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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機會
好神秘啊!
勾起了韓寧的好奇心。
說走就走,三人取了車,由劉小薰充當司機,一路來到南區,穿過喧鬨的熱街,來到一處並不偏僻但很清幽的高檔會所。
“梵香雅韻”
牌匾上寫著意義不明的娟秀瘦金漢字,像模像樣。
“這是做什麼的?”
韓寧隱隱聽到裡麵傳出一陣陣樂曲聲,但不是那種現代曲調,屬於古典風。
“等會你就知道了。”
葉文倩嫣然一笑,牽著韓寧的手走進會所。
會所門口站著兩名身穿天青色煙雨羅裙的年輕女子,麵容姣好,聲音軟甜。
“三位,可有會員。”
說話的時候,其中一位迎賓仔細看了韓寧兩眼,有些詫異。
“你認識我?”
韓寧問道。
那迎賓急忙擺手:“不,不認識。”
劉小薰掏出會員卡遞了上去,笑道。
“韓先生這麼帥,誰見到不多看兩眼。”
韓寧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
很快,三人便被放行了。
“這邊。”
葉文倩輕車熟路,帶著韓寧來到一個大廳,隻見台上正有兩名女子合奏古箏,一段段悠揚的曲調從其手下傾斜而出,十分悅耳。
這兩名女子的穿著也十分得體端莊,氣質高雅,一看便是富家的千金。
“台上的可不是表演的藝人,而是真正的大家閨秀。”
葉倩文拉著韓寧往前走,韓寧掃視一圈,發現賓客大多是女性,男性也有,但很少。
“這裡原身是江都秀雅女子會所,後來因為不景氣就取消了隻接待女賓的限製,但賓客還是女性居多。”
葉倩文低聲介紹著,帶著韓寧選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今天就喝香茗吧,他家的香茗特彆棒。”
葉倩文拿著平板點餐,向韓寧嫣然一笑。
“怎麼樣,這會所氣氛不錯吧。”
韓寧點頭:“挺好。”
他之前除了和師傅在山上修行,便是為趙家奔波,周旋於各個老闆名流之間,去的會所有葷有素,卻不曾來過這種素雅之地。
片刻後,茶點端上,葉倩文為韓寧斟茶,嬌聲道。
“韓總請喝茶。”
嬌滴滴的聲音,從她這嘴裡發出來,韓寧倒是冇什麼,可把劉小薰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自家老闆啥時候用這聲調講話了…
說話間,台上的女子也表演完畢,下麵響起一陣悅耳的叮叮聲,這是有人在打賞。
兩女子行禮後下台,回到座位談笑飲茶。
“你先喝茶,我出去下。”
葉倩文送給韓寧一個神神秘秘的眼神,提著裙襬小跑離開。
劉小薰見韓寧的杯子見底,又給其斟了一杯。
“韓先生,喝茶。”
“嗬嗬,好。”
韓寧喝著茶,欣賞著台上的曲子,這回上台的是一位十**歲的女生,穿著漢服,吹著笛子,臉上掛著如清泉般甘甜的笑容。
“韓先生,你覺得這會所咋樣,好在哪?”
劉小薰湊了過來,小聲問道。
韓寧想了想:“好就好在它不像會所。”
“與其說這是家會所,不如說是給眾多小富婆們一個表現的場地,而且觀眾也有格局有品位,不至於對牛彈琴。”
“不得不稱讚這個會所的老闆彆出心裁,唯一的問題就是開始不允許男賓入內,好在及時糾正過來。”
劉小薰豎起大拇指:“說的真棒,難怪葉總一定要帶韓先生過來,您可是懂行,有眼光的。”
說完,她又為韓寧斟了杯茶,拿起桌上的工具撬堅果,將果仁放到韓寧麵前的碟子上。
“嘖嘖,這生活好愜意啊。”
一陣香風襲來,趙雅坐到韓寧對麵,麵帶冷笑。
韓寧揉了揉額角:“你怎麼就陰魂不散呢!”
趙雅翹起腿,打了個響指,立即有人奉上茶水點心。
“陰魂不散?”
“哎,我就陰魂不散了。”
趙雅挑著黛眉:“我這人有個毛病,不達目的決不罷休,姓韓的,你這債,我是要定了,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韓寧歎了口氣:“我不說和你說過嗎,一年後,我會自己離開江都,你還想怎樣。”
“不夠。”
“完全不夠。”
趙雅輕輕喝了口茶:“我的條件,不打折扣,你隻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同意,另一種…”
“我拒絕。”
韓寧想都不想,果然回道:“趙小姐,我和你說很多遍,絕無可能。”
趙雅咬了咬朱唇:“很好,姓韓的,你失去了最後的機會,你以後的日子絕不會好過!”
“叮”
就在這時,一陣細膩的曲調響起,頂層的燈光也從白光變成了更加柔和的暖光。
“唰”
台上,兩側紗簾緩緩閉合,隨機,一道纖細優雅的靚影踏著細步來到台上。
隔著紗簾,隻能看到朦朧的靚影,揮舞著長袖,跳起仙女般的舞蹈。
“瓊樓十二轉流霜,素袖輕分萬壑光,踏碎銀河千頃雪,風回玉臂散幽芳…”
隨著舞蹈和曲悅,簾後的女子輕啟朱唇,念著絕妙的詩詞。
此情此景,恍惚間彷彿回到古代,與帝王一起欣賞那無與倫比的月下之舞。
“葉倩文!”
趙雅咬牙切齒,眼裡閃過一絲嫉恨。
“趙小姐,你看到了。”
韓寧指了指薄紗,笑道:“我的日子很好過。”
趙雅冇有出聲,默默看著葉倩文一曲舞畢,換來雨打芭蕉般的叮叮聲,那是對她最好的讚美。
燈光變幻,薄紗拉開,但後麵的伊人已經離去,帶著留白,讓人不禁再次回味,又是一陣打賞聲。
趙雅默默起身,轉身向外走去。
韓寧笑道:“趙小姐,你的茶還冇喝呢,這就走了?”
本以為趙雅會震怒,可未曾想她轉過頭,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韓寧。
“韓寧,你會後悔的,很快。”
韓寧笑容收斂,熟悉趙雅的他感覺到,這娘們又要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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