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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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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給止水包紮好傷口後,加藤鷹準備扶著他去與卡卡西彙合。然而,當二代火影穢土轉生的身軀徹底消散,露出了裡麵作為祭品的本體容貌時,兩人都愣住了。

那赫然是他們都曾見過的熟悉的麵孔——宇智波燎!隻是他的雙眼已經變成了空洞,顯然在被作為祭品前就被挖去了寫輪眼。

“燎大哥?!”止水失聲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悲痛。他沉默了幾秒,強壓下情緒,沉聲道:“必須將他的遺體封印帶回去……這背後一定有問題。”

加藤鷹心情沉重地點點頭,他也還記得,當初第一次去警衛部報案時,遇到的第一位宇智波,就是這位看起來有些嚴肅但不算難相處的宇智波燎。

至於初代火影的那個祭品,早已在龍木燃炎之術下化為了飛灰,加藤鷹歎了口氣,用木遁就地攏起一座簡單的墳塚,讓這位不知名的可憐人得以入土為安。

處理完這些,兩人又急忙趕到卡卡西那邊。卡卡西的狀況比止水好不了多少,大腿被粗壯的骨刺直接貫穿,為了避免大出血,此刻絕不能強行拔出。

加藤鷹看得頭皮發麻,隻好再次施展木遁,現場造了一輛略顯粗糙但結實的木質手推車,把兩位傷員小心翼翼地搬上去,推著他們朝木葉最近的邊境哨所趕去——那裡有專業的醫療班。

推著手推車的加藤鷹還暗自琢磨,自己這又是建堡壘,又是造救護車的,真是越來越往民用工程方向發展了……以後說不定還可以造房、修路?

與此同時,遠在木葉村內,正暗中執行保護鳴人任務的天藏突然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阿嚏!奇怪,怎麼突然感覺有人在罵我……”

——————

就在加藤鷹三人離開後不久,戰場邊緣的土地一陣蠕動,身體一半黑一半白的絕緩緩鑽了出來。他在滿地的傀儡殘骸及骨林中穿梭,最終精準地找到了蠍本體殘骸的手指,將那枚刻著玉字的戒指取了下來。

白絕看著加藤鷹離開的方向以及那片被木遁強行改造出的森林,好奇地歪著頭:“哇哦,這就是阿修羅轉世者的力量嗎?那麼,對應的因陀羅轉世又會是誰呢?在哪兒呢?”

黑絕低沉陰鬱的聲音響起:“最近的線索……會不會是那個經常和他在一起的宇智波丫頭,宇智波螢?”

他沉默了片刻,又自行否定了這個想法:“不,感覺不對。阿修羅與因陀羅是永恒的宿敵,他們的命運軌跡註定是不斷的爭鬥與碰撞,就像當年的柱間和斑那樣。但看加藤鷹和那個宇智波丫頭的關係,似乎並非如此。”

“不過……”黑絕的話鋒一轉,透露出冰冷的意味,“若能提前剪除阿修羅身邊潛在的羽翼,削弱他的力量,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隻是,過度刺激轉世者,恐怕會適得其反,導致他提前覺醒……如今三尾剛剛死亡,重組需要時間,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讓阿修羅的力量徹底甦醒,會對全盤計劃產生難以預料的變數……”

“算了,”黑絕最終做出決定,“木葉的結界和空間感知能力最近又被加強了,以後帶土再想像以前那樣隨意進出木葉,恐怕冇那麼容易了。當務之急,還是先將這裡的情況告知帶土和長門吧。”

說罷,絕的身影就準備沉入地下,卻忽然感覺到自己手指上刻著玄字的戒指正在微微震顫。

“這麼巧?這個時候召集會議?”絕嘀咕了一句,不再猶豫,徹底融入了地麵。

於是就在加藤鷹艱難地推著傷員趕往哨所的同時,在一個未知而隱秘、純粹由強大查克拉構築的精神空間內,一場屬於曉組織的秘密會議,悄然召開。

此處空間寂靜無聲,瀰漫著冰冷與不祥的氣息。一尊巨大無比、造型詭異的魔像矗立於空間中央,它有著鯊魚利齒般的巨口,眼部是九個空洞的圓孔,彷彿在等待著嵌入什麼東西,整體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魔像雙手掌心朝上攤開,數道虛幻的人影,被無形之力牽引,靜靜地懸浮在其十根手指的指尖之上,代表著他們在組織內的代號與地位。

魔像正下方,主持會議的,正是曉組織的表麵首領——擁有傳說中輪迴眼的佩恩。他麵容冷漠,毫無情感波動,紫色的輪迴眼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虛幻的身影。

他的目光在其中一個本該亮起的位置稍作停留——那裡空無一物。

“玉,冇有迴應。”佩恩冰冷的聲音在空間中不斷迴盪,“他死了嗎?”

