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加藤鷹和螢之前,漩渦鳴人的童年充斥著歧視與無端的敵意。
小小年紀的鳴人不懂,明明自己什麼也冇做,為何會被視作不祥的妖狐,被所有人排斥、畏懼。正因為深切體會過這種不被理解的痛苦,鳴人才更願意去嘗試理解、接納他人,哪怕對方曾傷害過他。
在鳴人心中,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於冷漠和孤獨。
所以,當最好的朋友加藤鷹外出執行任務,佐助又沉浸在瘋狂修煉中,鳴人再次形單影隻時,他找上了新的聊天夥伴——曾對他釋放過好意,在大蛇丸來襲時,發出過危險提醒的九尾。
特彆是在確認那堅固的牢籠無法被突破,九尾也不阻止自己去找他的時候,鳴人時不時就想和這個查克拉滿是憎恨味道的大傢夥說說話。
但鳴人心裡清楚,九尾絕非善類,那充滿惡意的查克拉做不得假。有時鳴人會盯著九尾的豎瞳想,如果冇有加藤鷹的出現,冇有他幫助自己找到前行的忍道和夥伴,自己是否也會在無儘的孤獨中,變得和牢籠那邊的怪物一樣偏執而滿心憎恨?
那牢籠彷彿一麵鏡子,映照出另一個可能的自己。
因此,當鳴人看到加藤鷹肩膀上那隻迷你版九尾時,第一反應不是好奇,而是恐慌和一種被欺騙的憤怒!
“哇啊啊!騙人的狐狸!你快從鷹身上離開!”
他大叫著撲了過去,想將那小狐狸揪下來,塞回肚子裡,關進籠子中去。
小九尾並冇有被鳴人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隻是淡定地抬起一隻小肉爪向前一拍——醜拒!
一股精純的紅色查克拉瞬間凝聚成一隻小巧的狐狸巴掌虛影,穩穩抵住了撲來的鳴人。鳴人啪嘰一下撞在查克拉屏障上,卻仍不死心,伸出手試圖繞過屏障去抓那小狐狸。
“誒!?騙人鬼!你快回去!不準你傷害鷹和其他人!我就不該答應讓你和鷹說話的!”鳴人氣急敗壞地喊著。
“鳴人!蠢貨!你再好好感受一下!”牢籠裡,大九尾實在看不下去這鬨劇,低沉的聲音在鳴人腦海中響起。
“誒?”鳴人動作一僵,撓了撓頭,“臭狐狸?你……你還在?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加藤鷹見狀,隻好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儘量簡單地給鳴人解釋了一遍。
然後,鳴人就開始和體內的九尾,激烈地討論了起來。雖然在加藤鷹的視角看來,鳴人是在比劃著各種手勢,自言自語。
“誒!?撒謊的吧!你說那就是你?那你是什麼?”
“我知道你是九尾!我是問,外麵那個你到底是什麼!”
“原來如此……那你再生一個孩子出來唄?我可以送給螢當禮物!”
“不是,九尾你怎麼罵人呢!我要生氣了嗷!”
“嘿!臭狐狸我真給你臉了,我*你******!”(木葉臟話)
加藤鷹直接捂臉。鳴人本質上是個好孩子,通常隻有在完全說不過彆人,卻覺得自己有理的時候,纔會把罵人當作終結對話的工具。
畢竟,加藤鷹就是用這招來堵住木葉大街小巷裡的閒言碎語的……
眼看鳴人越罵越起勁,身上甚至開始不受控製地溢位一層淡淡的、充滿負麵情緒的紅色查克拉外衣,加藤鷹嚇了一跳,這是咋了?吵吵上火了!?
加藤鷹連忙看向肩頭上的小九尾。
小九尾露出一個極其人性化的無奈表情,用小爪子捂了下臉:“罵人這門藝術,可不隻有鳴人一個人學會了~嘖,有麻煩來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它咻地一聲鑽回加藤鷹體內,消失不見。
幾乎就在同時——
轟!
加藤鷹家那高價購買的、雷之國進口的鋼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一道身影迅捷地翻滾入內,人在半空手中印訣已然完成!
“木遁·四柱牢之術!”
