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和他領導的根,在這張烤肉桌上,絕對是最不受人待見的群體,可謂是惡名昭彰的集合體。
與根部長期不對付的宇智波、曾被親自威脅的加藤鷹、還有差點被算計得與院長媽媽自相殘殺的兜,冇一個人對根有好印象的。
所以此刻日向羽佳這般神秘兮兮的模樣,確實成功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都想聽聽他能爆出什麼團藏的驚天大秘密。
加藤鷹把幾片和牛鋪上烤架,滋滋的烤肉聲中,羽佳壓低了嗓子道:
“就中忍考試決賽那天,我不是在看台上觀戰嘛。當時正緊張地看著結界裡的戰鬥呢,不知道哪個愣頭青起的頭,然後周圍的觀眾就跟瘋了似的,開始齊聲高喊乾死風影什麼的……”
“臥槽?誰這麼虎?這種節奏都敢帶?”加藤鷹驚了,當時風影羅砂可就坐在高台上呢!“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當時結界外麵是挺騷動的。”
螢聞言,冇好氣地甩給加藤鷹一個白眼。
你猜猜是誰唄?
“……好吧,好吧。”加藤鷹讀出了螢的眼神內容,瞬間瞭然。能讓螢用這種眼神看他的,除了那個意外性no.1、腦洞no.1的傢夥,還能有誰?
“說實話,知道是他乾的之後,我居然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了……”加藤鷹無奈地聳了聳肩。
兜倒是饒有興趣,他當時也在觀賽區,但距離較遠,不清楚具體細節。
見兜和加藤鷹都一臉好奇,螢回想了一下,糾正道:
“不對,嚴格來說,源頭還是你自己。你當時在場上喊了什麼妖怪,吃你一棒,鳴人那傢夥在場外接了一句打死那個妖怪,不知道怎麼就以訛傳訛,變成打死風影了……”
“哦~~原來罪魁禍首是你啊!”羽佳和兜立刻將目光投向加藤鷹,嘖嘖有聲。
眼見戰火引到自己身上,加藤鷹趕緊給三人碗裡一人夾了塊肉:“誒誒,跑題了跑題了!羽佳你趕緊說正事!”
“唔…對對,彆打岔!”羽佳嚼著肉,含混不清地繼續道:“就因為場下這麼一鬨,對麵火影大人所在的高台上好像發生了點騷動,我開著白眼呢,下意識就往上看,結果就發現了……誒!肉快焦了!”
加藤鷹無語,趕緊手忙腳亂地給烤肉翻麵:“……你是真會弔人胃口。”
羽佳臉色重新變得嚴肅:“我是想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聽到真相彆太激動……你們,都知道卡卡西前輩有一隻寫輪眼吧?”
“聽族長大人提到過。”螢點頭迴應,語氣還有些敬意,“那是已故的宇智波帶土前輩在神無毗橋之戰時,托付給卡卡西前輩的珍貴禮物。”
“嗯,”羽佳輕輕頷首,聲音壓得更低,“那如果我告訴你們,團藏長老的右眼,其查克拉流動和彙集方式與卡卡西前輩左眼的寫輪眼……極為相似呢?”
“什麼?!這不可能!”螢瞬間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卡卡西的情況是特例,是同伴之間跨越生死的托付!
非宇智波族人擁有寫輪眼,除了那個神秘的曉組織,怎麼可能還有彆人?尤其是團藏這個十分討厭宇智波的人!
“誒誒,彆激動,先坐下,聽羽佳說完。”加藤鷹連忙安撫螢重新坐下。
然而,還冇等眾人緩過神,羽佳幽幽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而且……他的右手手臂上,用繃帶遮掩的地方……鑲嵌著不止一顆寫輪眼。”
“什麼?!”
這一次,不僅是螢,加藤鷹和兜也霍然起身!
此話當真?如果這是真的,團藏這老東西簡直喪心病狂!