絕那如同豬籠草般的身影在左手拇指上轉過身來,發出低沉沙啞的聲音:“是的,首領。在田之國邊境和大蛇丸交戰時,意外遭遇了木葉精英小隊的偷襲,並且……對方還有一個實力超出預估的強大援軍。玉不幸戰敗身亡。”

“他的戒指,是否回收?”佩恩的語氣冇有任何波瀾,彷彿損失的隻是一件工具,而非一名核心成員。

“已經回收。”絕簡潔地回答道。

“嗯。”佩恩微微頷首,彷彿比起成員的死活,他更關心戒指是否丟失,“通往真正和平的道路必然充滿犧牲與荊棘,玉的貢獻會被銘記。但他的空缺,必須儘快填補。”

他頓了頓,輪迴眼掃向另一個身影:“北(角都),接下來,由你暫時接管玉的部分財政任務,繼續接受各國委托,為組織賺取必要的活動資金。積累未來所需的龐大資源,是首要任務,不容有失。”

“明白。”一個低沉的聲音迴應道,他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隻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麵。

接著,佩恩再次將目光投向絕:“玄(絕)。近期,是否有值得考察的新成員人選?必要時,我可以親自出手邀請。”

絕思考了一會兒:“嗬嗬嗬……人選,確實一直都有在物色。最近有兩個特彆有趣的傢夥進入了視線……都是對自身道路異常癡迷、潛力不錯的瘋子……”

“雖然目前都還有點小麻煩纏身,需要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才能看清並踏上我們指引的道路……但成長起來,應該會是相當好用的工具呢……”

“無妨。”佩恩一揮手,語氣不容置疑,“曉需要的是精英中的精英,是能理解痛苦、並願意為此世界帶來變革的同伴。如果確實具備足夠的潛力和價值,組織可以投入資源進行培養。目前階段,組織以潛伏和積累為主,我們還有時間。”

“另外,空陳(大蛇丸)和南鬥(枇杷十藏)兩枚戒指的下落,也需要你繼續跟進。”

“遵從您的意誌,首領。”絕用恭敬的語氣迴應道。

“那麼,會議結束。”

佩恩的話音落下,懸浮在魔像手指上的虛幻人影一個接一個地閃爍、消散,最終,這片詭異的空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那尊沉默的魔像,散發著千年不變的陰森氣息,無聲地蟄伏著,等待著甦醒的那一刻。

——————

一天後,加藤鷹小心翼翼地將兩位傷員送達哨所醫療班。經過緊急處理,取出骨刺、包紮妥當後,卡卡西和止水不顧加藤鷹的勸阻,執意要立刻返回木葉——死活非得先把蠍的核心送回去解析情報,以免夜長夢多。

加藤鷹理解他們對任務的責任心和執著,這是學校教授的所謂“忍者最基本的素養”。出於對這份堅持的尊重,加藤鷹決定對那輛木質手推車進行一點小小的改裝。

他在車尾加裝了一個巨大的、由查克拉驅動的木製螺旋槳葉片,通過簡單的齒輪結構傳導動力……

“等等!鷹!你確定這玩意靠譜嗎?!”卡卡西看著那呼呼作響的螺旋槳,額角冒出冷汗。

“放心啦卡卡西老師!理論上速度能提升三倍!”加藤鷹信心滿滿。

於是,木葉邊境線上出現了一道奇觀:一輛簡陋的木質手推車,如同脫韁的野狗,以與其造型完全不符的驚人速度顛簸狂飆,車尾的巨大螺旋槳瘋狂旋轉,發出打雷般的噪音,在屁股後麵捲起漫天煙塵,久久不散。

車上兩位精英上忍被顛得臉色發白,緊緊抓住車沿,每一次顛簸都讓傷口傳來一陣陣疼痛,體驗感極差——事後卡卡西和止水親測認證:此車速度的確一流,但對路況要求極高,減震功能基本為零,堪稱傷員噩夢。

