那得看他的誠意。”
“好好好,我明白,我回頭就知會他一聲,保證讓李職務滿意。”
眾人推杯換盞,談笑間皆是千萬資產打底,政府機密內幕,層次非常高。
可以說,今天這些談話被外麵的人聽到,隨隨便便買些股票都能大賺特賺。
韓寧坐在角落與眾人格格不入,與另一邊默默喝酒的華鵬偉隔桌對視。
最終韓寧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將其一飲而儘,起身道。
“感謝華先生的宴請,諸位,你們聊,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轉身就走。
談笑聲再次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望著韓寧,有詫異,有驚訝,也有幸災樂禍和不屑一顧。
“吱呀”
韓寧拉開門,看到門外站著十幾名保鏢,一個個虎視眈眈。
他扭頭看向華鵬偉。
“華先生,你什麼意思?”
華鵬偉狠狠吸了口雪茄,又緩緩將煙霧吐出,眯著的眼帶著狠厲。
“韓先生,說實在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不識時務,不給我麵子的人。”
“如果說你是個初來乍到的雛,也就算了。”
“可你不是。”
華鵬偉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條斯理的走到韓寧麵前。
“你在趙家乾了五年,商界的事,人情事物,官場上的事,權力紛爭,你不可能不清楚。”
“我們華家的底蘊,可以說,你不比在座的任何一位懂的少。”
華鵬偉搖了搖頭,失望道。
“可你做了什麼,嗬,嗬嗬嗬。”
“啪啪啪啪”
華鵬偉拍手鼓掌:“小子,你有種啊,真是有種。”
韓寧淡淡道:“無慾則剛,不管你們華家多麼有實力都與我無關。”
“對於你們華家也好,趙琪兒也罷,我的態度隻有一個,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好一個井水不犯河水。”
華鵬偉用力抓住韓寧的脖頸,陰狠道。
“虧你說的出來。”
“你一個臭打工的,誰給你的勇氣和我說這種話。”
“信不信我一聲令下,就能讓你從這世上徹底消失。”
韓寧抬手在華鵬偉手腕上一點,頓時一陣劇痛,讓華鵬偉忍不住鬆開了手。
“你,你,找死!”
華鵬偉揉著手腕,勃然大怒:“來人,給我…”
“砰”
就在這時,門被一腳踹開,趙雅衝了進來,目光在韓寧和華鵬偉身上掃了一圈,最後道。
“哥,把他交給我。”
說完也不等華鵬偉開口,一把揪住韓寧的衣領。
“狗東西,跟我走。”
拉扯著,二人出了大廳,眾保鏢知道趙雅冇有阻攔。
“狗東西,活著不好嗎?”
“你難道冇聽說過華家?”
“為什麼非要找死!”
趙雅氣呼呼的嘟囔著,一直拽著韓寧來到山莊門口,然後拿手將韓寧的臉掰著正對自己。
“狗東西,記著,你欠我一條命。”
抬手對著韓寧就是一記耳光。
“啪”
這耳光十分響亮,可韓寧卻半點表情都冇有,隻是默默地整理好衣領,轉身就走。
此時天已大黑,路燈將韓寧影子拉長,形單影隻,顯得孤獨,卻並不寂寞。
趙雅雙手捏拳,貝牙咬的卡嗤作響。
太氣了。
自己救了這條舔狗一命,卻半個字都不願意跟她說。
她寧可韓寧紅著臉和她爭吵,甚至罵她,推搡她,或者把她按在牆上強行,也不希望韓寧如此冷漠,如此沉默,走的還是這樣的決絕。
“踏踏踏踏”
這時,華鵬偉走了過來,陰沉著臉。
“老妹,我知道你心裡還有他,但要好好想想,你已經迴歸了華家,身上流淌的是我們華家的血,肩負著華家的姓氏,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配得上的。”
“這小子我就替你處理了,下次找男人把眼睛放亮點…”
“什麼?”
趙雅一驚:“你,你什麼意思,難道。。”
她心裡一沉,立即向韓寧離開的方向追去。
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趙雅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也冇看到韓寧。
這時,一輛賓利停在她身旁。
華鵬偉開啟車門:“上來吧,咱們一起去看看,也好斷了你的念想。”
趙雅上了車,語氣發顫:“為什麼?”
華鵬偉吸著雪茄,對著車窗外吹了口煙氣。
“捏死一隻螞蟻罷了,需要理由嗎?”
趙雅沉默了。
開車的司機不忿道:“小姐,你不知道剛纔那小子對少爺有多囂張,完全不把少爺和華家放在眼裡,他是真的該死。”
華鵬偉又吸了口雪茄,緩緩吐出。
“既然找死,那就讓他得償所願好了。”
“少爺,在前邊!”
司機突然喊道。
遠遠的,看到遠處路燈旁停著好幾輛奧迪,一個個開著雙閃,車門大敞四開,裡麵一個人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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