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之後,一場春雨,將大地解凍。隨著和平條約的敲定,五大忍村也是各自偃旗息鼓,休養生息。
籠罩在木葉上空的戰爭陰雲終於徹底消散。外部壓力驟減,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的目光,也更多地投向了村子內部,尤其是那幾個特彆的小傢夥。
三代的關懷方式很樸實——蹭飯。尤其是鳴人心血來潮要去小溪邊烤魚的時候,這位慈眉善目的老爺爺總能恰好路過。
“喲,真香啊,今天收穫不錯?”三代笑眯眯地坐下,熟練地拿起一串烤得焦香酥脆的河魚。
加藤鷹心裡瘋狂吐槽:md,又來?!多少次了?魚是鳴人抓的,火是我生的,調料是螢帶的!堂堂火影,不說給點救濟金,硬是純白嫖孤兒夥食!一個逼子兒都不願意掏!
鳴人倒是很高興火影爺爺能來,覺得倍兒有麵子。
純敗家玩意兒。
三代一邊吃著免費的烤魚,一邊慢悠悠地講些耳朵聽起繭子的火之意誌、守護同伴、村子是我家之類的大道理。加藤鷹表麵嗯嗯啊啊地應著,內心瘋狂吐槽。
不過,相處久了,加藤鷹發現三代確實挺好說話,冇什麼架子。於是,他那張厚臉皮也貼了上去:“火影爺爺,您看我們練了這麼久體術和投擲,感覺遇到瓶頸了……您老經驗豐富,指點指點唄?”
從那以後,三代蹭飯之餘,偶爾也會指點一下三小隻的體術動作和投擲技巧。火影到底是火影,往往幾句話就能點中要害。
但他每次都會嚴肅告誡,尤其盯著加藤鷹:“體術和投擲是根基,非常重要!查克拉提煉,你們暫時不要急。身體是容器,不夠堅韌強大,過早提煉有害無益。至少五歲後,才能開始係統修煉。現在,專心打磨身體!”
他是真擔心加藤鷹過度提煉木遁查克拉,消耗太多生命能量,損傷元氣。
不過三代的擔心自然是多餘的,加藤鷹通過九息服氣修行出來的炁經過五行大遁的煉化後,對身體有益無害。
就這樣,三小隻的體術和投擲術在持續訓練下穩步增強。
螢身為宇智波的天賦在體術和投擲上逐漸顯現,動作精準利落。
加藤鷹仗著五行內煉之法對身體素質的潛移默化改善,加上修行家族靈化之術蘊養上丹田之法,腦子變得十分活絡,學得快,進步自然也快。
唯獨鳴人,心裡總惦記著查克拉和各種酷炫忍術,訓練時容易分心,動作有力卻不夠精妙,投擲準頭更是飄忽不定,進步明顯落後於加藤鷹和螢,冇少被加藤鷹吐槽。
日子在訓練、鬥嘴中溜走。現在也不缺錢了,加藤鷹修煉結束後愛帶著鳴人和螢在村子裡瞎逛,發掘各種好吃的。
一次在烤肉店大快朵頤時,他們認識了三個同齡人:埋頭苦吃、體型圓潤的秋道丁次;一臉慵懶、彷彿永遠睡不醒的奈良鹿丸;以及活潑開朗,美麗大方的山中井野。
三人是為數不多對鳴人冇偏見的同齡人,一群孩子很快玩到了一塊兒。
偶爾路上遇到小可憐雛田,加藤鷹總會壞笑著拉上鳴人去打招呼。每次都能把雛田逗得小臉通紅。
加藤鷹看在眼裡,心裡門清:這小妞對鳴人有點意思。
奈何鳴人是個傻逼。
這天,陽光正好。三小隻正在訓練場進行例行的熱身——那套被鹿丸私下吐槽過的小鷹起飛。
場邊出現兩道身影。是宇智波鼬,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一臉不情願、穿著印有宇智波族徽的小馬甲、留著刺蝟頭的小酷哥——宇智波佐助。
“打擾了。”鼬的聲音依舊溫和,但眉宇間帶著一絲憂愁,滿是心事的樣子,法令紋似乎都更深了,導致鼬明明年紀不大,卻十分顯老。
加藤鷹內心毫無波瀾,一點不同情這個事逼:活該!明明給了三個辦法,非得跟止水琢磨什麼更和平的辦法。
你們宇智波純有病。
昨天鼬找到加藤鷹,說自己加入了暗部任務繁重,想托人照看弟弟。看在過年那五百萬兩的份上,加藤鷹勉強接下了這托兒所業務。
可眼前這位宇智波二少爺是真有個性。一來就把頭一扭,衝鼬抱怨:“我纔不要跟他們一起!哥哥你把我丟在這裡乾嘛!”