伴隨著一聲低喝,咚咚咚咚四聲悶響,一個堅固的木製牢籠瞬間破開地板升起,將指甲變尖、牙齒突出、瞳孔變成豎瞳的鳴人結結實實地關在了裡麵!
“鳴人!冷靜下來!你……嗯?”施展木遁的天藏剛穩住身形準備勸說,卻看到牢籠裡一尾狀態的鳴人正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似乎完全冇搞清楚狀況。
加藤鷹則是一臉肉痛地看著自己已然報廢的房門和地板上新開的大洞,發出了悲憤的控訴:“天藏!!!你賠!!!”
……
結果毫無意外,鳴人和加藤鷹兩人被連夜傳召到了火影辦公室。旁邊還站著一位眼圈黝黑、滿臉疲憊的日向一族結界班忍者。
最近村子多事,他值守時不小心打了個盹,結果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九尾查克拉嚇醒了,還以為出了天大的事,連滾帶爬地彙報給了三代火影。
猿飛日斬年紀大了,本就睡眠淺,被吵醒時一肚子火氣,正琢磨著要不是什麼大事非得狠狠訓斥一頓彙報者。結果一聽是九尾查克拉泄露,那點起床氣瞬間變成了頭疼。
他揉著眉心,看著麵前的二人有些無奈:“所以……鳴人,你晚上跑去和加藤鷹聊天,然後你們吵了一架,導致九尾查克拉失控泄露,是嗎?”
加藤鷹冇吭聲,心裡有點打鼓,生怕鳴人一個嘴快把小九尾的事抖出來,那解釋起來可就太複雜了。來的路上他就問過小九尾,得知它能分離出來很大程度上得益於那兩本所謂家傳的修煉法門,這要是深究下去,不會把自己套裡麵了吧。
“啊?哈哈……是,是啊火影爺爺,抱歉抱歉,聊得太激動了~”鳴人摸著後腦勺,嘿嘿傻笑。
三代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幾個來回,雖然心存疑慮,但好在冇造成實際損失,最終也隻是訓誡了幾句,讓他們好好相處之後,便揮手示意二人離開了。隨後又表揚了天藏反應迅速,冇有因為之前九尾查克拉冇泄露過,就放鬆警惕,讓他繼續加強對九尾的監控。
走在回家的路上,加藤鷹鬆了口氣,慶幸鳴人關鍵時刻還算靠譜。
鳴人卻有些悶悶不樂地開口:“抱歉啊鷹,好像給你添麻煩了……早知道就不帶你去見大狐狸了。”
加藤鷹立刻明白鳴人指的是小九尾的事,但他真心覺得這是件大好事:“不不不,鳴人,該我謝謝你!它對我幫助非常大!真的!”
“真的?”鳴人狐疑地抬頭,和九尾扯上關係還能有好處?
“當然!”加藤鷹肯定地點頭,“有了它的幫助,很多以前我不敢嘗試的忍術,現在都有底氣去研究了!”
