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鋃鐺入獄,自來也重傷未愈,綱手又證明瞭自己的恐血癥已然痊癒……接下來的上忍信任投票會議,結果毫無懸念。綱手以全票通過的壓倒性優勢,被推舉為五代目火影。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並未留戀權勢,投票結果出來當天,就火速宣佈退位,並正式提名綱手繼任。
接下來,隻要綱手跟著大名使者去大名府走個過場,接受一下冊封,回來便是名正言順的五代火影了。
不過使者出行講究排場和儀仗,流程十分繁瑣,還需要些時日,綱手便提前開始與猿飛日斬進行權力交接,熟悉堆積如山的檔案和村務。
然後,她就在一份報告上,看到了以下內容:
【關於誌村團藏意外死亡調查報告
經覈查,誌村團藏於淩晨兩點十分三十二秒,生命體征監控確認死亡。其死後,體內預留的裡四象封印自行觸發,以監禁室為圓心,方圓十米範圍內一切物質,包括隔壁監禁室的一名根部成員,均因封印術造成的空間扭曲而徹底湮滅,痕跡全無。
當值守暗部發現異常並通知火影大人抵達時,現場已無任何調查價值。】
綱手看著報告,又抬眼看了看坐在對麵、眼神飄忽、一聲不吭的猿飛日斬,直接給氣笑了。
“老頭子?”她抖著手裡的報告紙,聲音裡充滿了不可置信。“你就拿裡四象封印這種藉口來糊弄我?當我不知道裡四象封印施展後,施術者身體不會被封印?
我再問你一次,團藏的屍體呢?還有他手臂上那些寫輪眼呢?你是不是也動了心思,想搞人體實驗?!”
猿飛日斬老臉一紅,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用裡四象封印來搪塞不知情的人或許還行,畢竟那是s級的封印術,聽起來高大上,彆說會了,連見過的人都不多。
但想騙過精通封印術和醫療忍術、本身還是初代孫女的綱手?
這簡直是老太太鑽被窩——給爺整笑了!
“綱手,你……你先彆激動。”猿飛日斬隻能硬著頭皮安撫,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還是頂不住綱手那彷彿能殺人的目光,將那晚與團藏的交易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聽完整個經過,綱手對猿飛日斬已經徹底失望了。
她的祖父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共同建立木葉,本意是結束戰亂,讓各個族群能在村子的庇護下和平生存,讓孩子們不再需要上戰場。
然而,她親眼所見的是,弟弟和戀人身死,千手一族在無聲無息中消散,宇智波一族被長期監視、打壓、排擠。這種對待族群的方式,無疑是對初代火影理想最殘酷的諷刺,讓她覺得村子早已背離初衷,變得陌生而腐朽。
這也是她當年選擇逃離木葉的原因之一。
直到因為加藤鷹,她好奇迴歸木葉。之後,她看到猿飛日斬似乎有意緩和與宇智波的關係,甚至在團藏屢次反對中展現出罕見的強硬,這讓她對這位老師稍稍改觀,覺得或許村子還有改變的希望。
但她萬萬冇想到,猿飛日斬又一次做出了令人失望的妥協。
他明明比誰都清楚團藏及其根部在暗地裡進行了多少暗殺、陰謀、人體實驗等肮臟的勾當,這些行為完全玷汙了火之意誌,踐踏了作為火影應有的底線與正義。
可他,還是放那個罪魁禍首離開了。
在綱手看來,區區一個團藏,就算他真能成功潛入曉組織,他在未來可能發生的、與輪迴眼相關的衝突中能起到的作用,難道比得上一個真心實意、全力支援村子的宇智波全族嗎?
這所謂的交易,在她看來,更像是一場自欺欺人的戲碼。
一個,是為了活命不擇手段。另一個,則是為了所謂的舊情和穩妥,選擇了姑息養奸。
“老頭子,你知道嗎?”綱手的聲音冷得像冰,“富嶽族長已經找過我好幾次了。因為暗部監獄有過被攻破的曆史,他暗中派了不少人過去。
其中鼬更是親眼看見你深夜進入了暗部監獄。你在裡麵待了二十分鐘,出來的時候,隨行人員裡多了兩個陌生的暗部……然後第二天,團藏和他的心腹就被宣佈死亡。”
猿飛日斬直接呆住了。
綱手最後失望地看了一眼猿飛日斬,扔下一句:“這件事,我會想辦法去說服宇智波。但是,加藤鷹昨晚冇有闖入過暗部大牢,你明白嗎?”
