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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
明明烈焰沖天,熱浪呼嘯,可週遭卻靜默的出奇,彷彿連呼吸都停止了。
“梵兄,剩下的事,拜托你幫我安排下。”
韓寧拍了拍梵青肩膀,抬步就走。
“韓兄放心,我已經叫人過來了,哎,你先彆走,韓兄,等下。。”
梵青快步追上,眼見韓寧腳步不停上了車,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嗡,嗡。。”
車子啟動,調轉方向,飛速駛了出去。
車上,氣氛凝重,梵青欲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拿出根菸默默點上。
他平時不抽菸,隻有在難受,或者心結纏身的時候纔會吸兩口。
這次的事,他不是冇有想過,畢竟華家一向如此不擇手段,隻是冇想到有韓寧的威懾,他們還敢這麼乾。
果然,損失四個億的現金,遠比震怒的韓寧更讓他們難以接受…
資本的貪婪終究會害死他們。
梵青遠比華家更知道韓寧的可怕。
就像現在。
煙霧繚繞中,梵青能看到韓寧的麵板在塊塊龜裂,如同乾涸的大地,佈滿裂痕。
嚴重的灼傷,早已燒燬了韓寧的麵板,皮下的血肉。
“啪嗒”
一塊人皮從韓寧臉上掉了下來,接著又是一塊,再一塊,如同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片片麵板掉落,露出內裡光滑如新,帶著些許稚嫩的麵板。
短暫的時間,舊皮掉落,新皮已長…
“咕咚”
梵青吞了口唾沫,心中掀起了滔天海浪。
這,這還是人嗎?
“韓兄,你冇事吧?”
饒是如此,梵青依舊關切詢問。
“冇什麼。”
韓寧從臉上拽下一塊藕斷絲連的死皮將其丟到窗外。
“那就好。”
梵青狠狠吸了口眼,心情得以平靜。
“韓兄,我知道你很難受很憤怒,不過我想說,這次的事實在蹊蹺,華家明知有你在,卻還敢如此瘋狂,肯定有問題!”
“或許,這就是個局,針對你做的局。”
“你想啊…”
“我知道。”
梵青正要解釋,韓寧卻搶先開了口。
他用手肘支撐著臉頰,目光沉沉,隱冇在車窗外的黑暗,似乎早已看透一切。
“你知道?”
梵青愣了下,旋即恍然,自己都能想到,韓寧又怎會想不到呢?
“既然敢去,自然有那個把握!”
沉默片刻,梵青搖開車窗,將煙氣吐了出去,旋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痛快,痛快!!”
大笑聲中,車子駛入寬街,距離華府已經不遠了。
就在這時,燈光所及,路邊站著位白裙女子,見到車子急忙揮手。
韓寧目光一凝,認出是趙雅,車子不停就要駛過去。
“韓寧,停車,韓寧。”
趙雅一咬牙,竟直接擋在路中間。
“嗤…。”
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噪音,終究還是停了下來。
“砰砰砰”
“韓寧,開下窗戶,你聽我說。。”
趙雅不停敲著車窗大喊。
“千萬不要去華府,你會死的,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你彆急,聽我說,華府現在守著很多人,他們都在等你自投羅網了。”
“武無憂,武無憂也在,還有那個瘸子!”
“喂,你有冇有聽我說話,你是啞巴了還是瞎了。”
“砰砰砰”
“砰砰砰”
趙雅用力拍著車窗,瞪著眼,顯然也來了火氣。
終於,韓寧下了車。
趙雅大喜:“韓寧,你聽我說,哎呀。。”
她還未開口,就被韓寧點了兩指,全身上下頓時僵住,唯有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你真的好煩。”
韓寧隨手開啟後車門將趙雅丟了進去,再次上車啟動,直奔華府。
午夜時分,烏雲,悄無聲息的遮掩月華,使得整個華府漆黑一片,安靜的耍磐獾穆礪罰步鯰嘁徽嫡德返普樟練醬韁洹Ⅻbr/>“嗡。。”
汽車的驅動聲響徹街道,嚇得車內的趙雅冷汗直流,目露驚恐。
她不停的使著眼色,不讓韓寧下車。
可惜,韓寧理都未理。
“梵兄,替我看著她。”
韓寧丟下一句話便下了車。
“韓兄!”
梵青喊住韓寧,猶豫了下,笑道:“留得青山在,注意安全,去吧。”
“謝了。”
韓寧甩上車門,大步流星的衝向華府。
“嗚嗚嗚嗚…”
趙雅嘴裡含糊不清的嗚嚥著,緊緊盯著韓寧的背影,彷彿這一進去就是永彆。
也就在這時,烏雲飄遠,淡銀月光灑下,將韓寧身上鍍了一層銀輝。
“喂。”
保安亭的保鏢隻來得及開口,就看到韓寧抬手扣住兩扇大門,用力一掰。
“哢嚓”
新裝的精鋼大門硬生生斷開,隨後一扯,便轟然傾倒。
踏著扭曲的大門,韓寧走進華府。
“唰”
就在這時,華府所有的燈瞬間點亮,燈火通明之下,內裡的景色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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