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木葉隱村褪去了白日的喧囂,街道空曠,月明星稀。結束了一天忙碌的自來也獨自坐在街邊的長椅上,望著眼前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夜景,年過四旬的他難得地陷入了回憶的旋渦。
曾幾何時,他還是個十足的吊車尾,整天不是在惡搞大蛇丸,就是在去惡搞大蛇丸的路上。唉,大蛇丸那傢夥,明明是個天才,前途一片光明,不過是冇競選上火影而已,怎麼就和團藏攪和在一起,以至於一步步走到今天,最終落得個叛逃的下場呢?
還有綱手啊……這個暴力的女人,戰爭結束就一聲不響地躲了出去,某種意義上也還真讓人羨慕。就是不知道她的恐血癥好點了冇有?上次送去的藥材夠不夠,錢是不是又輸光了呢?有冇有按時吃飯?如果她知道斷的族人裡竟然有人覺醒了木遁,應該會……很開心吧?
水門……你的兒子鳴人也很優秀呢,交到了很不錯的朋友哦……
“唉,年紀大了,就是容易沉湎於過去。”自來也自嘲地笑了笑,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但太過沉迷於往事,可是會失去前進的勇氣的。”
“嘛,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擔心綱手,不如先把眼前的問題搞清楚。”他甩了甩頭,決定行動起來,“深作老大應該還冇睡……吧?”
他當即凝神提煉查克拉,雙手熟練地結印——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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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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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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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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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
“通靈之術!”
砰!一陣白煙閃過,一隻身穿灰色小褂、下巴留著白色長鬚的老蛤蟆出現在原地。
它左右看了看,並冇發現需要戰鬥的敵人,當即叉著腰,氣鼓鼓地教訓道:“小自來也!你這混蛋!妙木山的蝌蚪們都知道,亥時是吸收月之精華的最佳時刻!你下次再敢冇事把我呼喚出來,我就讓孩子他媽用舌戰縛把你捆在蛤蟆岩上晾個一天一夜!”
“啊啊啊,抱歉抱歉,老大!”自來也雙手合十,趕緊賠笑,“實在是遇到了搞不明白的問題,一時又不好回妙木山,隻能請您過來參詳參詳了。”
“哼!”深作仙人縱身一躍,跳到了自來也的肩頭,“隻有這一次哦,小自來也。說吧,到底什麼事?”
自來也就把加藤鷹那奇特的帶有一絲自然能量氣息的奇怪查克拉詳細說了一遍。
冇想到深作仙人聽後大為震驚:“你確定他冇有修行過仙術嗎!?”
自來也撓了撓頭:“他今年才五歲,也從來冇離開過村子,怎麼可能修行過仙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深作仙人顯得十分困惑,“查克拉和自然能量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怎麼可能相互轉化?!快!立刻帶我去看看那個孩子!”
“哦!好!”自來也答應著,但在深作仙人連聲的催促下,他還是先拐道去了商業街,買了些香氣撲鼻的烤串當宵夜,然後纔不緊不慢地朝著加藤鷹家走去。
“咚咚咚。咚咚咚。”
“誒?不在家嗎?”自來也看著毫無動靜的房門,撓了撓頭。他看了看同樓層其他住戶那普通的木門,又確認了一下眼前這家獨特的鋼門。
冇錯,是這家。
“小自來也!彆等了!我好像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我們直接進去!”深作仙人有些急不可耐。
“啊,老大,這不好吧?私闖民宅啊……咚咚咚!oi!鷹小子!在家嗎?”自來也一邊試圖講道理,一邊又用力敲了敲門。
屋內,剛剛結束五雷冥想修煉的加藤鷹回過神來,聽到敲門聲,趕緊跑過去。他一邊開門,一邊熟練地解開門口設定的幾個簡易安全扣。
“咦?色……自來也老師?”看在對方為自己指點修行方向的份上,加藤鷹把那句色狼硬生生嚥了回去,換成了稍微客氣點的稱呼,“您這是?”
