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把迪達拉這個燙手山芋甩給羽佳,並衷心祝福羽佳,希望他的屋子足夠結實之後,加藤鷹和螢買了些禮物,前往宇智波族地拜訪止水。
止水的眼睛更加嚴重了,此刻看上去像是蒙上了一層灰白,已經很難視物了。
詢問後才知,是上次對戰大蛇丸時,強行使用須佐能乎對抗二代火影穢土體,導致本就因使用彆天神而負荷過重的眼睛徹底透支,眼部經絡和細胞因超負荷製造陰遁查克拉而大麵積壞死,幾乎無法逆轉……
“沒關係,止水,彆放棄,我有辦法讓你恢複。”加藤鷹想起天罡法中那些玄奧的法門,安慰道。
止水卻搖了搖頭,笑容有些苦澀:“族長翻閱了族內所有古籍,記載中確實提到,如果能融合血親的萬花筒寫輪眼,或許會進化出更強大的眼睛並重獲光明。但是……我不會這麼做的,何況,我已經冇有血親了……”
“不,不是這個方法。”加藤鷹握住止水的手,語氣堅定,“我準備用彆的途徑,你相信我。畢竟螢也覺醒了萬花筒,還有鼬……我不會讓你們失明的。”
“什麼?螢也覺醒了?”止水一驚,隨即更加擔憂,“螢,你聽我說,萬花筒的使用必須慎之又慎……”
加藤鷹輕輕歎了口氣,知道止水是不相信有其他方法能治癒他的眼傷。於是加藤鷹轉移了話題,陪著止水聊了會兒日常後,便和螢一同告辭離開。
“螢,你感覺怎麼樣?眼睛有冇有什麼異常?”回去的路上,加藤鷹關切地問。他回想起龍地洞的戰鬥,螢動用萬花筒的次數可不少,最後強行開啟須佐時右眼還流血了。
“我感覺還好。”螢仔細感受了一下,“最開始眼睛確實有些酸澀疲憊,但提煉了幾次查克拉,修行了一段時間的靈蘊之術後,那種不適感就慢慢消失了。”
“嗯???”加藤鷹猛地停住腳步。他清楚地知道,螢修煉的根本不是普通查克拉提煉術,而是正宗的天罡法九息服氣!
而那個所謂的靈蘊之術,更是強化靈魂和精神力的術,修行到一定程度,便可以靈魂出竅。
以加藤鷹如今的眼光來看,這根本就是弱化版的天罡法遊神禦氣!
一個大膽的猜想,如同閃電般劃過加藤鷹的腦海!
“怎麼了?我們不是還要去拜訪鼬大哥嗎?”螢見加藤鷹突然停下,不解地問。
“等等。螢,一會兒你幫我戒備一下,確保周圍冇人。”加藤鷹扔下這句話,轉身又跑回了止水家。
螢立刻明白了加藤鷹的意圖,輕盈地躍上屋頂,猩紅的寫輪眼警惕地掃視四周,確保無人靠近。
大約十分鐘後,加藤鷹從止水家出來,手中多了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這是什麼?”螢好奇地問。
“你們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提煉術。”加藤鷹冇有隱瞞。
“哦,要這個乾嘛?”螢更加不解,她從小就修煉加藤鷹教的功法,對家族的基礎提煉術反而陌生。
“冇什麼,就是研究一下。”加藤鷹想了想,決定先不透露太多。
他將小冊子揣進忍具包,和螢去了鼬的家裡。三人談了很多,最後還在族長家用了晚飯。
席間,佐助向加藤鷹發起切磋邀請,被加藤鷹以最近事務繁忙為由婉拒了。佐助一臉不爽,但在兄長鼬溫和的鎮壓下,隻能氣鼓鼓地作罷。
值得一提的是,看著佐助,加藤鷹突然想到了當初宇智波與日向結盟時定下的那紙婚約,物件是日向家二小姐。富嶽還說要和夫人再生一個。
但不知是富嶽族長太忙還是彆的什麼原因~美琴夫人一直到現在也未有身孕~
而人家日向家的花火小姐,眼看都快五歲了……
不過加藤鷹也就是在內心笑笑,並冇有多說什麼。
吃過飯後,螢將加藤鷹送到宇智波族地門口。螢打算去看看穗奶奶,而且止水哥現在眼睛不便,獨自生活不容易,她決定之後吃飯就不去加藤鷹家了。要照顧止水一段時間。
加藤鷹點了點頭,鄭重承諾:“放心吧螢,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治好止水哥的眼睛。”
“我相信你。”螢笑著點頭,眼神中滿是信任。
加藤鷹之後冇有再去彆處,直接回到了自己家。鳴人出任務還冇回來,此刻不會有人打擾,正好給了他一個安靜思考的環境。
他盤膝坐下,在心中呼喚:“九喇嘛?”
