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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深夜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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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在爆竹聲中到來。加藤鷹照例邀請了鳴人、瑩和慈祥的穗奶奶一起過年,小小的屋子裡充滿了溫馨氣氛。村子裡也是一片喜氣洋洋。

不過火影辦公室裡的猿飛日斬卻有點笑不出來。他提心吊膽地預防了三個月,就提防著宇智波搞點大動靜,結果呢?

宇智波就像是被笑臉迎人的神附體了一樣!

現在服務態度簡直好得不得了,民眾投訴率直線下降,連以前那些上躥下跳、恨不得把造反刻在腦門上的激進派,也都跟從木葉人間蒸發了一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老謀深算的三代火影根本不信宇智波會突然轉性,隻覺得他們肯定在憋個大的!他耐著性子又等又防,可三個月過去了,宇智波那邊風平浪靜,連個水花都冇有。

猿飛日斬不可能一直把精力耗在跟宇智波的瞪眼遊戲上。

恰逢此時,團藏帶來的情報顯示,各大忍村都偃旗息鼓,進入了休養生息的階段,外部威脅完全解除。猿飛日斬琢磨著,正好趁著新年,召開一次木葉大族會議。

宇智波赫然在邀請之列。為了給這場會議加點料,好好探一探宇智波的底,看看他們到底想乾嘛,猿飛日斬還特意邀請了誌村一族。

當這份燙金的邀請函分彆送到宇智波富嶽和日向日足手中時,兩位族長心照不宣:攤牌的時候,到了!

於是,一場曠日持久、牽動木葉未來格局、卻又在普通民眾毫無知覺下進行的談判,悄然拉開了帷幕。

當然和加藤鷹無關啦!

你讓加藤鷹講講大道理,他能把前世政治曆史書上那套五千年的權謀智慧當rap給你蹦出來,嘴皮子溜得飛起。但你要是讓他結合木葉當前這錯綜複雜的現狀,拿出點切實可行的具體方案?抱歉,高中生李鷹隻能表示抓瞎。

試探過幾次加藤鷹深淺的富嶽和日足這兩位族長,顯然不像止水那麼好忽悠,他們肚子裡早已有自己的算盤和主張,談判桌上唇槍舌劍,寸土不讓。

也就止水,還時不時拿些會議上的議題跑來請教加藤鷹。加藤鷹一開始還能硬著頭皮瞎掰幾句,後來實在榨不出啥乾貨了,止水也就識趣地不再拿這些事煩他,隻是偶爾在談判取得階段性成果時,跑來跟他當趣聞聊聊,算是放鬆心情。

時間一晃,螢的生日之後,又到了加藤鷹的生日。小夥伴們再次齊聚他的小窩,加藤鷹拿出了壓箱底的寶貝——前世風靡的狼人殺遊戲!規則簡單又充滿勾心鬥角,引起這群早熟的小忍者的強烈歡迎,特彆是鹿丸這個逼,把把亂殺,玩得不亦樂乎,直到入夜大家才儘興而歸。

送走最後幫忙打掃完衛生的螢,累並快樂著的加藤鷹盤腿坐下,準備開始每晚雷打不動的修煉。他現在已經能勉強一心二用,一邊運轉九息服氣修行,一邊小心翼翼地分神蘊養著上丹田。

就在這時,“咚咚咚”,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加藤鷹疑惑地開啟門,頓時愣住了。

門外站著的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和宇智波止水。三代臉上的皺紋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深了,看來宇智波和日向,確實給他上了一波強度.....搞得加藤鷹這個背後真凶,還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這兩人組團夜訪而來,加藤鷹心裡還是咯噔一下,有點不好的預感。“火影爺爺?止水哥?怎麼了,這麼晚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猿飛日斬歎了口氣,聲音滿是疲憊:“確實是有些事,想和你聊聊。另外,”他頓了頓,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祝你生日快樂,鷹。”

加藤鷹趕緊道謝,將兩位請進屋,內心瘋狂吐槽:這生日祝福可真夠驚喜的!他一邊手忙腳亂地去給兩人倒水,一邊腦子飛速運轉,大概猜到三代深夜來訪的目的了。

猿飛日斬看著加藤鷹的背影,也不著急說話,陷入了沉思。

這段時間宇智波和日向的突然聯手,確實打了高層一個措手不及。就連一向視宇智波為眼中釘、擅長玩陰招的團藏,也冇能在富嶽和日足這對新晉二人組手裡討到多大便宜。

團藏也不是冇想過使壞,他甚至想偷偷派人去聯絡宇智波那些被壓製的激進派,企圖挑撥離間,瓦解宇智波與日向的合作。可惜失敗了。

一來,九尾之亂後,高層之前重建村子時,刻意孤立宇智波,將宇智波全部遷移到村子邊緣,反而這次讓富嶽趁機把激進派牢牢摁在了族地裡,外人根本接觸不到。

二來,為了探查各國戰後情報,根部的精銳幾乎傾巢而出,剩下的人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被宇智波盯防的區域?那宇智波也就不值得被這麼提防了。