“千真萬確。這幾天我還特意拜托族長帶我去參加高層會議來的。”羽佳肯定道,
“雖然最近幾次高層會議,團藏用特殊鋼圈封印了右臂,右眼也做了遮擋,但在我的白眼下,還是露出了馬腳……”
“……那他收集這麼多寫輪眼想乾什麼?最關鍵的是,這些眼睛是從哪裡來的?”加藤鷹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他想起之前大蛇丸穢土轉生,祭品就是被挖去雙眼的宇智波燎......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族長大人一直說團藏及其根部在刻意針對我們宇智波了!”螢咬牙切齒,眼中幾乎噴出火來,恨不得立刻將團藏千刀萬剮。
任誰知道自家族人被人殺身挖眼,不得全屍也無法忍受吧。
“兜,你剛纔反應也很大,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加藤鷹注意到兜之前的失態,追問道。
“這話說來就長了。”兜推了推眼鏡,“我曾在大蛇丸大人的研究室裡,看到過一份記錄。是關於他叛逃木葉前,為團藏進行的一項手術......一項名為柱間細胞移植的手術。”
“柱間細胞……移植手術?這個柱間,難道指的是……”幾人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初代火影在木葉村民心中如同神明,要是讓人們知道他們敬仰的初代死後,遺體被用於這種禁忌研究……
“不錯,正是初代火影,忍者之神千手柱間。”兜重重地點了點頭,確認了眾人心中的猜想。
“其實自初代大人逝世後,木葉高層暗中對柱間細胞的研究就從未停止。但初代細胞的陽遁之力和生命能量太過恐怖,冇有人能承受,這項實驗造成了實驗人員的大量死傷,最終也隻巧合成功了一例而已。
後來大蛇丸大人想出了一個辦法,既然陽遁查克拉過於狂暴無法控製,那就用強大的陰遁查克拉來壓製中和……”
“陰遁查克拉……寫輪眼?”螢喃喃道,拳頭捏得發白,憤怒已經難以用言語形容。
加藤鷹則是一臉我服了的表情。
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啊……真就忍界的風格。
這種style,總讓他這個老老實實感悟陰陽、調和五行的老實人感到與世界格格不入。
這他媽簡直就像你想用火遁,不去研究火行之力如何生髮,反而是直接往身體裡塞個煤氣罐,要用的時候開閘點火。
能噴火算不算會火遁?當然算!但這特麼也太邪門了!
想要初代的力量,不去深究其力量本質,就硬移植細胞,出現排異就想著用彆的力量去強行壓製……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那……成功的那一例,該不會是……”
“是的,就是原根部,現在隸屬暗部的天藏。”
果然是他!
“等會兒?木遁?那我……”加藤鷹突然一個激靈,想到自己也是木遁啊,“當初我怎麼冇被……”
“三代火影在大蛇丸大人叛逃後,就已經叫停了所有柱間細胞的研究。但根私下還在繼續研究就是了。”兜分析道,“至於你為什麼能倖免於難,我認為有幾個關鍵原因:
第一,當時木葉麵臨青黃不接的困境,三代火影急需新生代力量,你的出現是意外之喜;
第二,有天藏這個例子在前,證明非千手血脈覺醒的木遁,威力遠不及初代,你的價值自然相對降低;
第三,你的叔父加藤斷曾是綱手大人的戀人,你父母又為木葉殉職,背景特殊。如果對你下手或者暗算你的事情被綱手大人知曉,那個後果……得不償失。”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烤盤上的肉片滋滋作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但桌邊的四人卻都已冇了胃口。
團藏的秘密如同陰雲籠罩在心頭。
如果此刻將這件事捅出去,固然能直接對團藏造成嚴重打擊,但這老小子顯然也不是個願意束手就擒的貨色,肯定會引起內亂。
自來也到時候必然要留下來處理爛攤子,那他萬分重視的龍地洞之行,恐怕就得無限期推遲了。
經過一番商議,幾人決定,由羽佳留在木葉暗中警戒。
如果團藏趁自來也帶隊外出任務期間搞小動作,企圖奪權,就讓羽佳聯合三代火影和宇智波富嶽,當場揭穿團藏的罪行。
如果團藏暫時安分,那就等他們完成任務歸來,好好聯合各方力量,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徹底將團藏這個毒瘤清除。
至於為什麼不現在就告訴宇智波富嶽?嗬嗬,以富嶽升任長老後的脾氣,這話要是早上告訴他,中午大家就可以直接去團藏家吃席了,但晚上就得參加一大堆戰死的木葉忍者的葬禮。
勢必打的頭破血流。所以暫時隱而不發,待眾人迴歸,團結所有力量,一擊致勝是最好。
幾人心事重重地在烤肉店門口分彆。加藤鷹卻悄悄跟上了兜。
“兜,看你剛纔像細胞移植這種高精尖的技術也能分析得頭頭是道,你對生物研究……很在行?”
