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狹長的金色蛇瞳微微眯起,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自稱慈弦的男人。
不是他大蛇丸自誇,放眼當今忍界,若論對靈魂、禁術與生命本質的研究深度,他大蛇丸若自稱第二,恐怕冇人敢稱第一。
昔年木葉的加藤斷,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雖然也在靈魂的修煉上有所造詣,但他們的生命是如此短暫,終究也不過是曇花一現,成了過去式。
而眼前這個慈弦,下巴上的奇怪菱形印記,卻散發出的一種奇異而深邃的氣息,讓大蛇丸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種源自於未知的吸引力。
這勾起了他強烈的好奇心。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過去,”慈弦自顧自地找了張椅子,姿態優雅地坐下,彷彿他纔是此地的主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隻需要知道,從今天起,我將會是你的主人。”
“哼哼……哈哈哈哈哈~”大蛇丸聞言,非但冇有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發出一陣低沉而沙啞的長笑。
連那個擁有輪迴眼、聚集了一群s級叛忍的曉組織,都無法讓他大蛇丸真心臣服,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傢夥,憑什麼?
若非對那印記充滿了探究欲,加之對方展現出的時空間忍術頗為詭異,大蛇丸早就動手掂量掂量他的斤兩了。
笑聲停止,大蛇丸的眼神變得陰冷而銳利,如同潛伏的毒蛇,緊緊盯著慈弦。
“主人?”大蛇丸的舌尖舔過嘴唇,帶著幾分戲謔,“有意思。那麼,你能給我什麼?”
慈弦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下巴上的楔形印記,臉上露出一抹看似平和,實則高高在上的笑容:
“永生,以及……你渴望知曉的,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真相。”
……
幾乎在同一時間,神台空間內,也上演著一場同樣的對話。
加藤鷹與輝夜姬相對跪坐在柔軟的草墊之上。
氣氛不同於往日的對峙,反而帶著一種微妙的凝重。
加藤鷹看著主動前來,提出交易的輝夜,心裡滿是疑惑。
這女人即使被關在神台空間,可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樣。
即使救出九喇嘛和守鶴,輝夜失去了能量源,每次也隻是待在山巔吹風,從來不弔加藤鷹的。
今天怎麼就突然轉性了?還擺出這麼一副……近乎妥協的姿態?
“交易?”加藤鷹挑了挑眉,“你能給我什麼?”
輝夜姬抬起那雙純白的眼眸,聲音清冷,卻透著一股子決絕:“汝所想得到的一切,本宮皆可應允。”
她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
最初,輝夜還能自我安慰,認定楔的力量終會將加藤鷹同化。
即便加藤鷹的靈魂意識足夠堅韌不立刻崩潰,也會因肉身的徹底轉變而失去根基,最終消亡。
然而,年複一年,加藤鷹每次都跟個冇事人一樣,準時出現在這片空間“打卡”十二天,那副悠哉的樣子,簡直像是在等著她主動低頭。
輝夜心中賭氣,每次都暗忖“再等一年,下一年必定見分曉”,結果這一等,就在這神台空間裡硬生生熬了十五年!
整整十五年!
結果呢?加藤鷹屁事冇有!不僅活蹦亂跳的,修為還似乎精進了不少!
而最致命的危機正在逼近——大筒木本家的人,最遲五年,必將抵達忍界!
如果現在不和這個古怪的人類合作,儘快脫離這個詭異的地方,迅速恢複實力的話,忍界絕對無法抗衡本家的到來。
輝夜需要找回被封印前分離出去的意誌體,然後重新選定合適的器種下楔。
是的,輝夜已經對轉生加藤鷹不抱任何希望了。
想要在短時間做到這些,無疑需要加藤鷹這個強大土著的幫忙。
否則,輝夜就隻能賭。
賭她躲在這神台空間內,大筒木來襲她不會被感知到。
賭加藤鷹被大筒木弄死後,這片空間不會消失,她也不會因為楔而在加藤鷹屍體上轉生。
否則,冇有收回所有查克拉的她,在本家精英麵前,與那些待收割的土著星球生命毫無區彆。
她不想死。她隻是想自由地、有尊嚴地活下去。
“說說你想要什麼。”加藤鷹問道。
他最近沉迷修煉,外加被兜擺出各種“姿勢”研究楔和犁鼻器,幾乎快把輝夜這號人物給忘了。
此刻見她突然想通,姿態還放得這麼低,加藤鷹心中不免警惕,想看看這女人到底在打什麼算盤,是不是挖了什麼坑等著他跳。
輝夜早已在心中演練過無數遍,此刻流暢地說道:
“本宮要求,放本宮出去,幫助本宮尋回被封印前分離出去的意誌體。
之後,再為本宮尋一具合適的轉生軀體……”
“解除封印!?”加藤鷹直接冷哼一聲,差點氣笑了,
“你想得倒挺美!”
雖然不太清楚六道仙人具體強到什麼地步,但能創造出尾獸這種擁有獨立意識和龐大能量的生命,至少也是觸及了陰陽遁本源的大佬。
連那種層次的存在都隻能選擇封印而非消滅輝夜,自己是腦子瓦特了纔會把她放出來。
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嗎?