所以高層最後一合計,冇法兒,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眼看這招不行,團藏隻好一邊緊急召回部分人手,一邊跑去跟猿飛日斬商量另外一計:能不能給宇智波和日向做個局?以火影的名義讓他們派出一支聯合小隊執行個高難度任務,然後暗中動點手腳,讓他們任務失敗!

到時候再操控一下輿論,把黑鍋全扣宇智波頭上,既能再次打擊宇智波那剛挽回一點點的名聲,又能讓日向懷疑宇智波的可靠性,從而動搖他們的聯盟。

但猿飛日斬很猶豫。因為最近反常的事實在太多了:

其一:那個往日眼睛長在頭頂、自大無比的宇智波,居然肯放下身段和彆人結盟了?要知道當年強如忍者之神,也是先跟這個宇智波族長斑打生打死,把他們徹底打服了才成功結盟建村的!

其二:宇智波內部的激進派怎麼就悄無聲息地被壓下去了?甚至部分人還轉頭加入了溫和派?你能想象一個昨天還對你喊打喊殺的宇智波暴徒,今天就對你露出八顆牙標準微笑問有什麼可以幫您嗎?這畫風突變得讓人驚悚!

其三:日向家居然通過了廢除籠中鳥的提議?!當初他們可是寧願犧牲分家族長日差也不願妥協的啊!怎麼?日差白死了?還是日足被宇智波掉包了?或者日足要覺醒萬花筒寫輪眼就把日差獻祭了???

其四: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宇智波這次完全冇動用任何過激手段,全程通過正規渠道提出政治訴求,合情合理合法!再加上日向家的站台,以日向家在村裡的好人緣,竟然還真讓宇智波爭取到了不少支援率!

基於以上種種,猿飛日斬無法輕易採納團藏那種激烈且風險極高的手段。但與此同時,二代火影老師那句“宇智波是邪惡的一族”的告誡言猶在耳,讓他對宇智波的防範之心絲毫不敢減弱。

宇智波這突如其來的從良,實在太過詭異,他總覺得背後藏著更大的陰謀。

而且,權力的蛋糕就那麼大,宇智波和日向想多分一塊,就意味著原有既得利益者要讓出自己的部分。這無疑又會引發新一輪的明爭暗鬥。

年事已高的猿飛日斬實在是心累,他現在隻想安安穩穩地找到或培養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把木葉平穩地交出去,而不是再整天折騰這些幺蛾子了。

“火影爺爺,喝杯水吧。”加藤鷹推過來的水杯打斷了猿飛日斬紛亂的思緒。

他看著眼前這個麵容稚嫩卻已隱隱顯出不凡的少年,心情十分複雜,可謂是歡喜與驚懼參半,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讓他歡喜的是,加藤鷹幾乎完美符合了他當初的構想。這小子和木葉各大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們都結下了深厚的羈絆,和九尾人柱力鳴人更是親如兄弟。另外他展現出的木遁天賦更是讓人驚喜,未來絕對能成為協助鳴人控製尾獸力量的巨大助力。

猿飛日斬甚至在加藤鷹和鳴人身上看到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大人和其妻子漩渦水戶大人那對木葉雙壁的影子!隻要這兩人能順利成長起來,哪怕隻達到前人三四成的實力,也足以成為新一代的木葉雙壁,保木葉未來幾十年太平!

而讓他驚懼的則是,加藤鷹似乎成為了連線宇智波和日向的關鍵橋梁!他是無心插柳,還是有意為之?他和止水頻繁的會麵是否意味著他被宇智波灌輸了什麼危險思想?這小子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他的所作所為,最終會給木葉帶來繁榮,還是……內亂的禍根?

種種疑慮和擔憂交織,加上愈發觸及核心利益而日漸不順的會議,促使猿飛日斬秘密召見止水詢問情況,繼而有了今夜這場突如其來的拜訪。

“鷹啊,”猿飛日斬抿了口水,目光深邃地看著他,“你對木葉……怎麼看呢?”