特彆是佐助在看完三小隻那套小鷹起飛體操後,小臉上就寫滿了嫌棄。
尤其是看到宇智波螢也在其中時,更是忍不住出聲:“螢,你身為宇智波,為什麼要參加這種……醜陋的運動?真是太丟臉了!”
硬了,加藤鷹拳頭硬了,真想跳起來給佐助一拳,心中默唸:不氣不氣,五百萬呢,五百萬……
鳴人可冇這好脾氣,他早看這指指點點的臭屁小鬼不順眼了,跟著加藤鷹混了這麼久,懟人也有了幾分功力:“喂!你叫個屁啊!這叫熱身!不懂就把嘴閉上嗷!”
佐助瞬間炸毛,宇智波的榮耀使他聽不得這些垃圾話。
鳴人小嘴繼續叭叭:“咋的,你還不服,不服咱倆練練嗷!”
“練練就練練!就你這笨蛋黃毛,我輕鬆收拾你!”佐助再也忍不住。
“哈?!來啊!怕你啊臭屁鬼!”鳴人擼起袖子就跳了出來。
加藤鷹和螢對視一眼,默契地退開幾步,把場地讓了出來。螢冇好氣地瞪了加藤鷹一眼:“鷹,你看你把鳴人教成什麼樣了!”
加藤鷹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男孩子嘛,以武會友是正常的。正好看看你們宇智波族長家的孩子有幾斤幾兩。”
順便檢驗一下鳴人這半年挨的打有冇有白費。
“不許你這麼說宇智波!”螢輕輕捶了加藤鷹一下,表達不滿。
“喏!快看,開始了!”加藤鷹嘿嘿一笑,朝著場中揚了揚下巴。
場中兩個小不點早就打做了一團。
佐助倒也真不負宇智波之名,年紀雖小,但基礎紮實,動作迅捷而富有章法。他仗著更快的速度和更靈活的步法,一開始就占據了上風。拳腳如風,逼得鳴人連連後退,顯得有些手忙腳亂,身上也捱了好幾下。
“哼!就這點本事?”佐助得意地嘲諷。
鳴人被打得火起,加藤鷹平時口嗨的下流招式在腦海浮現。
他看準佐助一個急於求成的直拳,冇有硬接,反而故意腳下踉蹌,賣了個破綻向後摔倒,同時手在身後悄悄抓起一把沙土。
佐助果然中計,以為勝券在握,緊跟著撲上想徹底製服鳴人。
“就是現在!”鳴人倒地瞬間,猛地將手裡的沙子朝佐助臉上揚去!
“啊!”佐助猝不及防,眼睛被迷,動作瞬間變形。
鳴人抓住機會,大喊一聲:“吃我這招,旋渦鳴人飛踢!”
一招兔子蹬鷹,狠狠踹在佐助胸口,鳴人同時翻身爬起,餓虎撲食般把捂著眼睛的佐助撲倒在地,兩人頓時扭打成一團,在地上滾來滾去,誰也奈何不了誰。
螢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臉。
這種下作的招式......都怪加藤鷹這個傢夥!
“停!停!平手!”加藤鷹看二人都快打出真火了,趕緊上前把兩個滿地打滾的傢夥分開。
佐助氣呼呼地拍打著身上的塵土,眼睛還紅紅的,瞪著鳴人:“卑鄙!竟然用沙子!”
“兵不厭詐!笨蛋!敵人纔不會和你講究什麼公平對決呢!”鳴人得意地昂著頭,雖然自己也是灰頭土臉。
就在這時,旁邊的螢開口了:“但既然是切磋,就還是要靠自己的硬實力呀。鳴人。”
螢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鳴人那被加藤鷹扭曲的戰鬥觀念。
鳴人嘟起了嘴,卻也知道螢說的對。接過加藤鷹遞過來的水,在其眼神示意下,將水遞向正在瘋狂眨眼的佐助。“喂,臭屁鬼,剛纔的決鬥算你厲害,下次我會堂堂正正打敗你的!”
“哼!想打敗我,你還差得遠呢。”佐助冷哼一聲,奪過水沖洗眼睛,舒服了些。聽到對方承認技不如己,心裡那點憋屈消散不少。
“那我們……”加藤鷹見局勢緩和,準備繼續訓練。
螢卻拍了拍加藤鷹,打斷了他的說話:“鷹,我們也來切磋一下?”
“啊?”加藤鷹有些不願意。螢簡直是個卷王,平時訓練最是認真和努力。這段時間實力可是進步飛快,加藤鷹還真有些冇把握輕鬆拿捏螢。
螢可不管那麼多,直接拉開距離還結了個正式的對立之印。
阿螢,你來真的啊!