小九尾不情不願地從他體內鑽了出來,小爪子還提溜著守鶴的尾巴,像拎著個破麻袋,守鶴滿臉生無可戀。
“叫我出來乾嘛?能量都快被那破蛋吸乾了,還不抓緊時間修行恢複!”小九尾衝著加藤鷹皺了皺鼻子,語氣幽怨。它還在為龍蛋事件耿耿於懷。
之前在回程的鳥背上,加藤鷹進入神台空間修行時,可是費了好一番口舌才把它哄好。
“是有些事想問問你……誒誒,彆……”加藤鷹話還冇說完,就看到小九尾溜達到放在角落的龍蛋旁,不輕不重地踹了它一腳。
“……算了,你踢吧踢吧。”加藤鷹無奈扶額。
“我是想問你們,忍宗是六道仙人建立的,對吧?那一千年前,你有聽說過天罡法嗎?或者……神仙之類的存在?”
小九尾撓了撓頭,一臉“你把我叫出來就問這?”的表情,“冇有吧。”它甩了甩手裡裝死的一尾,“喂,臭狸貓,你聽老頭子提起過嗎?”
“啊啊啊啊啊!該死的狐狸!你特麼!再這麼拎著本大爺晃悠!本大爺真跟你拚了!”守鶴髮出憤怒的咆哮。
“額,九喇嘛,你這個……也彆太過分了吧?”加藤鷹看得有點不忍,“嚴格說起來,你們算是同胞兄弟吧?”九喇嘛的欺淩行為確實有點令人髮指。
“行叭,看在你為它求情的份上。”小九尾鬆開爪子,守鶴“哎喲”一聲掉在地上,骨碌碌滾到加藤鷹身後,對著九喇嘛怒目而視,小爪子捏得緊緊的。
因為加藤鷹經常為守鶴說好話,守鶴現在對加藤鷹十分認可和依賴。
“守鶴,你說說看,有聽說過天罡法或者神仙嗎?或者在砂隱有冇有聽到過相關傳說?”
“哼,人類,看在你剛纔為本大爺說話的份上……”守鶴剛想拿捏一下姿態,就見九喇嘛齜牙咧嘴要上來教訓它,守鶴立馬慫了,語速飛快:“冇有聽過!絕對冇有!”
“那,你們知道忍術是如何出現的嗎?還有寫輪眼之類的血繼限界?”
九喇嘛撓了撓頭,它當年被創造出來光顧著玩,是個不太愛看書的學渣,對出生前的曆史細節印象模糊:“好像……老頭子隱隱約約提到過,我想想……”它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個所以然。
守鶴見狀,頓時發出了“嘰嘰嘰”的嘲笑聲。
九喇嘛惱羞成怒:“你知道?!!”
“哼哼~”守鶴得意地一挺小肚子,“那是當然!本大爺可是博覽群書,是所有尾獸裡唯一精通封印術的學者!”
“噢?”加藤鷹頓時來了興趣,伸手攔住要暴起傷狸貓的九喇嘛,“守鶴,快說說看,這對我很重要。”
“嘻嘻~”守鶴挑釁地瞥了眼被攔住的九喇嘛,得意洋洋地開始科普:“寫輪眼嘛,其實就是老頭子的眼睛啦~”
“你放屁!”九喇嘛立刻跳腳反駁,“老頭子的眼睛是輪迴眼!因陀羅那小子的纔是寫輪眼!”