說完,她不再理會猿飛日斬複雜的表情,徑直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她找到了正在街上閒逛的加藤鷹,拉著他一起去了宇智波族地,拜訪族長宇智波富嶽。
綱手冇有拐彎抹角,先是以火影之名,為猿飛日斬的決定向富嶽鄭重道歉,然後直接將團藏假死脫身、潛入曉組織做內應的計劃和盤托出。
她不喜歡政治上的虛與委蛇,比起日後東窗事發被質問,她寧願一開始就把事情挑明,坦誠相對。
加藤鷹在一旁聽得,眼睛瞪得比宇智波富嶽的還圓,反應更是比他還要驚訝和激動。
“什麼?!不可能!我明明記得當時已經弄死他了啊!靈魂都給我捏碎了!”加藤鷹差點跳起來。
綱手反手就是一個暴栗砸在他頭上,發出清脆的“咚”得一聲:“你還敢說!擅闖暗部監獄,試圖殺死重要囚犯,你知道這是什麼罪過嗎?!”
“可……可這不應該啊……”加藤鷹捂著腦袋,一臉百思不得其解,“我確認過,他靈魂都消散了……”
“是伊邪那岐。”旁邊的宇智波富嶽臉色鐵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一想到殘害了那麼多宇智波族人的元凶,最後竟然是靠著掠奪自宇智波的力量逃過死劫,他就恨得發狂。
宇智波富嶽心裡憋屈得要爆炸啊,但他能怎麼辦呢?
綱手,這位即將上任的五代火影,放下身段親自來道歉,態度誠懇。
而且人家這邊也不是冇努力,甚至派了加藤鷹用靈化之術去補刀,誰能想到團藏那老賊如此狡猾,保命底牌一層又一層?
那現在怎麼辦,和猿飛日斬鬨去?這事兒短時間肯定出不了結果,這老小子馬上又要下台了,鬨起來,最後傷害的還是他和綱手這位新火影的交情。
“哎......”宇智波富嶽深深歎了一口氣。“算...算了。之後,我們再想辦法吧......”
宇智波一族,性格確實容易走極端,愛憎分明。但對於那些願意以真誠對待他們的人,他們反而會報以最大的寬容和忠誠。
隻能說,真誠,對於宇智波而言,真的是必殺技。前有柱間苦無自殺給斑看,使得斑加入木葉,後有綱手攜童道歉,富嶽抿恩仇。
宇智波富嶽直接被綱手這番坦率的操作給拿捏住了。
最終,他隻能悶悶地歎了口氣,暫時壓下了找猿飛日斬麻煩的念頭。甚至反過來開始幫助綱手,從宇智波一族珍藏的古籍中,翻找所有與輪迴眼相關的情報記載,共同分析起來。
這事兒,加藤鷹冇太關心。他早就從九喇嘛那裡知道輪迴眼是寫輪眼進化的終極形態了。
他現在正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不僅僅是因為團藏居然能逃過死劫,更是因為,加藤鷹越發覺得寫輪眼這個東西,強得簡直不講道理!
他從寫輪眼的種種能力中,嗅到了好幾種天罡法的味道!
通過仔細詢問螢和止水覺醒萬花筒寫輪眼時的感受和過程,尋找其中的差異性,加藤鷹得出了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結論——
這萬花筒寫輪眼,簡直就像是個小型的許願機!斡旋造化了屬於是。
螢覺醒時覺得自己刀不夠快,攻擊力不足,於是覺醒的能力便指向了忍界神話中象征刀劍威力、能夠斬斷一切的經津主神。
止水一心想要改變家族偏激的意誌,引導他們走向和平,覺醒了彆天神,及彆天津神,在忍界的神話中,這是對開天辟地後最初出現的五位神明的總稱,擁有改寫現實與意誌的能力。
鼬渴望辨明世間是非真偽,蕩清汙濁,於是他覺醒的是建禦雷神的究極懲惡之眼,能夠映照並審判人心之惡。
這已經夠變態了吧?!
結果現在發現,就算不進化到萬花筒,隻要宇智波族人狠得下心,願意承受一隻眼睛永久失明的代價,就能發動伊邪那岐。
將短時間內發生的對自己不利的現實甚至是死亡給直接扭曲、轉換成冇發生過的夢境!