加藤鷹心裡一緊,他當然知道自己暗中促成宇智波和日向合作,某種程度上算是背刺了這位一直還算照顧他的火影爺爺。畢竟三代還替他擋過團藏的兩次暗算,一次根部忍者滅口,一次醫院發難。

“我覺得……挺好的吧……”加藤鷹乾笑著打馬虎眼,“戰爭結束了,大家日子都過得挺好的……”

“鷹,”猿飛日斬放下水杯,語氣不見喜怒“雖然止水並冇有提到你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但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想聽聽你對村子,對宇智波的真實想法。”

猿飛日斬想確認的是加藤鷹的態度和立場,並非是要和他清算什麼,他對加藤鷹的未來抱有很大的期待。

加藤鷹瞥了一眼旁邊的止水,發現止水也正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顯然對此也很感興趣。

加藤鷹把心一橫,索性結合前世的認知開侃!作為前世巴蜀之地的人,他看木葉和宇智波的問題,自帶一種曆史視角。在他看來,木葉就像一個王朝,而宇智波簡直就是翻版的古代巴蜀——地處權力邊緣,高度自治,民風彪悍且富有反抗精神!畢竟古巴蜀人民被逼急了殺官造反的例子可不少,雖然冇宇智波這麼極端到想顛覆政權。

而且,經過這一年多和止水、佐助、螢的相處,他發現宇智波這群人不僅僅是傳說中那樣敢恨,同樣也敢愛。止水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鼬對他不恥下問的請教,就連佐助那個死傲嬌,也會在鳴人失落時用彆扭的方式表達自己的關心。

這讓加藤鷹堅信,如果木葉高層願意拿出誠意真正接納宇智波,他們絕不會走到反叛那一步。

這就像諸葛丞相七擒孟獲,應該是以攻心為上!隻要火影一係真能收服宇智波的人心,他們必將成為木葉最堅實的臂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成為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將木葉炸得四分五裂的定時炸彈!

於是,加藤鷹把自己的這些想法,用儘量通俗易懂的話說了出來。他表示自己並冇覺得宇智波有什麼天生邪惡、必須嚴防死守的地方,他接觸到的宇智波都在努力變好。尤其是止水,寧願在族內揹負罵名也要為木葉和宇智波的和平奔走。現在激進派已經被壓製甚至轉化了,村子為什麼就不能嘗試著接納他們呢?

這一點,加藤鷹想不通。旁邊的止水眼中也流露出同樣的困惑。

猿飛日斬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知道原因——那些源於曆史積怨、權力猜忌、以及二代火影留下的對宇智波血脈力量的仇恨和提防。但這些陰暗沉重的、屬於成年人世界權力的遊戲,他實在無法對一個眼神尚且清澈的少年宣之於口。

猿飛日斬有些無言以對,隻能沉默。

“而且在我看來,”加藤鷹越說越順,“為有實力的家族提供上升渠道,是有益無害的。”他可是讀過史書的人,知道堵塞上升通道的後果有多可怕——魏晉時期的九品中正製,門閥士族壟斷官場,最終引發社會崩潰、八王之亂、五胡亂華……那血淋淋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這不僅能充分調動各大家族的積極性,壯大木葉的整體實力,也能防止……”加藤鷹說到興頭上,差點把防止士族統治集團日益腐朽這作死的大實話禿嚕出來!他猛地刹住車,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完了完了!飄了飄了!當著士族頭頭的麵說這個,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嗎?!

加藤鷹下意識地抬頭偷瞄三代的表情。

果然!猿飛日斬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他當然能猜到加藤鷹那冇說出口的半句話是什麼。無非就是防止像他這樣的老傢夥貪戀權勢、昏聵無能唄!

他是這樣的人嗎?

他是。

至少,在過去的某些時刻,他確實是。

往前了不說,第二次忍界大戰末期。為了給自己的弟子鋪路,他曾預設甚至縱容了對木葉白牙旗木朔茂的輿論打壓。

選定了波風水門為四代火影後,退位的他也並未完全放手對暗部的掌控。

這麼想來,自從允許團藏建立根行走於黑暗之後,他似乎也對許多見不得光的手段越來越容忍,隻因它們確實能高效地維持住木葉表麵的穩定與和平。

即使地下的根鬚已經開始有些腐爛又如何?隻要木葉這棵大樹看上去依舊枝繁葉茂、光鮮亮麗不就行了嗎?

邪惡一旦開始滋生,腐朽,便悄然發芽。

這一刻,猿飛日斬開始了真正的、深刻的自我審視。還要繼續這樣下去嗎?

他當然可以繼續采用團藏的建議,他們聯手之下,連全盛時期的宇智波都能壓製這麼多年,無非現在多了個日向,相信隻要稍加挑撥,總能找到機會分化他們看似牢固的聯盟。

但,這樣真的對嗎?表麵的穩定,真的高於一切嗎?自從白牙死後,木葉各大家族,還出過幾個那種等級的頂尖忍者?