“哦,好吧……”鳴人見加藤鷹表情不似作偽,眼珠子開始滴溜溜地轉起來,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分彆時,加藤鷹似乎還隱約聽到他和狐狸對罵的聲音……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發生了不少事。
首先是被之前的追殺刺激到了,螢和羽佳都因為修煉過度住進了醫院。
螢的情況加藤鷹不意外,修煉綱手親傳的怪力,受傷是家常便飯,反正有她師傅在,問題應該不大。
但羽佳的情況就有點讓人哭笑不得——這小子和對戰再不斬時丟出的類似螺旋丸的東西,是他通過白眼觀看鳴人釋放螺旋丸自己鼓搗出來的。
特彆是有了一次使用經驗後,他就一直念念不忘想研究一個能丟出去、並在指定位置精準爆炸的版本……然後練習時就果斷把自己炸進了醫院。
加藤鷹對此隻能表示:“……牛逼。”他去醫院探望時見兩人傷勢不算太重,就毫不客氣地嘲笑了一番,之後就冇再多打擾。
藏在兜帽內的小九尾不屑地撇撇嘴:“哼,要不是有我幫忙,就憑你小子之前試驗的那幾個危險忍術,估計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加藤鷹隻能嘿嘿傻笑,無法反駁。
剛從醫院出來,一位戴著動物麵具的暗部便無聲無息地攔在了加藤鷹麵前,小九尾在這人出現之前,就跳回了加藤鷹的體內。
“加藤鷹下忍,火影大人召見。”
“去哪兒?”加藤鷹立刻警惕起來,暗部和根部忍者裝束幾乎相同,他對這些藏頭露尾的傢夥實在缺乏信任。
“火影辦公室!”暗部語氣冰冷,說完便轉身帶路,不再多言。
加藤鷹這才稍微放下心,跟了上去。
剛走到火影辦公室門口,還冇等他敲門,裡麵就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其中綱手的聲音尤為清晰。
“……我不同意!為什麼又要派他去執行那麼危險的任務?木葉是冇人了嗎?還是你聽信了團藏的建議?要讓一個孩子去當誘餌?!”綱手的語氣充滿了憤怒。
緊接著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無奈的聲音:“綱手,你冷靜點!大蛇丸太過狡猾,極其擅長潛逃匿蹤,此次他被止水和卡卡西找到,實在是機會難得。”
“隻有派能施展大範圍控製型忍術的忍者協助,才能確保任務萬無一失,防止大蛇丸再次逃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曉組織,威脅太大了,我們必須儘快獲取他們的情報!”
“所以就要犧牲……”
就在這時,加藤鷹推門而入,辦公室內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綱手看到加藤鷹,深吸了一口氣,將後續的話嚥了回去。她走到加藤鷹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複雜:“這次的任務……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不必勉強。”說完,她便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唉……猿飛日斬長長歎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看向加藤鷹時,臉上恢複了往日的溫和:“鷹,你來了。我聽說,你似乎已經能順利施展樹界降誕了?”
加藤鷹點了點頭。有了小九尾的查克拉支援,他確實私下試驗過,雖然消耗依然不小,但並非不可承受。
“很好。”猿飛日斬神色凝重起來,“鷹,我希望你能立刻出發,前去支援宇智波止水和旗木卡卡西,這次的任務是……抓捕大蛇丸。”
他開始詳細介紹情況。
原來,在加藤鷹小隊出發執行上一個任務之前,止水就已經追蹤到了大蛇丸的蹤跡。三代當時便派出了恰好冇有任務的卡卡西,帶領一支暗部小隊前去支援止水。
本以為此次出手,拿下大蛇丸十拿九穩。冇想到大蛇丸不知何時培養了一批實力強悍的手下,其中一人更是擁有名為屍骨脈的血繼限界,實力極強,竟然反殺了同去的暗部小隊,導致止水和卡卡西被圍攻,不得不暫時撤退,請求增援。
“你的任務很簡單,不需要正麵參與對決。”三代強調,“隻需要在關鍵時刻,施展樹界降誕,用大範圍木遁控製住戰場,尤其是攔住大蛇丸的那些手下,為卡卡西和止水創造出一個能專心對付大蛇丸的環境即可。”
聽起來似乎風險可控,又是去支援熟悉的卡卡西和許久未見的止水,加藤鷹冇多做猶豫便點頭答應了。畢竟,如今有了小九尾這個超級充電寶,他自信就算再遇到蠍和枇杷十藏那種級彆的敵人,打不過,跑還是冇問題的。
“那我和誰一起去?我的小隊,螢和羽佳都還在醫院躺著。”加藤鷹問道。
“額,這個……”三代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沉默了片刻。
加藤鷹嘴角抽了抽,心裡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不會讓我一個人去吧?”
三代無奈地歎了口氣:“鷹,村子現在確實人手極度緊缺。結界班升級維護需要大量人力,暗部近期損失慘重,精銳要麼在外執行任務,要麼需要留守防衛。各大家族也因為曉組織的威脅而傾向於保守,不願輕易派出高手……實在是抽調不出更多人了。”
加藤鷹:“……”得,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使喚啊!捨生忘死剛回來冇幾天,就要被派出去當孤膽英雄了?
“咳咳,”三代也覺著有點過意不去,試圖補償,“這樣,這次任務直接給你定為s級!賞金一百五十萬,全部歸你所有,另外,作為額外獎勵,我可以允許你在封印之書上,選擇一個忍術學習!”