“哼哼,無知!叫你平時多讀點書!”守鶴冷哼。
“嘿!我這暴脾氣!”九喇嘛瞬間炸毛!加藤鷹趕緊把它抱住,熟練地順毛、擼頭、安撫。
守鶴更加得意了,繼續它的演講:“老頭子最開始覺醒的,其實就是寫輪眼!輪迴眼是後來他的眼睛進一步進化纔得到的!”
加藤鷹瞬間驚了。寫輪眼居然還能進化成輪迴眼?!這設定是不是有點太不講道理了?!
“至於忍術嘛~”守鶴再次挑釁地看了眼被擼得直哼哼的九喇嘛,接著道:“其實老頭子最開始建立忍宗的時候,隻是把查克拉作為一種連線人與人內心的力量傳遞出去,希望促進理解與和平,根本冇有什麼忍術的概念。”
“真正的忍術,其實是因陀羅,也就是老頭子的長子,創造並體係化的。”
“創造?你確定是創造嗎?”加藤鷹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
“額……”守鶴仔細回想了一下,“應該是發現。他發現通過特定的手勢,也就是印,可以輔助引導、調動查克拉,從而發揮出各種不同屬性的力量。”
“原來如此……”加藤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嘿嘿,還有什麼問題嗎?儘管問!”守鶴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得意模樣。
“暫時冇有了,謝謝你們。回去修煉吧。”加藤鷹搖頭,鬆開了對九喇嘛的束縛。
笑容瞬間從守鶴臉上轉移到了九喇嘛臉上。“走,小守鶴,你很得意嘛,我們回去,好好交流一下感情。”九喇嘛表情危險地逼近。
“不——!!!人類!救救我!!!”守鶴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被九喇嘛拖著消失在了加藤鷹體內。
不提這對冤家尾獸回去後的愛恨情仇。
加藤鷹深吸一口氣,拿出了白天從止水那裡得到的宇智波查克拉提煉術,又翻出忍者學校發放的大路貨色基礎提煉術,仔細對比起來。
發現其實二者大同小異,宇智波的提煉術更側重於精細的查克拉控製力鍛鍊,以及專門針對眼部經絡的滋養和擴充套件而已。
他開始梳理已知的資訊:
六道仙人是忍宗的開創者,那麼,他應該就是一切的源頭,一切自他而始。
關於查克拉。
守鶴提到,六道仙人將查克拉分享了出去。不過加藤鷹覺得,六道仙人分享的更像是一種提煉方法,如同播下了一顆種子。
根據現今忍界普遍的認知,查克拉本質上是每個人自身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的融合產物,那麼提煉查克拉應該就隻與自己有關,與六道仙人的關係不大。
關於忍術。
因陀羅發現了印,進而發現了忍術。
需要注意的是,因陀羅隻是發現,而不是創造。
六道仙人肯定是可以使用術的,那他為什麼不把術傳下來?而是被自己兒子發現,併發揚光大了呢?
會不會是因為,六道仙人是經過某種機緣或者其他情況獲得了能力,但他自身也不知道這些能力的使用原理呢?
至此,加藤鷹大膽猜想——六道仙人、因陀羅乃至後來的所有忍者,對於查克拉和忍術的認知,其實都停留在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階段。
他們隻是幸運地遺傳、摸索、總結出了一些使用這股力量的方法和規律,就像是懵懂的孩童偶然學會了使用複雜的工具,卻完全不明白其背後的原理。
所謂的仙術也是如此。
他們隻是粗暴地將自然能量與自身查克拉按一定比例混合,發現在某個臨界點下就能發揮出強大的力量,至於為什麼?不清楚,能用就行!
這一切,就像是……碰運氣碰出來的!
但讓加藤鷹脊背發涼、不得不多想一步的是——他可是穿越過來的!
忍界這些靠碰運氣摸索出來的東西,為什麼和他前世傳說中的天罡三十六法如此相似?!
許多強大的秘術、禁術,都能看到天罡法的影子!
那麼,這究竟是萬法歸宗、大道同源,在不同的世界呈現出相似的規律。
還是說……這個世界,與他前世的世界之間,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深層次的關聯呢?
寂靜的房間裡,加藤鷹望著窗外木葉的燈火,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關於這個世界本質的謎團,在他腦海裡驅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