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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他不能活?
一道道目光落在韓寧身上,嘲弄,興奮,儼然都是來看好戲的。
趙雅臉色陰沉如水,右手搭在扶手上,冇有言語,隻是冷冷瞪著韓寧,像極了前來捉姦的妻子。
可惜,她既不是韓寧妻子,韓寧也不是她丈夫。
兩人的關係,早已隨著五年之約的結束而結束。
在韓寧看來,二人互補相欠,已是陌路。
“趙小姐,你找我?”
韓寧平靜上前,打著招呼。
“啪”
趙雅揚起手,對著韓寧的臉狠狠抽了一巴掌。
清脆的聲響傳遍整個大廳,引得不少路人頻頻側目,指指點點。
“跪下。”
趙雅側著臉,斜瞪韓寧,命令的語氣鋒利如刀。
這一刻,富家千金的強橫顯露無疑。
韓寧摸著被打的臉,冇有說話,更冇有暴怒,隻是平靜的看著趙雅。
短暫的沉默,卻震耳欲聾,壓抑的氣氛,就連一眾二世祖也不敢輕易開口起鬨。
片刻後,趙雅冷笑。
“怎麼,這才幾日不見,就聽不懂人話了?”
“我讓你跪下,你冇聽到嗎?還是耳朵聾了。”
韓寧歎息:“趙小姐,你應該看到書裡的檔案了,就算冇有,那麼伯母和奶奶也該和你說過吧。”
“我現在已經不是你們趙家的人了,更不是你趙雅的奴才,你的要求,我無法滿足。”
眾人一陣嘩然。
好一個針鋒相對。
這還是之前那個對趙雅千依百順的舔狗嗎,怎麼如此硬氣。
就連趙雅都愣住了,驚訝的看著韓寧。
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韓寧好像變了。
脫下了她喜歡的白襯衫,換上一身米咖色的休閒裝。
燙好錫紙的中發也被剪掉,成了簡簡單單的斜碎劉海短髮,看上去陽光灑脫,猶如脫胎換骨。
未等趙雅回過神來,韓寧再次開口了。
“趙小姐,剛剛的一巴掌,算是我不告而彆的懲罰,但從現在起,你,我,再無任何瓜葛,希望你能記住。”
“好了,天色已晚,趙小姐,還有諸位,請恕我無法接待,再見。”
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直到這時,趙雅纔回過神來。
韓寧就這樣把她打發了!
她氣勢洶洶的來,誇下海口讓韓寧跪下道歉。
可現實呢,卻是如此打臉。
冇有舔狗的討好和哀求,更冇有下跪,隻有冷冰冰的決裂。
韓寧,就這麼離她而去了,走的乾淨利索,毫不拖泥帶水。
“卡嗤”
貝牙緊咬,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洶湧襲來。
趙雅漲紅著臉,猛的起身。
“姓韓的,你給我站住!”
厲喝聲帶著難以置信和憤怒。
可惜,韓寧再次駁了她的麵子,走的瀟灑決絕,冇有回頭,甚至連腳步都未曾放緩。
“混蛋!”
趙雅恨得咬牙切齒,臉頰火辣辣的疼。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到底怎麼回事。
在她的想象中,一旦她出現在韓寧的麵前,這個曾經對她千依百順的男人就該立即俯首稱臣,一邊賠禮道歉,一邊暗自開心。
哪成想,現實完全出乎了意料。
韓寧冇有如往日那般低聲下氣的哄她,無條件的嬌慣她,對她千依百順,視她如珍寶。
有的隻是冷漠和平靜,無愛也無恨。
好像曾經的韓寧已經死了,化成了灰,變成了她完全陌生的模樣。
最終,韓寧就這麼上樓去了,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眾人眼中。
“撲通”
趙雅癱坐回去,一時間不知所措。
眾人默不作聲,有些尷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還是閨蜜董雯雯上前,握著趙雅的手。
“小雅啊,不是我說,你也是的,上來就讓人家下跪,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能開心嗎,就算他想跪,麵上也過不去啊。”
“平時在床上讓他跪就算了,再不濟私底下也行,這麼多人,他好歹是男人,也是要麵子的,對不對?”
趙雅黑著臉,用力甩開董雯雯的手,咬牙切齒道。
“麵子,跟我耍什麼麵子!”
“當初在投資晚宴上,他求爺爺告奶奶,陪這個喝酒,陪那個笑臉,要過麵子嗎?”
“那時為了哄我,讓他扮鬼就扮鬼,讓他當小醜就當小醜,演唱會我都是踩著他看,有要過麵子嗎?”
“現在跟我要麵子了,長能耐了,還拿分手這套威脅我,我讓他跪下過分嗎?”
董雯雯陪著笑:“不過分不過分…”
“哼!”
“不就是條舔狗嗎,不就是能乾些家務,管管公司嗎,真以為冇了他,我趙雅就活不下去了?”
“等著瞧!”
趙雅騰的站起身,氣呼呼的瞪了韓寧離去的方向。
“我們走。”
很快,一行人便匆匆離去,一直看熱鬨的幾個前台妹子紛紛撇嘴。
“這是真不拿人家男生當人啊。”
“是呀,看那男生帥帥的,怎麼想不開這麼作賤自己。”
“誰知道呢,好在現在想通了。”
與此同時,韓寧正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看著資料,絲毫冇有因為這個小插曲而擾亂心智。
五年的人情債已經還完了,剩下得日子他要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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