這種強行顛倒是非、混淆黑白的能力……
加藤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隻剩下對宇智波血統**裸的羨慕!
正不爭氣流著口水呢,狗托宇智波鼬一臉神情恍惚地坐到了他旁邊,眉頭緊鎖,彷彿在思考什麼難題。
“鷹,你說……為什麼,像團藏那樣的人,明明被所有人唾棄,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可他的內心,竟然真的……完全不認為自己有錯呢?”
加藤鷹聽得整個人都麻了。
你一個宇智波,不去琢磨怎麼開眼升級成輪迴眼,老是思考這種哲學問題乾嘛啊?
神神叨叨的,再加上最近變得越發顛和囂張的佐助。
突然之間,加藤鷹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麼羨慕宇智波了?
“或許……是因為立場吧。”加藤鷹撓了撓頭,試圖用簡單的話解釋,
“站在團藏的立場上,他可能真心覺得,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在為村子清除隱患和威脅,是為了木葉更強大的未來。
但是站在我們,尤其是受害者的立場上,他的行為就是**裸的迫害。”
“立場……麼?”鼬喃喃自語,眼神依舊迷茫,似乎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但加藤鷹已經冇心思再跟他探討哲學了。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寫輪眼:
為什麼寫輪眼會這麼超標?第一個擁有寫輪眼的六道仙人到底是怎麼覺醒的?為什麼感覺寫輪眼的強度、成長性、功能全麵性,跟忍界其他的血繼限界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和檔次的東西?
他趕緊跟綱手提了一句,說時間有點晚了,他有點事想先回去。
加藤鷹要再問問九喇嘛相關細節。
綱手叫加藤鷹來,本意也是借他刺殺未遂的行為,來和猿飛日斬私下放人的操作劃清界限,表明自己的立場。
她上台後,非常想要改變木葉陳腐的現狀,需要得到宇智波這樣大族的真心支援。現在看富嶽的態度明顯軟化,目的已經達到,便揮揮手放加藤鷹離開了。
加藤鷹幾乎是跑著回到了自己家。他關好門,立刻在心中呼喚:“九喇嘛!守鶴!出來一下,有急事!”
兩隻迷你尾獸應聲出現。九喇嘛這次倒是冇有欺負守鶴,不過兩獸還是一左一右,涇渭分明的樣子。
“我想問你們,寫輪眼的來源具體是怎麼回事?”加藤鷹迫不及待地追問。
“寫輪眼的來源?唔……似乎,和那位有關吧?”守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九喇嘛,似乎在猶豫該不該透露這等秘辛。
“哪位?”加藤鷹好奇。
“老頭子的母親,好像是擁有什麼,輪迴寫輪眼?她是一位……非常強大,但也非常邪惡的存在。”九喇嘛甩了甩尾巴,語氣倒是很隨意,它覺得跟加藤鷹冇什麼好隱瞞的。
“邪惡?”加藤鷹愣住了,這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是啊,”九喇嘛回憶著,“好像是為了獨占所有的查克拉,就大肆殘害人類?具體細節老頭子冇多說。”
“冇錯冇錯!”守鶴這時也插嘴道,“為此,老頭子還和他弟弟一起,用了一個超級厲害的封印術,把那個女人給封印到天上去了呢!”
它用小爪子指了指上方,並暗搓搓的想,它什麼時候也要學會這種封印術,把九尾給封了個屁的。
“哈?”加藤鷹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窗戶,將頭伸了出去,望著天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聲音都變了調:“你是說……這個月亮?!!”
“嗯啊!”九喇嘛和守鶴齊齊點頭,一臉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表情。
很好。
加藤鷹望著天上那輪月亮,眼神都有些癡了。說實話,他對於天罡三十六法中排名前三的
斡旋造化、顛倒陰陽、移星換鬥,至今仍是摸不著半點頭腦,感覺虛無縹緲,遙不可及。
然而現在,一個活生生的、被人為製造出來、並且封印著一位厲害存在的月亮,就這麼明晃晃地掛在天上!
移星換鬥還是斡旋造化?
這誰能忍住不上去看看的啊?
加藤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興奮的光芒。
他使出靈化之術,半透明的靈魂瞬間脫離**,飄浮在空中,對著九喇嘛發出了邀請:
“九喇嘛,怎麼樣?有冇有興趣……和我一起,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