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宇智波和日向率先表態,將在下一屆忍者學校送入更多族中孩童後,木葉其他家族後知後覺地回過味來——他們好像被三代老頭子給坑了!
這是陽謀啊!讓家族子弟更早、更係統地接受火之意誌的熏陶,無疑會增強他們對村子的歸屬感,潛移默化中削弱家族至上的觀念。
但即便看穿了又如何,絕大多數家族也彆無選擇。宇智波和日向是出於各自的政治目的和利益交換才做出讓步,而其他家族,無論是出於競爭、自保,還是維護自家在村子裡的政治影響力,都不得不咬牙跟上,增加對忍者學校的投入。
一場無聲無息,卻有利於木葉整體實力的生源軍備競賽,悄然拉開了序幕。
加藤鷹最能直觀地感受到這種變化。倒不是他政治嗅覺多麼敏銳,看穿了一切,而是因為那些早就被關在家裡進行秘密特訓的小夥伴們,比如鹿丸、丁次、井野,甚至連雛田和佐助,都被紛紛放了出來,大家都表示家族的培養開始向族中其他子弟傾斜了,這些小天才們終於能得空出來呼吸一下自由空氣了。
鳴人高興壞了,訓練場終於不再隻有他和加藤鷹大眼瞪小眼,終於有人可以陪他切磋了!
恰好佐助也憋著一股勁呢,勢必要一雪前恥,挽回上次生日宴後切磋失敗的顏麵。
二人一拍即合,在積雪的訓練場裡打得不可開交,風遁查克拉和手裡劍亂飛,攪得雪花四濺。
鹿丸則對打打殺殺毫無興趣,他熟練地從忍具包裡摸出一副自製卡牌,打了個哈欠:“啊——麻煩死了……不過總比訓練輕鬆。喂,有人要玩狼人殺嗎?”他詢問了一圈,甚至還招呼了幾個路過的奈良同族加入戰局。
加藤鷹果斷拒絕。他可冇興趣湊過去被一群智商超群的菠蘿頭聯手碾壓,那純屬找不自在。
雛田安安靜靜地站在加藤鷹旁邊,小手哈著暖氣,如雪般白的眼睛專注地盯著場中那個上躥下跳、不斷噴吐風遁的黃毛小子,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小聲驚歎:“鳴人君……這一年真的變強了好多啊……”
“額,還行吧……”加藤鷹摸了摸鼻子,冇好意思打擊小姑娘。
在他看來,鳴人這種站樁輸出、狂甩忍術的莽夫打法,毫無技術含量,一點也不優雅。也就是現在大家年紀小,查克拉量普遍不多,掌握的忍術也少,才能讓他逞逞威風。要是對上自己?直接一招木遁·捆綁play,堵嘴加吸收,瞬間搞定。
而且,他已經注意到,佐助已經開啟了自己的一勾玉寫輪眼,還正滴溜溜地轉著,顯然是在冷靜地分析鳴人的攻擊模式和查克拉流動,尋找破綻。等佐助摸清楚鳴人的套路,再突然近身的話……鳴人可就真要遭老罪咯。
果然,隻見佐助挪移間精準地捕捉到鳴人兩次風遁釋放間的微小間隙,腳下查克拉爆發,瞬間拉近距離!苦無寒光一閃,已然穩穩地抵在了鳴人的脖頸上。
不是佐助心狠和兄弟動刀子,實在是鳴人這傢夥皮實耐揍查克拉還多得離譜,如果隻是用尋常體術擊退,這笨蛋肯定爬起來拍拍灰又跟冇事人一樣繼續丟忍術。
所以就得學螢那樣,一擊製勝!
戰鬥就在雛田下意識的捂嘴輕呼中落下了帷幕。
佐助酷酷地收回苦無,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旁邊看戲的加藤鷹,戰意微微湧動,但最終還是壓了下去。
他自覺剛纔消耗不小,狀態並非完美,心想:‘哼,等回頭再找尼桑學兩招新的,再一舉打敗這個傢夥!’於是,他隻是高傲地哼了一聲,轉身就加入了奈良家的牌局——上次玩狼人殺輸得太慘,這次他一定要贏回來!
他宇智波佐助,有仇必報的!
鳴人撓著腦袋,一臉不甘地走過來:“可惡啊!要不是那個術我還用不好……鷹,你再給我講講螺旋丸的竅門嘛!”鳴人的螺旋丸,雖然已經掌握了基礎形態,但離穩定維持並用於實戰還差得遠,主要是查克拉量和手掌肌肉強度都還跟不上。
“我都說多少遍啦~”加藤鷹無奈擺手,“等你再長大點,查克拉再多點,自然就能用了~急不來的。”
雛田小聲安慰道:“鳴人君比起以前,已經非常非常厲害了。”
“哈哈!那是!”鳴人瞬間又得意起來,叉著腰,“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等我把這個術完全掌握,下次一定能打敗佐助!”他看向雛田,“雛田你不是也在家族集訓了嗎?肯定也變強了吧!”
相處兩年多了,雛田雖然還是會臉紅,但至少不會一見鳴人就暈倒或者逃跑了。她小聲回答:“我…我也有好好在學習家族的柔拳法……”
加藤鷹聞言卻微微皺眉:“柔拳法?日向家……不教忍術的嗎?”
加藤鷹並冇有看不起體術的意思,隻是覺得單修一路未免有些偏科,除非你能一心一意將其修煉到極致。
日向家的白眼能清晰洞察查克拉流動,這天賦不拿來學習忍術、研究查克拉的形態和性質變化,簡直是暴殄天物!要是缺乏想象力的鳴人有這眼睛,哪還用得著苦哈哈地玩水球?
“啊…這個…”雛田訥訥無言,小手不安地絞著衣角。
“又是族規?”加藤鷹無語地問道。
雛田輕輕點了點頭。她看著鳴人在加藤鷹的調教下實力飛速增長,猶豫了一下,竟鼓起勇氣小聲問道:“鷹君……你覺得,我該怎麼做比較好呢?”
“啊?我?”加藤鷹一愣,指指自己。這可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人家如何修煉,哪有他一個外人指手畫腳的份?
“學習查克拉的形態和性質變化啊!”鳴人搶著回答,一臉我可懂了的表情,“我最近學的螺旋丸就需要這個!可難了!但是好色仙人演示過,輕輕一下就能打斷一棵大樹呢!超級厲害!”
雛田聽得眼睛微亮,認真地將形態變化、性質變化這幾個詞默默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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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轉眼又快到新年。
直到這個時候,螢才終於結束了跟隨卡卡西的長期修煉。她常用的那把小太刀,刀柄上纏繞的棉繩已經斷了好幾處,露出裡麵泛黑的胡桃木刀柄,有些地方被長年累月的汗水浸得發黑髮硬。
加藤鷹看在眼裡,記在心上。明年四月他們就要入學忍者學校了,剛好螢的生日在三月,他盤算著,不如花點錢給螢買把新刀當生日禮物。
結果他興沖沖跑到忍具店一問價——
“查克拉金屬鍛造的小太刀?承惠一百萬兩,謝絕還價。”店主笑眯眯地報出一個數字。
加藤鷹:“!!!”
好傢夥!這價格差點把他原地送走!他前年從宇智波止水那兒收來的錢,早就在這兩年的吃喝用度和補品采購中花得七七八八,盤點一下所有存款,也就隻剩一百五十多萬兩了。
按照忍校學生十二歲畢業才能接任務賺錢的規矩來算……這下加藤鷹是真的有點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