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派的境界,跟修為的境界有所不同......
它所代表的,是一個人在此方麵建樹的高低,理解能力的深遠......
想要提升這一境界,隻能通過自身的悟性,又或者是日積月累的領悟......
前世的淩馮瀧,就在雷道上有所建樹,雷道境界已達至得心應手......
至於這境界,從低到高,從弱到強,分別為——朽木難雕、一竅不通、略知一二、知其所以、得心應手、觸類旁通、爐火純青、出神入化以及巧奪天工......
一共九個等級,全部都是用來衡量人們自身對某一流派的理解程度......
而現如今,淩馮瀧很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對於鍛道一境界的領悟,已經得到了提升......
“從原本的略知一二,晉升到了知其所以......”
這種體係不像靈師修為等級一樣,有著明顯的裁定範圍......
在靈師的修為體係裏,隻要你的元氣品質達到雪白境界,那你的等級就會是雪白境,毫無疑問......
但在這裏,就又有些不同......
“一切全靠你的領悟程度......需要看你自己怎麽理解......”
就像現在,經過這一事,淩馮瀧對於鍛道一境界的領悟,得到了提升......
用原本的略知一二,來形容他現在所處於的境界,已經有些不太合適了......
“先前的略知一二,定義就是說在某一境界已有瞭解,但絕算不上精通......”
“而知其所以,就是已經徹底發覺這一流派的奧妙,並開始逐漸掌握......”
流派的晉升,絕不是靠一朝一夕之間,就能夠有所領悟的......
像淩馮瀧,算上前世,他也仍然耗費了十幾年的時間,這才將雷道境界,提升至得心應手......
“已經能熟練掌握這一流派,但也僅此而已......”
想要提升流派方麵的境界,是沒有捷徑的......
隻能靠一步一步地穩紮穩打,又或者是那虛無縹緲的‘悟性’......
“悟性這一東西,就很玄妙,你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領悟......”
甚至很多人都認為,修為上的晉升,要比流派方麵的晉升更為艱難!
至少,自己的修為達到什麽樣的等級,你是心知肚明,再清楚不過......
而流派的晉升,就很‘玄幻’,可能一輩子就到這裏,又或者突然悟性大增,等級也進一步的提升......
......
“這麽說,我還得謝謝陳毓麟,是他給了我靈感......”
淩馮瀧頓時感到有些好笑......
自己從未來穿越而來,保留著前世對各個流派的理解......
可現在,卻仍然需要一個四年級的學員,對自己進行‘點化’......
“不過說真的,他的領悟能力也是真逆天......”
“就靠這幾年接觸的一些關於鍛造的書籍,就能有這麽深的領悟......”
他不由發出由衷的驚歎......
......
風浪已被平息,接下來的鍛造,沒有再遇到像之前那樣的棘手情況......
至於鍛造過程?也都大差不差,隻是由於涉及到自身專武,所以更為複雜......
一旦將這件專武‘重鑄’,那同時也將對內部的靈性,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輕則靈性大傷,變得愚鈍遲緩,重則深受重創,當場被永久磨滅!再難以逆......
所以,在‘升鍛’專武的時候,需要格外的小心......
步驟相比起來,也稍微有些繁瑣......
需要先引導靈氣出體,將其暫且安置在一塊靈石當中......
再根據你的想法,決定是否需要重新將本體迴爐重造......
淩馮瀧當初選擇了加強,所以又用了些許雷鳴精鐵,融合原先礦材進行重鑄......
當然了,值得一提的,就是全新專武的等級......
專武晉升不需要靈石,因為在它們體內早有相對應的靈性......
若是它的靈性已經達到黃階,那新鍛造出的靈器就是黃階......
但若是靈性隻有白級,但鍛造出的靈器外表,就算是有多麽高階,那它也隻是一件白級靈器......
......
陳毓麟並未選擇對專武本體進行改變,所以就略過了這一步......
但即使如此,他第一次就能成功,還是大超出淩馮瀧的想象......
鍛造結束,陳毓麟擦了擦而頭上的汗水,滿臉微笑......
看著這兩件嶄新的白級通靈,他頓時覺得剛才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謝了,淩兄......”
原本愛開玩笑,吊兒郎當的他現如今也不再放蕩,語氣中也多了幾分敬意......
“這幾個時辰裏,多有打擾......”
......
“無妨無妨......說實話,我也要感謝你,給了我全新的看法......”
“哦?此話怎講......”
淩馮瀧聽後,笑了笑,隨後答道......
“原先我鍛造靈器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將兩者之間想象為‘主仆’關係......”
“但現在看到你的做法之後,我又知道了一種全新的方式......”
“那就是雙方‘平等’!”
這話並不是高看,也不是誇張,而是事實......
它給淩馮瀧帶來的收獲,是難以估量的!
因為提升境界,本就不能用單一的‘價值’衡量......
“千金難得一良機......”
......
“若是接下來你還想借用這裏的話,就可以直接過來,跟許‘叔’說一下就行了......”
他沒有客氣,反正這家店本身就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