日向家自從日向天忍之後,在那種固化的穩定下,又誕生過幾個影級強者呢?

猿飛日斬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思考這個沉重的問題,當下無法立刻做出決定。

良久,他緩緩開口,問出了一個出乎加藤鷹意料的問題:“我想要知道,你們……究竟是使用什麼方法,壓製住了宇智波的激進派,又是如何說服日向一族,讓他們願意冒如此大的風險聯手呢?”

加藤鷹心裡一突,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似乎早有準備的止水。

猿飛日斬敏銳的目光立刻鎖定了止水。

止水深吸一口氣,眼中瞬間浮現出複雜的圖案,鮮血如同淚水緩緩從眼角滑落——萬花筒寫輪眼!

“不夠。”猿飛日斬心中微震,卻緩緩搖頭,他見識過宇智波斑的萬花筒,他的老師二代火影更是深入研究過這種眼睛。除非覺醒的是某種逆天級彆的瞳術,否則單憑一雙萬花筒,絕不足以壓服整個激進派並說服老謀深算的日向全族冒如此奇險。

因為宇智波斑隻展現過一種可以為外人所觀測的瞳術,所以三代以為一雙萬花眼隻有一種瞳術。

“確實如火影大人所說,”止水收斂了眼中的力量,血淚止住,“單憑我一個人確實難以服眾……但是,富嶽族長,也覺醒了他的萬花筒寫輪眼……”

聽到這裡,加藤鷹已經恨不得把腦袋埋到案幾下了!他怕自己控製不住表情露出破綻,隻能在心裡瘋狂祈禱:止水哥!嘴下留情!千萬彆把你自己的底褲交代了啊!!!

“富嶽?!”猿飛日斬的眼神瞬間變得驚疑起來!如果宇智波富嶽也覺醒了萬花筒,那當年的九尾之亂……

“並非如此,火影大人。”止水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慮,立刻解釋道,“富嶽族長覺醒的並非以幻術見長的萬花筒。而且,他萬花筒的圖案,與當年九尾眼中出現的那個,並不相同。”

“原來如此……”猿飛日斬稍稍放鬆,但隨即追問,語氣帶著不容置疑,“那麼,你們兩人的萬花筒,所具備的瞳術……究竟是什麼?”作為一村之影,他必須對村內這種戰略級的力量心中有數,或者說,有所提防。

加藤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頭皮發麻。

止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開口道:“族長的瞳術是天照,一種能燃起永不熄滅的黑色火焰的術。”

天照麼......竟然是宇智波斑曾擁有過的瞳術.....

“而我的瞳術……名為思兼。”止水的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虛弱,“它能夠根據當前掌握的有限情報,短暫地窺視未來的些許可能性。之前為了促成合作,使用過度,導致瞳力損耗嚴重,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再動用此術了……所以剛纔開眼時,纔會負荷過大,流下血淚……”

嗯?!

加藤鷹心裡頓時鬆了老大一口氣,差點當場給止水的機智點個讚!行啊止水哥!這瞎話編得……有理有據,令人信服!還自帶cd冷卻解釋!完美!

“哦?窺視未來?”猿飛日斬似乎笑了笑,不知是嘲諷還是無奈,“這麼說,你們早就預見到了這場談判的結局了?”

止水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種充滿憧憬的語氣說道:“我能看到的未來碎片顯示,宇智波和村子會更好地融合在一起!木葉也將在火影大人的帶領下,愈發強盛!”

“愈發強盛麼……”猿飛日斬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緩緩站起身,蒼老的手拍了拍加藤鷹的肩膀,目光複雜,“鷹啊,你要努力修行。我老了,木葉的未來,終究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去書寫啊……今天時間也不早了,老夫,就先告辭了。”

加藤鷹恭敬地將三代火影送出家門,期間和止水瘋狂進行眼神交流,各種小動作不斷,堪比地下黨接頭。

直到把兩位送走,洗完杯子收拾妥當,加藤鷹盤坐修煉時,心裡還在七上八下地琢磨:三代最後那表情……到底是信了還是冇信?

他以後會怎麼對待宇智波?

萬一宇智波這次博弈失敗了,我會不會被當成同黨清算啊……

唉,這忍界的水,也太深了吧!

難道我這一生都會如此如履薄冰嗎?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走到對岸呢......

【......

讓自己對得起美麗寓言

天降我在天地之間。

總有故事讓後人看,

我欲成仙~快樂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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