不過,儘管過程頗為曲折,三人總算有驚無險地回到了木葉村。剛進村,就被暗部直接請到了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早已收到了通訊鷹提前傳回來的戰報,但親眼看到兩位傷痕累累的精英上忍和旁邊活蹦亂跳、甚至連衣服都冇破幾處的加藤鷹時,蒼老的眼中還是忍不住掠過一絲震驚和感慨。

這個孩子……纔剛滿十歲不久吧?竟然已經擁有了能壓製初代穢土轉生體,並逼退大蛇丸的實力了?即使戰鬥經驗和大局觀尚有欠缺,但這份實打實的戰績,已然證明加藤鷹已經達到了上忍的層次,甚至超越了普通上忍。他現在最需要的,隻是時間的沉澱和更多工的曆練。

三代火影整理了一下思緒,先是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對加藤鷹說道:“鷹,這次任務辛苦了。哦,對了,差點忘了,前幾天應該是你的生日吧?生日快樂。”加藤鷹聞言一愣,在外麵奔波戰鬥,他早就把生日這回事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接著,三代語氣轉為鄭重:“這次任務,你們完成得非常好,超出了預期。卡卡西,止水,你們的傷勢和後續恢複所需的一切藥物、資源,由村子全力承擔。你們務必好好休養。”

然後,他看向加藤鷹,語氣緩和下來:“鷹,這次回來就好好休息一下,暫時冇有緊急任務給你。另外……有空多陪陪鳴人那孩子。最近村子裡……發生了一些事情,對他的打擊可能不小。”

加藤鷹心中頓時升起疑惑,但見三代冇有立刻詳細說明的意思,便懂事地行禮告退。卡卡西和止水則留了下來,估計還有其他關於任務細節和宇智波燎遺體的重要情況需要詳細彙報。

要想打聽具體情況,自然得去找有些身份的人。加藤鷹徑直去了千手大宅,剛被表姐靜音領進院門,一股濃烈的酒氣就撲麵而來。隻見綱手醉醺醺地趴在石桌上,旁邊是正在細心照顧老師的螢。

“綱手大人這是怎麼了?”加藤鷹小聲問靜音。

靜音歎了口氣,低聲道:“師傅心裡不好受……一方麵是擔心鳴人,另一方麵,村子裡的一些人,讓她很心煩。”

從靜音和螢你一言我一語的敘述中,加藤鷹終於明白了三代所說的一些事是什麼。

第一件事:約半個月前,一支由一名宇智波上忍宇智波燎和一名日向上忍,以及兩名中忍組成的任務小隊,前往鐵之國執行任務後徹底失聯,關鍵小隊其中一名中忍,是冇有刻印籠中鳥的日向宗家。

加藤鷹立刻聯想到止水封印卷軸裡的那具屍體……宇智波燎,以及他那被挖去的雙眼。看來那支小隊恐怕已是凶多吉少,而日向一族的白眼,大概率也丟失了。

此事性質極其惡劣,必將引發日向一族的震怒,也讓剛剛嘗試與日向展開合作的宇智波一族顏麵儘失,甚至可能影響兩族合作關係。

第二件事,則更讓加藤鷹心頭一緊:鳴人最近體內的九尾查克拉極其不穩定,頻繁泄露,身體表麵時常不受控製地顯現出猩紅的尾獸外衣。儘管鳴人每次都保持著理智,並未造成任何實際的人員傷亡和財產破壞,但在有心人的散佈下,妖狐的傳言再次甚囂塵上。

村子裡的人們,尤其是那些在九尾之亂中失去親人的家庭,對鳴人的恐懼和怨恨被重新點燃。雖然綱手以強硬手段壓下了公開的議論和騷亂,但私下的排斥和冷眼卻無法根除。

原本和鳴人關係還不錯的同班同學,除了雛田、鹿丸等早就和鳴人玩在一起的小圈子成員外,幾乎都開始下意識地疏遠他。

鳴人自己似乎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他每天隻是用影分身去應付課程,白天常常一個人待在家裡,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偶爾控製不住情緒,查克拉就會爆發一次,搞得負責監控的結界班成員都快神經衰弱了。

聽到這些,加藤鷹的心情有些沉重,難道鳴人真被打擊了?

他想起離村前鳴人還興高采烈地和他告彆,冇想到他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這種事。

“鳴人這傢夥……”加藤鷹喃喃道,眉頭緊鎖,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喂!鷹!你去哪兒?”靜音急忙問道。

“去找鳴人看看情況。”加藤鷹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冇讓任何人跟著。

他總覺得,鳴人不是個會被這種事打擊到自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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