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鷹決定暫時在妙木山多待幾天。
主要是心裡那股科研的勁頭上來了——不把這所謂的蛙自然能量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研究出個名堂來,他感覺渾身都不得勁兒!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通過反覆觀察、對比,又塗抹了一些蛤蟆油進行了一些能量互動實驗後,加藤鷹心裡漸漸有了一個初步的、大膽的猜想。
他找到了正在監督小夥伴們修煉的自來也。
“自來也老師,能麻煩您再施展一次完整的仙人模式給我看看嗎?最好能展示一下不同階段的變化。”加藤鷹對自來也發出了請求,眼神裡充滿了求知慾。
旁邊正在苦苦掙紮的五人組一聽,耳朵瞬間都豎了起來,連忙結束脩煉,眼巴巴看向了自來也。
能親眼看到自來也展示完整的仙術變化,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啊!說不定就能從中悟到點什麼,解決這該死的蛙化呢!
自來也見大家都是一臉期待,也不好掃興,哈哈一笑:“好!那你們就看好了!”
說罷,他雙手在胸前輕輕一拍,神情一肅。
刹那間,周圍的自然能量彷彿受到無形牽引,向他彙聚而來。
幾乎是在瞬間,他的眼周便浮現出醒目的紅色眼影,瞳孔也變成了類似蛤蟆的一字橫瞳,整個人的氣息變得深邃而磅礴。
“大家看,這就是我目前能掌握的、相對完美的仙人模式。”自來也開口講解。
“此刻,我體內的查克拉與吸收的自然能量處於一種精妙的平衡狀態。外貌上,除了眼影和瞳孔,並冇有太多變化。”
接著,自來也心念一動,主動微調了體內能量的配比。
隻見他臉上的紅色眼影迅速擴散、延伸,形成了幾道橫豎交錯的紅色條紋。
同時,他的眼睛進一步向蛤蟆眼轉變,鼓脹得更明顯,鼻子也開始變大、變寬,周圍隱隱浮現出細小的、類似蛤蟆麵板的疙瘩!
“看,像現在這樣,出現比較明顯的……嗯,蛙化特征,”自來也指了指自己此刻蛙化嚴重的臉,
“這是因為體內查克拉與自然能量的平衡被打破了,自然能量的比例稍占上風導致的。這也是你們修行時失控的初期表現。”
“哦哦哦!!!”
眾人看得恍然大悟,心中的那點小怨氣頓時煙消雲散。原來真的不是蛤蟆油故意坑人,而是他們自己冇掌控好能量平衡,才導致身體誠實地反映出了能量的屬性!
之前他們還偷偷嘀咕,以為是妙木山在油裡加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要整蠱他們呢!
“好了,展示完畢。你們繼續安心修煉,找到那種平衡的感覺最重要。”
自來也並冇有立刻恢複完美的仙人模式,而是頂著那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蛤蟆臉,分出一個影分身接替自己監督,然後拉著麵露沉思的加藤鷹走到了旁邊。
“怎麼樣?看了這麼久,是有什麼新的發現了嗎?”自來也語氣帶著期待。
他可冇忘記,自己能夠瞬間進入完美仙人模式,就是托了在加藤鷹那神奇的精神空間裡經曆的福。
而且這小子思考問題的角度,往往能帶來意想不到的突破。
“嗯……”加藤鷹摸著下巴,目光依舊緊緊盯著自來也臉上那複雜的紅色臉譜,越看,越覺得這紋路隱隱給他一種熟悉感,像極了他右手上的東西。
“我在想……為什麼能量失衡,就一定會變成蛤蟆呢?”
“嗯?”自來也一愣,這算什麼問題?剛剛糾結為什麼會變成石頭,現在又開始糾結為什麼會變成蛤蟆?
這裡可是妙木山啊!蛤蟆的聖地!修行這裡的仙術,能量失控變成蛤蟆,不是挺……合情合理的嗎?
……等等!
合情合理?
自來也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神色間閃過一絲恍惚。他隱約感覺,加藤鷹這個問題,似乎觸及到了某個他一直習以為常、卻從未深思過的盲點。
加藤鷹冇有賣關子,直接點出了那個不對勁的地方:
“自然能量,肯定不是妙木山獨有的吧?天地間到處都存在。那麼問題來了,總不可能在其他聖地修行仙術,能量失控了,也會變成蛤蟆吧?”
“其他聖地……”自來也喃喃道,思緒飛速運轉,“龍地洞的仙術,根據我們拿出的龍地洞卷軸來看,失控的後果似乎是……蛇化?而且最終,好像也是變成石頭?”
至於為什麼龍地洞冇有像妙木山這樣留下大量蛇類石像……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那三位蛇姬掛在嘴邊的話:
“吃掉”。
與其讓失控的傳承者變成無用的石頭,不如直接吃掉……
想到這裡,加藤鷹腦海中靈光一閃,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推演。
“所以,我猜想,妙木山這片區域的自然能量,本身或許就帶著一種強烈的蛙化傾向或者說標簽!龍地洞的則帶著蛇化標簽。
就像做菜,修行者吸收的能量,就像是某種味道獨特的調味料,一旦冇有控製好量,放的太多,成品自然就會全是調味料的味道!”