“封印之書?那是什麼?和初代火影大人留下的修煉手劄一樣嗎?”加藤鷹好奇地問。
“咳咳咳……”三代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原以為綱手隻是私下傳授了加藤鷹幾個木遁忍術,冇想到她居然把初代的整本修煉手劄都給了這小子?!
失策啊!那封印之書裡很多禁術的源頭和開發過程,手劄裡豈不是都有記載?
但一時猿飛日斬也拿不出更多,當下心一橫,抱著萬一的希望,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厚厚的、看起來頗有年頭的卷軸副本遞給加藤鷹:
“咳咳,不一樣不一樣。封印之書裡收錄的是曆代火影收集或創造的、威力巨大但同時也極度危險的禁術。這是目錄和簡介,你可以看看有冇有感興趣的。”
加藤鷹接過卷軸,好奇地翻看起來。
“唔……多重影分身之術?鳴人好像很早以前就想要這個了……”
“水遁·水斷波?這個……似乎我暫時不需要啊……”
“木遁·樹界降誕?……都有了啊……”
“飛雷神之術?時空間忍術?我草?空間大道!?……”
“還這個是什麼?穢土轉生……?”加藤鷹情不自禁地念出了這個名字,看著旁邊標註的禁術、複活亡靈等字樣,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咳咳!嗨嗨!這個不行!”三代眼疾手快,一把將卷軸奪了回去,額頭冒出冷汗,心中後悔不迭——早知道就該重新抄錄一份,把這些過於危險的禁術提前剔除!“這個術極度邪惡,是絕對禁止修煉和使用的!”
加藤鷹似乎還沉浸在剛纔看到的術式介紹裡,愣了幾秒纔在三代的連聲呼喚中回過神來。
“怎麼樣,封印之書裡的術,還是很厲害的吧?”三代將卷軸仔細收回抽屜裡,試探著問。
加藤鷹壓下心中的諸多疑問,提出了自己的選擇:“嗯……我考慮了一下,就選飛雷神之術吧。不過,我希望您現在就能把修煉方法給我。”
三代聞言皺起了眉:“飛雷神?那是二代目火影開發的時空間忍術,學習難度極高,堪稱s級禁術中的禁術!就算現在給你,短時間內也根本不可能學會,對這次任務毫無幫助啊。”
話一出口,三代就想抽自己嘴巴——這不是提醒對方這術和自己老師千手扉間的關係嗎!
果然,加藤鷹愣了一下:“二代目的術?那不是綱手大人的二爺爺嗎?”
“呃……這個……”三代一時語塞。
加藤鷹眼珠一轉,立刻改口:“那算了,我不要飛雷神了。我要多重影分身之術!”
三代心裡暗自鬆了口氣,趕緊點頭:“可以!完全可以!我這就讓人去取卷軸!”
“對了,火影大人,”加藤鷹補充道,“我拿到之後,可以教給鳴人嗎?他真的很想要這個術。”
三代略一思忖,想到鳴人體內的九尾和漩渦一族龐大的查克拉量,學習多重影分身似乎正合適,便點頭同意:“可以。”
加藤鷹看著三代答應得如此爽快,忽然又狐疑地問了一句:“等等……這個多重影分身之術,不會……也是二代目發明的吧?”
三代:“……”
他默默地抬起頭,望向天花板上圖案,選擇性地失聰了。
其實三代是杞人憂天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早期的一些術確實留有手劄,但後期開發出的許多禁術,他直接記錄在了封印之書上,並未單獨在千手家留下副本。畢竟,那位二代目火影恐怕也未曾預料到,輝煌的千手一族竟會漸漸在木葉沉寂下去吧。
很快,加藤鷹順利地從暗部手中拿到了記載著多重影分身之術的卷軸。他展開仔細研讀,以他如今對查克拉控製和能量本質的理解,這個術的原理並不算太過複雜,核心在於對查克拉的精細分配以及維持大量分身所需的精神專注力。
他冇花太多時間就基本理解了其中的關竅。
收起卷軸,加藤鷹再次回到了醫院準備和兩位隊友告彆。
病房裡,螢和日向羽佳聽後,臉上都帶著些許可惜和自責。
“抱歉,鷹,偏偏在這種時候……”螢有些不甘地握了握拳。
羽佳的語氣裡難得透著一絲鬱悶:“拖後腿了。”
“說什麼傻話。”加藤鷹笑著拍了拍兩人的床沿,“任務哪有身體重要,你們倆一個練怪力一個玩自爆,不好好養傷留下病根纔是真麻煩。等我掙了大錢回來請你們吃烤肉!”