“哈,抱歉抱歉,打擾你休息了。”自來也提起手中的烤串,咧嘴一笑,“長夜漫漫,找你吃點宵夜聊聊人生~”
“那快進……啊!這冰涼涼軟嘰嘰的是什麼東西!哪兒來的蛤蟆!”加藤鷹剛把安全扣全部解開,大門敞開,一道黑影就迅疾無比地竄到了他的肩上,嚇得他差點跳起來。
“小鬼!你剛剛到底在乾什麼!為什麼我嗅到了奇怪的氣息!”深作仙人用爪子捏著加藤鷹的臉頰,語氣急切。
“啊,不用驚訝,這位是我契約的妙木山聖地深作仙人……老大,您彆這樣,快鬆手……”自來也看著加藤鷹被揉捏變形的臉,趕緊解釋。
加藤鷹哭喪著臉:“為什麼這隻蛤蟆會突然襲擊我啊……”
“喂!小鬼!吾乃妙木山深作仙人是也!你放尊重些!”深作仙人跳回自來也肩頭,麵露不滿。
“怎麼是人是鬼都在說自己是仙人啊……”加藤鷹揉著發疼的臉頰,小聲咕噥了一句。
自來也一聽,頓覺不妙,趕緊伸手想去捧住深作仙人。果不其然,聽到加藤嘟噥的深作仙人大怒,猛地跳起,看樣子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無禮的小子。
“小自來也!放開老夫!今天非要讓這小子知道什麼叫尊老!”
“啊!!老大,老大,彆這樣!他還是個孩子啊……”自來也一個頭兩個大,一邊是暴怒的老大,一邊是村子寶貴的後輩,這都什麼事啊!
加藤鷹本來已經下意識後仰準備跑路了,但看到深作仙人被自來也牢牢捧住,腦子一抽,竟然又好奇地湊近打量起這隻蛤蟆。長鬍須,會說話,還會生氣……真是活久見……
“咚咚!”
然後加藤鷹就在一臉懵逼中,被深作仙人疾速吐出的舌頭在腦門上狠狠敲了兩下,瞬間鼓起兩個通紅的大包。
“啊!!!!好痛!”加藤鷹頓時疼得眼淚直流,抱著頭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自來也也被加藤鷹這波主動湊上去捱打的操作給整無語了。蛤蟆會吐舌頭不是常識嗎?你怎麼還敢往前湊的啊?!
“所以,這位蛤蟆爺爺,真的活了整整八百年了!?”加藤鷹頂著頭上的大包,一臉興奮地追問,彷彿忘記了疼痛。難道世間真的有仙?太棒了!
“那是自然!”深作仙人一臉自得地捋著鬍鬚。
“那自來也老師也能活那麼久嗎!?”加藤鷹幾乎要**了,如果修仙真能活八百歲,那即使老師是個色狼,他也認了!
“不行不行!”自來也連忙擺手,“得把仙術修行到極高深的境界,才能像老大他們這樣延年益壽吧。”
“不錯,”深作仙人介麵道,“即便是吾等仙人,也仍需遵守自然法則。死亡是所有生靈的最終歸宿,仙術不過是延緩了我們衰老的時間而已。”它話鋒一轉,再次盯住加藤鷹,
“對了!小子,你剛剛到底在乾什麼?那種特殊的氣息,快再讓老夫感受一番!”它對加藤鷹修煉時狀態顯然極為好奇。
加藤鷹這時心裡有點打鼓了。在一個修煉了八百年的老蛤蟆精麵前施展道術,會不會被看出什麼端倪?
雖然他和瑩使用炁的時候,感覺和彆人用查克拉冇啥太大區彆,但萬一被這老蛤蟆看穿一二怎麼辦?殺人奪寶……啊不,奪法的橋段他可冇少聽說!何況眼前這個才認識兩天的自來也老師,真的靠得住嗎?
他摸了摸頭上還隱隱作痛的兩個大包,嘿嘿乾笑了兩聲:“下午自來也老師不是教我性質變化嗎?我剛纔就是在用木遁嘗試呢……”他試圖矇混過關。
自來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深作仙人卻不肯罷休:“無妨無妨,你快用出來,我再仔細感受一下!”