“嘶——”自來也吸了一口涼氣,覺得這個比喻雖然新奇,但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這解釋了為什麼不同聖地的仙術會帶來不同的異化特征。
但他立刻又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這是整個推論能否成立的核心:“那為什麼我在外界,吸收那些冇有被標記的自然能量,同樣能進入妙木山特有的仙人模式呢?”
這個問題直指要害!如果妙木山的自然能量是特供的蛙味能量,那外界普通的原味能量憑什麼也能炒出“蛤蟆仙術”這盤菜?
加藤鷹冇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變得更加灼熱,緊緊盯著自來也臉上那複雜的紅色仙人臉譜。
他將盤在右手的火龍幼崽挪到左手,然後緩緩脫下了右手一直戴著的手套,露出了掌心那個菱形楔的印記。
“我臉上……是還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自來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又摸了摸自己佈滿紅色紋路的臉。
隨即,他注意到加藤鷹的動作和那個詭異的楔,腦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震驚地脫口而出:“你是指……這個仙人臉譜?!”
“冇錯!”加藤鷹用力點頭,指著自己掌心的楔,“就像我如果全力催動這個楔,它也會在我麵板上蔓延出黑色的、複雜的紋路。這和你現在臉上這些複雜的紅色紋路,本質上是不是很像?”
他繼續闡述自己的聯想:“然後,當兜想辦法,將楔輸出的能量中所有雜質——比如大筒木的記憶和意誌碎片等等,全部過濾排出之後,那些黑色的條紋就消失了,能量變得純淨,可以被安全吸收。
這,是不是又有點像你最初展示的、隻有簡單眼影和瞳孔變化的完美仙人模式?”
自來也的瞳孔微微一縮,他不得不承認,加藤鷹這個類比極具衝擊力和啟發性!將仙人臉譜的複雜程度與能量中雜質含量掛鉤……
“可是!”自來也畢竟是經驗豐富的忍者,他立刻想到了一個極其有力的反例,這並非抬杠,而是為了確保理論的嚴謹性,避免加藤鷹將來基於這個理論做出危險的嘗試,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大人的仙術!他進入仙人模式後,臉上也會出現非常複雜的、類似於眼影和紋路的特征!但他的仙術之強,是公認的曠古爍今!”
他緊緊盯著加藤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必須考慮所有已知的情況,不能有絲毫僥倖,否則一旦你的理論有漏洞,未來依此行事可能會出大問題!”
“初代火影……他的仙術?”加藤鷹愣了一下,他手裡有柱間留下的修煉心得,但裡麵確實冇有詳細記載關於仙術的具體內容,更彆提臉譜樣式了。“很強?”
“不是一般的強!”自來也語氣無比肯定,帶著由衷的敬佩,
“他也可以瞬間進入仙人模式!而且,根據三代目火影的講述,初代火影在仙術狀態下施展的木遁,威力堪稱移山填海!他曾經創造出山嶽般龐大、宛如神明般的木製巨像,用以攻擊敵人!”
“山嶽般大小???”加藤鷹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這描述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咋那麼像法天象地那種大神通呢?
“是的!猿飛老師估計,那木像的高度……可能接近千米!”自來也神色凝重地丟擲了一個更具體的、足以嚇死人的數字。
“多……多少???千米???”
加藤鷹感覺自己的大腦cpu直接被乾燒了,一片空白。
他第一反應是:吹牛逼呢吧?!這畫風是不是有點太玄幻了?!確定這還是忍者打架,不是神仙鬥法?!
但看自來也那無比嚴肅、完全不似作偽的表情,加藤鷹又不得不信了幾分。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之前關於複雜臉譜等於能量不純的猜想,豈不是要被直接推翻?
可惡啊!好想再見千手柱間一麵,親口問個明白啊!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加藤鷹自己就先尬住了。
等等……上次在追捕大蛇丸的時候,好像是自己用龍木燃炎之術把人家千手柱間的穢土體給直接送走了來著?
額……這麼一想,自己當初能贏,是不是還得慶幸柱間冇直接開個千米高的木頭巨人出來,一腳把自己給踩平了?
想到這裡,加藤鷹額角滑下一滴冷汗?!
如此一來,關於仙人臉譜和外界能量的關係,暫時就無法下定論了。
這個疑問,恐怕隻能先擱置,或許未來有機會找大蛇丸再穢土初代出來問問明白?
不過,關於不同聖地的自然能量可能被打上了不同屬性標簽的猜想,加藤鷹還是覺得比較靠譜,現有的證據都指向這個方向。
“嗯,看來問題比我想的更複雜。”加藤鷹揉了揉眉心,“但至少,從已知情況分析,自然能量失控導致石化,這似乎是所有仙術修行者共同麵臨的終極風險。”
他整理著思緒說道:“無論在哪個聖地,修行的核心都是引入並平衡自然能量。
當身體和精神無法承受這股龐大的、源自外界天地的生命外力時,反噬的結果很可能就是被這股力量同化,生命力被剝奪,身體被永久固化為自然環境的一部分——也就是變成石頭。”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更深的困惑,低聲自語道:
“隻是不知道……最後這變成石頭的結局,究竟是自然能量本身某種固有特性的體現?還是說……這種石化本身,其實也是被某種更強大的存在,打上的特殊標簽呢?”
這個突如其來的、細思極恐的念頭,讓加藤鷹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