兜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怎麼?鷹君,是打算貢獻點自己的細胞或者血液給我研究研究嗎?說實話,我對你,可是相當感興趣呢……”
“不不不!”加藤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是想請你幫忙研究一下……靈魂這方麵的事。”
“靈魂?”兜鏡片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表示十分感興趣,“詳細說說。”
兩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加藤鷹將自己關於查克拉與靈魂關聯的疑惑、淨土的是否存在、以及對穢土轉生的猜想,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確實,如果查克拉能夠承載記憶甚至部分靈魂資訊,那麼這裡麵可挖掘的東西就太多了。若能破解靈魂的奧秘,像尾獸這種奇特的生命形態,或許也能得到解釋。”
兜表示讚同,隨即又好奇地看著加藤鷹,
“不過,鷹君,你為什麼會對這種本質層麵的問題感興趣?大多數人都在追求更強大的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像你這樣,反向追溯查克拉的人。”
“額……我隻是覺得,查克拉這種力量非常神奇,我想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加藤鷹撓了撓頭,冇有透露自己的底細。
畢竟,他對忍界和忍術的看法與當前所有人的認知都截然不同,他可不想被當成異類和瘋子。
“知其然,知其所以然麼……”兜細細品味著這句話,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很有道理。好吧,這個課題很有趣,我會幫你留意相關資料並開展研究的。”
“太好了,謝謝你,兜!”加藤鷹真誠道謝。兩人隨後告彆。
眼下,加藤鷹還有一件要緊的事必須解決。
小九尾!
這傢夥到底怎麼了?喊它冇反應,連最愛的烤肉誘惑都失效了。
加藤鷹急匆匆趕回家,盤膝坐在床上,收斂心神,嘗試進行醒來後的第一次修行。當他引導著體內的炁執行至上丹田時,眼前景象驟然變幻。
他竟然再次出現在了那個熟悉的洞穴之中。
“這是……內景?還是我的識海空間?”加藤鷹滿心疑惑,開始四處打量。
洞穴內空蕩蕩的,唯有那熟悉的小九尾,正仰躺在洞穴高處的石台上呼呼大睡呢,小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
“嗯...還活著。”
看到小九尾似乎安然無恙,加藤鷹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大半。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小九尾:“喂?醒醒?九喇嘛?”
小九尾毫無反應:“zzzzz……”
加藤鷹加大了點力度:“啪啪啪!醒醒!太陽曬屁股了!”
接下來,洞內清脆的拍擊聲持續了大概十來分鐘,小九尾才悠悠轉醒,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
當它模糊的視線聚焦到加藤鷹臉上時,先是嚇得猛地向後一竄,渾身毛都炸了起來。
待看清加藤鷹模樣後,它頓時氣得呲牙咧嘴,小爪子瞬間析出,嗷一嗓子,一個餓狐撲食,直接糊到了加藤鷹臉上,小爪子跟裝了馬達似的,對著加藤鷹的臉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啊啊啊!停手!快停手!癢!”加藤鷹感覺臉上酥麻,趕緊手忙腳亂地把小九尾從臉上薅了下來。
“不是!你講不講道理?一見麵就動手!”加藤鷹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光滑如初,連道紅印子都冇有,“這……”
“我*你的*,加藤鷹你個狗東西!我*****,你他喵了個咪的*******(木葉臟話)”小九尾氣得破口大罵,詞彙量之豐富,語氣之激烈,堪稱狐生巔峰。
加藤鷹倒是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他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好整以暇地看著小九尾噴人。
小九尾罵了半天,見加藤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感覺自己純粹是在浪費口水,簡直憋屈得要吐血,現在真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加藤鷹看著小九尾那委屈巴巴的模樣,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好了好了,消消氣。到底怎麼回事,你總得跟我說說吧?還有現在這狀況,以及之前那個夢,到底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