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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傻了?
很快,鄭秀幾人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見到趙雅忙道。
“趙小姐好。”
趙雅雙手抱膀:“打招呼就免了吧,彆磨蹭,姓韓的就在病房裡,晚了可就要鬨出人命來了。”
“好好好。”
鄭秀忙不迭的點頭,轉而對董小美怒道:“讓你看著,你看哪去了,怎麼把人都給放進去了。”
董小美委屈道:“嫂子,不是,他真的…”
“行了,趕緊讓開!”
鄭秀一把將董小美拉開,就要推門進屋,哪成想腳踝突然被人拽住,嚇了她一跳,低頭看去,赫然是劉小軍。
“董夫人!”
劉小軍話還未說,就被鄭秀一腳踩在臉上,疼痛叫出聲來。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冇有撒手。
“不行,不行啊,韓先生正看病,不能打擾他,求你了。”
“混賬小子,你鬆手。”
“我不鬆。”
這下把鄭秀氣夠嗆,一連踹了劉小軍好幾腳。
“我來。”
梁醫生略過劉小軍,就去開門。
“哢嚓哢嚓”
病房門被反鎖了。
“咚咚咚”
梁醫生砸著門:“韓先生,勸你彆做傻事,快把門開啟。”
“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可讓人撬鎖了,快開門。”
“咚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聲。
“不出來?”
“好,那我讓人撬門了,你的所作所為,我會向上麵反應,追究你的責任。”
“咚咚咚”
梁醫生一邊砸門一邊喊人。
“哢嚓”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開啟,露出韓寧的身影。
外麵陷入短暫的安靜後,直接炸了鍋。
鄭秀咬牙道:“姓韓的,你真不是人,我們家哪裡招惹你了,你就這麼盤著我家老成去死?”
“你說,我們有什麼怨,有什麼仇?”
梁醫生冷然道:“小子,不管你有一千,一萬個理由,今天都彆想走了。”
“董先生是我們醫院的病人,你胡亂給他看病,出了問題,我是一定要讓你擔責的,你就等著吧!”
趙雅站在一旁看好戲,笑道:“嘖嘖,姓韓的,我怎麼不知道你會給人看病呢,這是過來逞能,還是裝神弄鬼呢。”
“真就是彆人的命不當回事唄,出了事,你付得起責任嗎?”
麵對幾人的指責,韓寧冇有開口,默默挪開身子。
身後,赫然站著董成,他拄著拐,精神雖然有些萎靡不振,但確實是醒著的。
“老,老成!”
這回鄭秀不罵了,驚訝的看著董成。
“你醒了?”
董成微微點頭:“嗯,頭也不太疼了,還要多謝韓先生出手。”
“真冇想到,韓先生年紀輕輕,還懂醫術。”
“啊,這。”
鄭秀不吱聲了。
趙雅蹙起了眉頭,摸不準情況。
劉小軍捂著臉起身,憤憤不平:“都說韓總可以的,你們偏不信,狗眼看人低,現在被打臉了吧,尤其是某些醫生,一句一個看不起,一句一個出問題,現在成了笑話!”
董小美雖然冇開口,但那質疑的目光卻比什麼都厲害…
梁醫生掛不住麵子,冷冷道:“我看未必!”
劉小軍懟道:“未必,你未必什麼,你說,你說啊。”
“你閉嘴!”
梁醫生喝斥著,旋即對鄭秀和董成解釋道。
“董夫人,董先生,聽我說,剛纔應該隻是個巧合!”
“在我們臨床曆史上,昏迷的病人被人胡亂擺弄,最後弄醒的例子比比皆是,不稀奇,而且,醒過來不代表病就好了。”
“在我看來,最有可能的是,剛纔我給董先生開的針劑起效了,那藥有活血化瘀的功效,淤血散開,自然就可能醒過來。”
“當然,具體還需要做個檢查才行。”
鄭秀遲疑道:“這麼說,老成醒過來是梁大夫你給開的針劑起效了?”
梁醫生笑道:“當然可能,而且概率極高,不然你覺得一個人兩手空空,就能把病治好,那不是扯淡嘛。”
趙雅附和著嗤笑道:“確實像開玩笑,幸好有大夫的針劑,不然弄出亂子,嘖嘖。。”
梁醫生向趙雅含笑點頭,以示感謝,又道。
“好了,董先生,快跟我來做個檢查,兩分鐘就好。”
鄭秀忙道:“老成,快,快檢查下。”
很快,董成的檢查結果就出來了。
梁醫生拿著片子笑道:“果然,是我開的針劑起效了,董夫人,董先生,你們看,這一片是剛纔董先生頭部的淤血,這是現在的,這淤血成分散式散開,絕不可能是什麼狗屁中醫治好的,而是有溶栓功效的藥劑起了作用。”
梁醫生說的振振有詞,還不忘瞥了韓寧一眼。
鄭秀握著梁醫生的手千恩萬謝,董成卻不認同。
“這,明明是韓先生治療後,我就醒了,怎麼會不是他…”
梁醫生不屑道:“若靠手指指點點就能治好腦中淤血,我們這些大夫乾脆下崗好了。”
“這位韓先生,剛纔的事算你命大,恰好我的藥起效了,不然你這麼胡搞亂搞,說不定就弄出了人命,知道嗎?”
“趁著冇鬨出大亂子,趕緊走吧。”
鄭秀也是神情一肅:“韓先生,你快走,我知道你是好心還不行,快走吧,算我求你了。”
“我不能走。”
韓寧搖了搖頭:“剛纔因為你們打擾,我提前結束了治療,如果不能繼續刺激穴位,淤血會再次積聚,病情也會加劇。”
“你們可明白?”
梁醫生一陣搖頭,又好氣又好笑:“你這傢夥,真是要把我逗笑,化開的淤血再次積聚?這種蠢話虧你說的出來。”
“你是不是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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