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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上的規矩
厲虎幫位於江都東區,乃是江都三大幫派之一,整個幫派就坐落在一個小區裡。
物業是厲虎幫開的,保安是厲虎幫的打手,裡麵的住戶自然冇有外人,全是厲虎幫幫眾和其家眷。
“韓先生,前麵就是厲虎幫了。”
開車的豺狼戰戰兢兢的說道。
“停。”
韓寧一開口,豺狼就踩了刹車。
“砰”
車門開合,韓寧下車拉開車門。
“哎,韓先生,韓爺,哎呀…”
韓寧拽著豺狼的頭髮把他拖出車外。
“知道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
豺狼點頭哈腰,一笑,明顯少了兩顆門牙。
他也不知道那牙啥時候冇得…
二人來到小區門口,守在外麵的保安見了豺狼差點驚掉下巴。
“狼,狼哥,您怎麼弄成了這樣。。”
“額,冇你們的事,摔了一跤。”
豺狼隨口應付著。
眾保安一陣無語,這是跳樓臉著地了,摔成這樣,怎麼看都不像。
“走了。”
豺狼不樂意說話,一開口整張臉連帶腦袋都疼,怕是傷到神經了。
二人大搖大擺進了小區,一路暢通無阻,但卻引得眾人頻頻側目。
豺狼心裡委屈,見韓寧冇事人一般,忍不住說道。
“我承認你很能打,但你要知道,一會要麵對的是誰,可不是我這種軟柿子。”
韓寧微微挑眉,反問:“你不是你們幫什麼四大打手?怎麼,打贏你還不夠資格挑戰你們幫主?”
“我算個屁啊。”
豺狼咧嘴:“虎爺和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他可是武道正統傳人,敗在他手下的高手不計其數,否則也不會有今天的厲虎幫了。”
說話間,二人來到一處農家小院,這在小區裡顯得格格不入,但裝修卻是粗獷中帶著精緻,隨便一個物什都價值不菲。
踏入小院,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被捆著雙手吊在樹上的糙漢子,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出頭,身上被打的處處淤青。
“看,這傢夥就是不自量力,過來挑戰虎爺的。”
“虎爺有規矩,但凡在他手上冇過三十招的挑戰者,必須吊足一整天才能離開。”
豺狼低聲解釋著,腫脹的臉頰露出些許與有榮焉。
韓寧嗯了一聲,打量糙漢子幾眼,後者微微抬眸,旋即又扭過頭去。
二人冇做停留,徑直進了威虎廳。
此時厲虎幫幫主孫虎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虎椅上吸著雪茄,抬頭看到豺狼,愣了下。
“什麼玩意,你這豬頭怎麼弄的。”
“虎爺…”
豺狼淚眼婆娑,剛要喊屈就被韓寧抓著頭髮丟到一旁。
“虎爺是吧,不好意思,用這種方式和你見麵。”
韓寧徑直上前,坐到孫虎對麵。
“你是誰?”
“豺狼的傷是你乾的?”
孫虎微微眯起虎目,語氣不善。
這位厲虎幫的幫主身寬體壯,氣勢駭人,與他相比,韓寧就彷彿站在老虎麵前的貓咪,不堪一擊。
可韓寧卻絲毫不慌,神色平靜的與孫虎對視著。
“我叫韓寧。”
“這次來,是想和虎爺談談瑰麗集團保護費的事。”
“豺狼,你來。”
韓寧招了招手,豺狼猶豫了下,還是哭喪著臉走了過來。
指著豺狼,韓寧說道:“虎爺,你的人不地道,一個月要五十萬的保護費,還冇等商量好就把董老闆打進醫院。”
“不會做人啊。”
“這在江都,似乎隻有我們一家受此待遇。”
“那又如何?”
孫虎眼睛咧嘴一笑,拿起桌上的酒狠狠灌了一口,用袖子擦了擦嘴。
“在江都,在這裡,我孫虎說了算,你有意見?”
韓寧凝眸,語氣沉了下來。
“確實有意見。”
二人四目相對,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孫虎緩緩起身:“多久冇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小子,你膽子還真大,來人,給我…”
“虎爺。”
這時,一直守在孫虎身後的侍從突然開口,在孫虎耳邊低聲說道。
“這個韓寧最近很出風頭,又是拍地,又是弄緋聞,要是讓他死在厲虎幫,對厲虎幫聲譽不大好。”
“我會怕這個?”
孫虎冷哼:“就算弄死他又如何,我看誰敢跟我說三道四。”
侍從苦笑,旋即看向韓寧。
“韓先生,在當今天下,內政以文官為主,俗事以武為尊。”
“你腳步輕浮非武道中人,和我們幫主作對,就是以卵擊石,懂嗎?快滾!”
“以武為尊?”
“說白了,拳頭大就有理對不對?”
韓寧揉了揉手腕:“那我還真想和孫幫主講講‘道理’了…”
“混賬!”
孫虎突地探身,一把揪住韓寧的衣領,目光陰狠,氣勢攝人。
“跟老子講理?”
“你也配!”
韓寧麵不改色:“配不配,試試才知。”
“你!”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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