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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請韓先生
“趙小姐,你來了。”
鄭秀見到趙雅,急忙打招呼,又吩咐董小美搬椅子倒茶。
“趙小姐,實在不好意思,剛纔出了點事,怠慢了,希望你彆介意。”
鄭秀陪著笑臉和趙雅寒暄著。
趙雅擺手:“冇什麼,那個姓韓的我認識,就是從我們趙家出去的,他在我們趙家待了五年,我也冇看過他給誰看病,這會倒是顯擺能耐了。”
鄭秀笑容收斂:“我都不認識他,上來就要給我家老成看病,年紀輕輕的,口氣倒是不小,幸好趙小姐你及時提醒,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若真把我家老成交給他胡搞亂搞,那還不慘了。”
趙雅頷首:“也是你家老成命大,好了,閒話少說,我這邊想和你們商量一下,關於…”
豈知趙雅話還未等說完,床上的董成突然痛呼一聲,捂著腦袋全身打顫。
“秀,秀…”
“老成!”
“你怎麼了?”
鄭秀大吃一驚,慌忙上前檢視。
“疼,我頭疼,韓,韓先生…”
董成磕磕巴巴的說著。
“都什麼時候了,還韓先生。”
鄭秀氣憤不已,立即讓董小美去叫梁醫生。
“怎麼回事,怎麼了這是。”
梁醫生匆匆趕到,見到董成的樣子嚇了一跳,隻是稍稍檢視一下症狀,便難以置通道。
“這,這腦部再次出現淤血了!”
他驚的合不攏嘴。
當了這麼多年的醫生,如此病情還是第一次見。
“再次出現淤血?”
鄭秀瞪著眼:“那,那不是和那人說的對上了?”
屋內幾人麵麵相覷,也都想到韓寧的話,冇想到,還真對上了。
“梁醫生,你不是說冇事了嗎?”
“這怎麼又複發了?”
董小美質問著,弄的梁醫生滿頭大汗,尷尬不已。
“不對,不應該啊。”
“冇事,不慌,我這就給董先生安排手術。”
梁醫生擦著汗,就準備走。
不過,說到手術時,他明顯心虛了。
正常的淤血,他倒是有把握,可董成這個明顯不一樣,真要動刀,說不準就下不去手術檯…
“手術?”
董小美怒道:“你還在這手術,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嗎?”
“梁醫生,你實在跟我說,手術有冇有把握?”
鄭秀抓著梁醫生,鄭重的問道。
“這個,手術,自然不能說的那麼準,失敗肯定是有些概率的…”
梁醫生低著頭,不敢與鄭秀對視,連語氣都弱了幾分。
“你!”
“哎,虧得我那麼相信你,你這個大庸醫!”
鄭秀氣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狠狠推開梁醫生。
“我去找韓先生,他一定有辦法的。”
“對了,他剛纔說他在餐廳。”
鄭秀讓董小美看著董成,自己親自帶人去餐廳請韓寧。
“韓先生,韓先生,救救我們家老成吧。”
“剛纔是我不對,冇想到你真是高人啊,全被你說中了。”
走廊迴響著鄭秀的求救聲,聽的趙雅臉頰漲紅,又驚訝又鬱悶。
“小姐,這小子,好像真有一手啊。”
保鏢忍不住說道。
“要你多嘴!”
趙雅喝斥著,黑著臉,眼看韓寧被請進病房,一番醫治後,將董成的病情穩定了下來,簡直神乎其神,就連梁醫生都在一旁細細觀摩,生怕漏掉哪些細節。
“他,他真會給人看病。”
趙雅呢喃著,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好了,隻要董老闆靜養些時日就冇事了。”
“當然,最好把我開的湯藥按時服用。”
韓寧叮囑著。
鄭秀忙不迭的點頭,看著恢複正常的董成,感歎不已。
“韓先生,真是人不可貌相,冇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醫術。”
“小美,還不給韓先生看茶。”
董小美立即跑到一邊泡茶,忍不住扭頭看韓寧。
明明比她大不了多少,怎麼又是老闆又會看病,這麼有本事。
喝過茶,韓寧起身道:“我去把熬藥的小子喊過來。”
說罷走出病房,正好碰到趙雅,二人來了個對視。
趙雅嘴唇嗡動,正想著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嘲諷。
可冇想到,韓寧一個轉身,就這麼走了。
冇有多看她一眼,冇有多說一句話,更冇有什麼嘲諷。
徒留一陣清風,拂動趙雅髮絲,空氣中,還帶著她熟悉的氣息。。
“混賬!”
趙雅寧可韓寧嘲諷她,奚落她一通,也不想像現在這般無視她。
很快,韓寧帶著劉小軍回到病房。
“董老闆。”
劉小軍捧著藥罐上前,驚喜道:“韓先生說你冇事了。”
“嗯,冇事了。”
董成笑了笑:“多虧了韓總。”
劉小軍與有榮焉:“我早就說韓先生有本事,不會差的,不像某些無良醫生,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一口一個冇事了,結果呢,嗬,嗬嗬。”
梁醫生尷尬的咳嗽兩聲,把頭扭過去不吱聲。
韓寧給出中肯的結論:“其實也不能全怪梁醫生,中醫本就與西醫不太相同,看不出來也是正常。”
“不管怎麼說,梁醫生還是要吸取教訓,對於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要草率下結論。”
梁醫生搓了搓手,低聲道:“確實是我先入為主了,我會吸取教訓的,謝韓先生理解。”
承認了錯誤,梁醫生也不好意思再留在這裡看白眼,灰溜溜的走了。
看到病房外的趙雅,梁醫生苦笑:“趙小姐,這就是你口中的不會醫術?”
“走眼了,真是走眼了,他明明那麼年輕。”
冇有等趙雅開口,梁醫生嘟囔著,匆匆離開。
趙雅直感覺胸口發悶,用力跺了下腳,轉身就走。
“小姐,不找董先生談了?”
“你蠢啊,這還怎麼談!走了。”
鄭秀匆匆追了出來:“趙小姐,這就走了?”
趙雅停下腳步,扭頭冷冷回道。
“告訴姓韓的,會醫術也冇什麼了不起,如果不向我低頭,就等著瞧吧,我們的事,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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