所以,加藤鷹的迴應斬釘截鐵,冇有半分商量餘地:“那不行!絕對不行!”
輝夜都快急哭了,雖然表麵上依舊維持風度,但內心已然抓狂。
“不是!你不放本宮出去,忍界不久後會有危險!我冇有騙你!”
加藤鷹直視著輝夜那雙純淨的白眼,毫不客氣地翻了個更大的白眼。
“把你放出去,忍界才特麼要倒大黴!你當我傻啊?”
輝夜此刻真想不顧形象,一口咬死這個油鹽不進的混蛋!
難道真要她把大筒木本家的底細和盤托出?
難道要她說自己其實隻是個侍女,跟著主人來種樹毀滅你們的星球,結果她背刺了主人,偷吃了本該上交宗家的查克拉果實?
要是等到本家發現“專案”超時未彙報,派人來“審計”,到時候大家都得玩完?
“去去去,一邊兒玩去,我還要修煉呢!放你是不可能放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放的,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加藤鷹不耐煩地揮揮手,作勢就要起身回到石椅上去繼續觀摩道身演法修行。
最近他修行順暢,感覺快要觸及新的門檻,實在不想跟這個危險的女人多費唇舌。
本是姿態端莊、直身跪坐的輝夜一見加藤鷹要走,頓時急了,再也顧不得維持那高高在上的架子,猛地跪行上前兩步,伸手想要拉住加藤鷹。
結果——“哎喲臥槽!”
加藤鷹隻覺得褲腰一緊,差點被拽個趔趄。
他趕緊兩隻手死死提溜住自己的褲腰,驚怒交加地回頭:
“乾啥!!你乾啥!耍流氓是不!鬆手!我告訴你趕緊鬆手嗷!美人計對我冇用!我加藤鷹鐵骨錚錚,不吃你這一套!”
“不是!本宮並非此意!!”輝夜瞬間鬨了個大紅臉,如同觸電般立刻撒開了手,隻覺得前所未有的窘迫。
加藤鷹趁機就要開溜,心裡瘋狂吐槽:這尼瑪,六道仙人他媽居然是個會扒人褲子的女流氓啊!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輝夜見加藤鷹又要走,情急之下再次伸手一抓——
“刺啦——”
一聲輕微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神台空間中格外清晰。
你說神奇不神奇,神台空間把加藤鷹的實體對映得如此逼真……
加藤鷹:“……”
輝夜:“……”
空氣彷彿凝固了。
最終,在輝夜再次哀求,以及加藤鷹一臉“算你狠”的冷哼聲中,兩人重新對坐,隻是氣氛比之前更加詭異。
“是……本家。”輝夜歎息一聲,終於下定了決心,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大筒木本家的人,要來了!你若不相助本宮,他們必將毀滅整個忍界!”
“還有本家!?”加藤鷹頓時皺起了眉頭,感覺事情似乎變得複雜起來,“他們是來救你的?”
“不。”輝夜搖了搖頭,聲音低沉了下去,
“其實,本宮最初……隻是大筒木一族的侍女……”
她不再隱瞞,將自己如何跟隨大筒木一式來到忍界,如何背刺一式,如何獻祭一式的下半身,獨自吞噬查克拉果實,以及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中種植神樹、收割星球能量的使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加藤鷹。
“你是說,大筒木可以橫渡宇宙?然後全宇宙到處種樹,吞噬星球生命能量,就為了凝結那什麼查克拉果實!?”
加藤鷹聽得目瞪口呆,這設定怎麼聽著跟星際蝗蟲似的?
“是的。”輝夜肯定地點頭,
“他們實力極其恐怖,族中不止一次吞噬過查克拉果實的強者很多,實力絕對在本宮全盛時期之上。
所以,你必須幫助本宮!否則,本宮會死,忍界也必定會被他們用神樹吞噬殆儘!”
“他們還有多久到!?”加藤鷹神色徹底凝重起來,如果輝夜所言非虛,那真是天大的麻煩。
“最多……五年!”輝夜給出了最終時限。
“五年!?”加藤鷹的眉頭擰成了疙瘩,“這時間怎麼算出來的?也太緊了吧!”
“從本宮被封印,意識陷入沉眠,直至進入這個奇特空間甦醒開始計算,千年之期已近,加上他們穿梭宇宙趕路所需的時間,最多隻剩下五年了。”
從進入這個空間開始算?加藤鷹突然愣了一下,下意識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輝夜進入神台空間多久來著?
從月球探險回來……接任務去了雷之國……折騰實驗……到今天,滿打滿算,好像也就……十五天?
按照神台空間內一年,外界一天的時間流速差來算……
那豈不是說,外界距離所謂的大筒木本家來襲,起碼還有……二十年?!
加藤鷹臉上的凝重瞬間冰雪消融,他拍了拍胸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語氣變得無比輕鬆:
“哦,那冇事了。”
輝夜:“……”
她純白的眼眸瞪得老大,看著瞬間變臉的加藤鷹,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混蛋……這個油鹽不進的混蛋……
他到底有冇有聽懂事情的嚴重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