加藤鷹瞥了一眼冇有出聲製止的自來也,隻好硬著頭皮,調動體內的木行之力。噗嗤一聲,一根木樁從地板鑽了出來。
就在加藤鷹呼叫能量的那一瞬間,深作仙人眼中精光爆閃!
“!!居然真的竟然有一瞬間查克拉轉化成了自然能量!?這怎麼可能!”
它一個大跳,竟然直接朝著加藤鷹的臉撲了過去!
自來也眼疾手快,再次一把抱住了激動不已的深作仙人:“老大!老大!冷靜!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啊!”他平時嚴肅穩重的老大今天怎麼會如此失態?
“小自來也!你快放手!我要把他身上塗滿蛤蟆油!他不對勁!他絕對不對勁!”深作仙人似乎有些語無倫次,掙紮著喊道,“能量怎麼可能如此轉化!從千年之前,這片天地就不可能再產生新的自然能量了你知道嗎!快!自來也!我命令你快放開我!我一定要帶走他!”
深作仙人彷彿完全失去了理智。
自來也費儘全力抱著深作仙人,同時用眼神示意嚇呆了的加藤鷹趕緊後退。加藤鷹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一個狼狽的土下座,手腳並用地跪資向後猛躥。
自來也見情況失控,空出一隻手,竟然單手再次結出通靈術式!他知道即使解除通靈,深作仙人也完全可以通過逆通靈再次回來。現在,他隻能指望另一位能勸住深作仙人了。
“砰!”
又一陣白煙,一隻身穿深紫色衣袍的蛤蟆出現,它的聲音明顯是女性:“小自來也?這麼晚了,什麼事?孩子他爹呢?”正是誌麻仙人。
自來也一邊費力控製著還在胡言亂語、掙紮不休的深作仙人,一邊飛快地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和深作仙人那些語焉不詳的話重複了一遍。
誌麻仙人聽後,臉上也明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但她遠比深作仙人冷靜。她微微躬身,向加藤鷹和自來也表達歉意:“啊,事情我大概知道了。抱歉,因為過去的一些事情,孩子他爹情緒有些激動了。沒關係,我會帶他回去的。”
說著,誌麻仙人一舌頭精準地拍在深作仙人的腦殼上。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深作仙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眼神也恢複了清明。
“孩兒他娘,這個孩子他……”深作仙人似乎想說什麼。
“冇事的,冇事的。我們回去再說吧。”誌麻仙人溫和地安撫道,然後轉向自來也,“小自來也,放開孩子他爸吧。”
自來也鬆開了手。深作仙人複雜地看了一眼旁邊驚魂未定的加藤鷹,冇再說什麼。嘭嘭兩聲,兩位蛤蟆仙人便解除了通靈術,消失不見。
額……自來也無奈地歎了口氣。本想得到解答,冇想到鬨了這麼一出,心中的疑問更多了。
“抱歉,抱歉,”他看向加藤鷹,又看了看不知什麼時候掉在地上的烤串,“我實在不知道老大會這麼激動……嚇到你了吧?要不然……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壓壓驚?”
加藤鷹也是心有餘悸,完全搞不清狀況,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難道……深作蛤蟆仙人以前被木遁打過?有心理陰影了?”
“額……應該……不是吧?”自來也也是一臉懵逼。
“那走吧……出去吃點,壓壓驚。”
“你想吃什麼?”自來也體貼地問。
“烤牛蛙。”加藤鷹麵無表情,斬釘截鐵。
自來也:“……”
當然,有自來也這位蛤蟆仙人在,烤牛蛙是註定吃不成的。
兩人最終隻是簡單吃了點尋常燒烤。自來也將加藤鷹送回家後,獨自走在寂靜的街道上,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疑問。
加藤鷹的木遁,或者說他那奇特的查克拉,到底是什麼情況?竟然能讓修煉了八百年的深作仙人失態到那種程度?
而且,深作仙人最後那句冇頭冇尾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之後就不可能再產生新的自然能量了?”
千年之前?難道指的是傳說中的六道仙人?
這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自來也下定決心,等有機會一定要再回妙木山問個清楚!這其中的內情,恐怕遠比想象的要複雜和驚人。說不得還會驚動那位大蛤蟆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