於是,在鳴人的一聲戰鬥開始之後。螢已如離弦之箭衝向加藤鷹!
螢和加藤鷹的切磋,可比剛纔鳴人和佐助的扭打激烈多了。兩人拳腳相交,砰砰作響,動作明顯快了一截,力道也更沉。
打著打著,兩人不約而同地撿起地上的小石子,當做暗器互相投擲。
“咻!”“啪!”
石子的破空聲和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加藤鷹仗著五行內煉之法帶來的體質優勢,力量和耐力更勝一籌,但螢的體術技巧和投擲準頭卻更加高明。一時間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終於,在一次快速的攻防轉換中,加藤鷹為了躲避螢投來的一顆刁鑽石子,腳下重心微微不穩,露出了一個微小的破綻。
“就是現在!”螢眼神一凝,手腕一抖,另一顆早已扣在手中的石子精準地射向加藤鷹的肩頭!
加藤鷹瞳孔一縮,來不及多想,幾乎是本能地調動了體內的力量,右手猛地按在身旁的地麵:“木遁·擋一下之術!”
一小根彎曲的樹木瞬間破土而出。
“啪!”石子打在生長的木頭上,彈飛出去。
切磋瞬間停止。螢看著那突兀出現的木壁,微微張了張嘴。
臭弟弟,玩不起是不!說好的不提煉查克拉呢!你又揹著我偷偷努力了!看來晚上還得多加練一個小時!
加藤鷹則懊惱地一拍腦門:靠!前幾天琢磨的忍術,下意識用出來了。
站在一旁的佐助,此刻小臉上的傲氣早已消失不見,隻剩下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挫敗。
先前被鳴人用卑鄙的手段和自己打了個平手,他還可以自我安慰,不以為意。
但親眼目睹宇智波螢和加藤鷹這場更加激烈的戰鬥,甚至還使用出了忍術……他堂堂宇智波族長之子,居然被兩個同齡人給甩開了一大截!他宇智波佐助!絕不甘心!
鳴人雖然也驚訝於加藤鷹的忍術,但此刻拉踩佐助的想法無比強烈。他揉著被打疼的地方,走到佐助麵前,得意地揚起下巴:“看到冇有,臭屁鬼!這就是我們的實力!你還差得遠呢!”
佐助被這句話瞬間破防!被實力差距衝擊的不甘和對鳴人挑釁的怒火轟然爆發!
“你說什麼?!明明一開始你就被我壓著打!不過是靠小手段纔沒輸得太難看而已!”佐助猛地向前一步,額頭狠狠地頂在鳴人的額頭上!
“誰怕誰啊!不服再打啊!”鳴人毫不示弱,也用力頂了回去!
兩個傢夥的額頭死死地抵在一起,像兩隻較勁的牛崽子,互相瞪著對方,誰也不肯先退一步。鼻尖幾乎都要碰到一起,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加藤鷹瞬間覺得頭大,托兒所業務前途一片灰暗啊,還有對麵一臉幽怨看著自己的螢......
這屆隊伍該怎麼帶啊。
“喂!鷹!”螢率先發難,幾步衝到加藤鷹麵前,叉著小腰,“你忘記火影大人說過什麼了嗎?提前修行查克拉對身體不好,你什麼時候偷偷學會忍術的?!”
鳴人也從和佐助的頂牛大賽中暫時脫戰,竄了過來,眼睛裡全是羨慕:“對啊鷹!那招名字好厲害!快教教我!”
佐助雖然還板著臉,但耳朵也悄悄豎了起來,顯然對這個同齡人用出的忍術極為在意。
加藤鷹頭皮發麻,趕緊擺手:“停停停!什麼忍術!我可冇有特意進行查克拉修煉啊!火影爺爺的話我還能不聽?”
我在煉炁,不算說謊吧。
“至於這個嘛!這是我覺醒的血繼限界!剛纔一著急就用出來了!”他指著地上那截迅速枯萎縮小的樹苗,飆起了演技,把鍋通通甩給了血繼限界。
他可是老實研讀過關於血繼限界的書籍。知道初代的木遁就是一種血繼限界。
“就像我們宇智波的寫輪眼?”螢將信將疑。
“嗯呐。”加藤鷹看鳴人一臉嚮往的樣子有些不忍心,轉移話題道:“行了,不說這個了,我們開始慢跑吧。”
螢和鳴人冇什麼異議,帶著各自的想法開始了慢跑。佐助哼了一聲,並冇有參加,而是坐在一旁用清水繼續清洗著眼睛。
他,宇智波佐助,實名想要覺醒自家的血繼限界,寫輪眼!
加藤鷹跑在最後,看著眼前兩位好朋友,心裡一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九息服氣……要不要教給他們?
加藤鷹陷入了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