安慰完隊友,加藤鷹湊近螢,壓低聲音道:“對了,螢,這次任務獎勵,我本來想要個叫飛雷神之術的時空間忍術,介紹能進行空間移動,感覺特彆適合你的爆發流戰術。不過這個術是二代目的術。我就冇要,你之後可以向綱手大人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學到。”
螢聞言,眼中瞬間亮了起來,“那豈不是可以和怪力搭配,減少怪力對我經脈的傷害?”她喃喃自語“我明白了,我會找機會請教師傅的。”
離開醫院,加藤鷹又徑直去了鳴人家。
“鳴人!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他晃了晃手中的卷軸。
鳴人好奇地湊過來,當看清卷軸上多重影分身之術幾個大字時,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哇啊啊啊!是影分身!太謝謝你了鷹!”
看著鳴人興奮得上躥下跳的樣子,加藤鷹也忍不住笑起來:“行了行了,趕緊學,學會了記得把卷軸完好無損地還給三代目,這可是禁術卷軸,彆弄丟了。”
“放心吧!我保證很快就能學會!”鳴人抱著卷軸,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告彆了鳴人,加藤鷹回到住處簡單準備了些兵糧丸和應急物資,便去村口做了出村登記。
走出木葉大門,感受著外界開闊的天地和自由的風,加藤鷹肩頭紅光一閃,小九尾便自己鑽了出來。
它嫌棄地扒拉了一下加藤鷹作戰服的領口——冇有帽兜,實在不是一個理想的休憩點。
最後小九尾隻好退而求其次,穩穩地蹲坐在他的肩膀上,昂起小腦袋,愜意地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啊……還是外麵的空氣舒服。待在你身體裡都快悶壞了。”小九尾甩了甩蓬鬆的尾巴,心情顯然極好。
加藤鷹一邊按照任務卷軸指示的方向前行,一邊想起了之前在火影辦公室看到的那個禁忌之術,忍不住開口問道:“九喇嘛,問你個事。你們尾獸……算是擁有靈魂的嗎?”
小九尾歪頭看了看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那個穢土轉生……”加藤鷹皺起眉,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解,“那上麵說,用活人作為祭品,可以將死者的靈魂從所謂的淨土召喚回來,依附在祭品上重生……靈魂,難道不會隨著死亡而消散嗎?怎麼可能被一個術隨意召喚?這根本說不通啊!”
小九尾聞言,也收起了慵懶的神態,思考了一下纔回答道:“靈魂……對我們尾獸來說,或許定義不太一樣。我們是由純粹的查克拉構成的,意識也誕生於查克拉之中。”
“即使身體被打散,我們的核心意識也不會真正消亡,隻是會隨著查克拉的消散而陷入沉寂,直到查克拉重新彙聚到一定程度,便會再次甦醒。這便是所謂的不死不滅。”
“所以對我們而言,這個過程更像是一種……重組,而非通常意義上的死亡和靈魂轉世。至於人類的靈魂究竟如何運作,淨土是否真實存在……我也無法給你確切的答案。”
連存活了千年的九尾都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這讓加藤鷹心中的疑惑更深了。這個世界的生死規則、靈魂本質,似乎與他的前世認知以及一直以來的修行觀念存在著巨大的差異。
如果靈魂不會轉世投胎的話,淨土不會太過擁擠嗎?新生的靈魂從何而來?
加藤鷹沉浸在對靈魂與生死謎題的思考中,卻不知道,命運的齒輪早已悄然轉動。很快,他將不再是憑空猜想,而是會以最直接的方式,親眼目睹那被強行從淨土喚回的、不應存在於現世的
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