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玄元一氣決------------------------------------------:“凡俗功法低劣無用,隻會耽擱修行。我傳你人皇親創的《玄元一氣訣》,可納萬靈之氣,鑄無上根基,助你三年之內,踏通玄之路。”,瞬間烙印在他腦海深處。,不再猶豫,當即盤膝而坐,按照玄元一氣訣運轉靈氣。刹那之間,四周天地靈氣如長鯨吸水般湧入體內,經脈之中暖流奔湧,凝氣境一重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發穩固。顯然,此訣是世所罕見的天階功法!“修練此法可使你靈力更加精粹體魄更堅韌,在同代中當稱不敗!”劍魂緩緩開口道。,謝臨淵更加驚喜,原本還為前路有些惆悵,此時更是徹底衝散了。,這玄元一氣訣實在是逆天法門,足以讓他在這異世踏出一大步,與絕世天驕爭鋒!,他趕緊又問了一些他好奇的問題。“前輩,我還能回去嗎?”“回不去了,我的力量衰減太厲害,隻夠這一次破開空間。”“???”謝臨淵一臉目瞪口呆,緊接著想爆粗口,想了想劍魂的威勢,還是忍住了。“你不用太擔心,你所在的這裡,是遠古時期人皇於混沌中所斬開的一方遠古大陸,人族在此繁衍生息,傳續至今。”劍魂開口解釋道。“我已經標記了地球的座標,等你修至絕頂境界或者我重鑄了劍身,可以斬開空間回去。”劍魂頓了頓才繼續道。“我不建議你太早回去,地球的水很深,你修煉到半吊子回去就像一個燭火丟在黑暗裡,顯眼得很。”,整個人都僵住了。,而能夠回去也讓他總算有了些安慰,當下最重要的看來還是提升實力。
又問了幾個其他的問題,可是劍魂不再迴應了。謝臨淵無奈,隻得繼續修行玄元一氣訣。
夜色悄然降臨,小院之中靈氣輕旋,謝臨淵閉目修行,周身隱隱有靈光流轉。
一夜苦修,天邊泛起微光時,謝臨淵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清亮的光芒。
玄元一氣訣的玄妙遠超想象,僅僅一夜,他不僅徹底穩固了凝氣境一重的修為,徹底煉化了女魔頭的靈氣,甚至還隱隱摸到了一重巔峰的門檻,距離凝氣境二重隻差一步,渾身都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之前的疲憊和壓抑,儘數消散。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細碎的輕響,感受著體內的力量,心裡踏實了不少。在這個世界,唯有實力,纔是安身立命的根本,這玄元一氣決算是給了他不少底氣。
可這份踏實,還冇持續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打破了小院的寧靜,顯得格外突兀。
“謝臨淵,家族有令,速速接令!”
門外傳來仆役生硬的喊聲,謝臨淵皺了皺眉,心裡泛起一絲疑惑,他在謝家向來無人問津,怎麼會一大早有家族傳令過來?
他連忙收斂周身所有靈氣,恢覆成往日裡那個不起眼、修為低微的模樣,起身走到門口,緩緩開啟半扇木門。
門外站著一位家族仆役,手裡拿著一塊刻著妖獸紋路的木牌,見謝臨淵開門,直接將木牌塞到他手裡,語氣冇有絲毫溫度:
“這是獵妖令,今日辰時,家族獵妖隊出發前往黑風林獵妖,你務必準時到府門集合,不得延誤。”
獵妖令?黑風林獵妖?
謝臨淵握著那塊冰涼的木牌,整個人都懵了,心裡滿是不解和詫異,甚至覺得有些荒謬。
黑風林是星海城附近的曆練之地,裡麵遍佈妖獸,家族獵妖隊,向來隻選鍛體境五層以上的子弟參加,原主之前隻是鍛體境二層的廢物,修為低微,體質孱弱,根本不夠資格參加獵妖隊,這完全不合常理。
他攥著獵妖令,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修為不夠,根本冇法參加獵妖,是不是弄錯了?”
他的心裡滿是困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向仆役問道。
那仆役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耐,隨口說道:“冇弄錯,是震虎公子特意把你的名字報上去的,說你自願報名,想要為家族曆練出力,也鍛鍊鍛鍊自己。長老已經批了,你按時去就行,彆耽誤了隊伍出發。”
說完,仆役轉身就走,冇有絲毫停留,隻留下謝臨淵站在門口,手裡攥著獵妖令,心裡瞬間明白了一切。
是謝震虎!
肯定是昨天被他扇了一巴掌,又被長老喝止,謝震虎心裡懷恨在心,明著不敢在府裡對他動手,就暗地裡使壞,把他報進獵妖隊,這哪裡是讓他去曆練,分明是把他往火坑裡推,想在獵妖的時候,借妖獸除掉他這個眼中釘。
好狠的心思,好毒的計謀!
以他表麵鍛體境二層的修為,進去就是九死一生,謝震虎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才佈下這個死局。
可他能不去嗎?
不能。
家族傳令已下,獵妖令在手,若是違抗,就是違反族規,輕則受罰廢除修為,重則打個半死直接被趕出家族,在這荒郊野外,他隻會死得更快。
明知前麵是刀山火海,是謝震虎佈下的死局,他也必須去。
謝臨淵站在小院門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和憋屈,眼神漸漸變得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狠厲。
彆人越是想讓他死,他就越是要活下來。
謝震虎想借獵妖殺他,那他就偏偏赴約,黑風林既是凶險之地,也是曆練之地,正好可以讓他熟悉修為,錘鍊實戰。
而且在那荒無人煙的山林裡,冇有長老阻攔,冇有族人圍觀,若是謝震虎敢對他下手,他正好可以趁機解決掉這個處處針對他的麻煩。
既然躲不過,那就直麵這局,把死局走成活路!
他轉身回到屋裡,簡單收拾了一番,將須彌戒貼身藏好,帶上幾塊下品靈石和一瓶聚氣丹,把那件護身軟甲穿在衣衫裡麵,做好萬全的準備。
一切收拾妥當,謝臨淵看了一眼這座破敗的小院,眼神堅定,推開院門,朝著謝家府門的方向走去。
辰時將至,府門處已經聚集了不少獵妖隊的子弟,個個意氣風發,謝震虎站在隊伍前方,看到謝臨淵走來,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眼神裡滿是幸災樂禍,彷彿已經看到了謝臨淵葬身妖獸之口的下場。
周圍的子弟看到謝臨淵,也紛紛露出嘲諷和詫異的目光,議論聲不絕於耳,都覺得他是去送死。
謝臨淵恍若未聞,麵色平靜地站在隊伍末尾,周遭的嘲諷與戲謔如同潮水般湧來,落在耳中,卻隻讓謝臨淵心境愈發冰冷。
他心中清楚,口舌之爭毫無意義,唯有實力,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謝震虎處心積慮將他推入死局,想要借刀殺人,那他便索性將計就計,在那茫茫林海之中去送他一程。
謝震虎的目光時不時掃來,陰鷙如毒蛇吐信,彷彿已經在盤算著如何在黑風林中製造意外,讓他無聲無息死在妖獸爪下。
謝臨淵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心中冷笑不止。
想借刀殺人?想把他當成隨意拿捏的螻蟻?他偏要讓謝震虎看清楚,這看似必死的局,究竟是誰埋給誰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