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長此刻悠閑地坐在一張略顯破舊的椅子上,將雙手放至腦後,雙眼微眯,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淩馮瀧......雖然你的態度極為誠懇,但我還是放心不下啊......”
剛剛那封‘認子’信。自然是為了試探淩馮瀧......
“此事極為重大,萬萬不能有半分懈怠!”
......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的睜開雙眼,像是察覺到了一陣異動,將意識探入一塊空間之石當中......
“讓我看看......”
就如同他所想的那樣,淩馮瀧給自己迴了信......
信上字跡相較於之前,顯得略有潦草......
像是在曆經極大的喜悅,以及深思熟慮之後,才開始顫抖著寫下這封書信......
“時間......不算慢,但也不算快......”
要是淩馮瀧很快將信件給與自己,那就顯得有些奇怪......
若是正常情況之下,換做他(她)人,此刻應該是激動萬分,隨後在曆經深思熟慮之後,才斟酌著文字,給自己寫下這封信......
但若是太慢,那也有些說不過去......
按照上下層關係,在遇到自己如此放下身段認人為子的時候,對方又怎會讓自己久等?
“大概兩炷香的時間,還算正常......”
......
隨後,他便開始認真閱讀了起來......
“承蒙副校長厚愛......”
“隻是......”
“雖然先前我就說明,要為您竭盡所能,盡可能的效力於你......”
“但此事事關重大,還請恕我不能答應......”
“在下隻是一介平民,萬萬不敢,也萬萬不可,高攀於你......”
“不僅是我心裏會感到愧疚,您出門在外,怕是也會被他(她)等小人私下議論,毀壞大人名聲......”
“正因如此,我才鬥膽勸大人三思......”
“望大人不要因此怪罪於我......”
......
“嗯......不錯......”
副校長略微點了點頭,滿意的站了起來,將這封信留在木桌之上......
“若是你直接接受,我怕是會心生疑慮呀......”
他深知,淩馮瀧並不是那種分不清輕重之人......
既然如此,那他就一定不會真的拜自己為義父......
若是他真的如此,那他可就要好好懷疑一下,淩馮瀧這人是不是林校長故意派過來接近自己的......
“不過......現在還不能掉以輕心!”
畢竟,淩馮瀧雖然給了自己較為滿意的答複,但自己終歸還是無法完全相信於他......
“若是林校長指點你的,倒也說不一定......”
如果真是如同自己想的那樣,林校長派出淩馮瀧接近於自己......
憑借著林校長的心思,定然不會讓淩馮瀧...直接答應......
“若我是他,就會讓淩馮瀧先行拒絕,在博取我的信任之後,接著徐徐圖之......”
很顯然,副校長現如今並沒有完全掉以輕心......
他還對淩馮瀧心生著懷疑......
以至於他的一舉一動之間,都透露著謹慎,與小心......
“看來淩馮瀧這人,暫時還可以信任......”
至少,他成功達到了自己的要求,成為臥底的可能性不說百分百為零,但也相比之下也並不算大......
並且,就算是淩馮瀧有些地方展現的很奇怪,副校長也絕不會一棒子將其打死......
“畢竟.....此法隻是用來排除一部分可能性,並不能百分百做真......”
反之。也是亦然......
......
“也正好......反正我也沒打算真的認你為我的兒子......”
副校長再怎麽說,也是比淩馮瀧大了幾乎一百多歲......
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是他要當他的曾祖父,也是都一點問題都沒有......
“不過......也該給你一些東西......”
既然淩馮瀧的資質可能並沒有那麽簡單,那就有了培養的價值......
“你也是時候該選一門主修課程了......”
說到這,就有必要提一下北外的一門規矩了......
一旦學生經過考察,自身實力達到合格水準,就可以選擇一門主修課程,進行深造......
主修課程,極為重要,甚至可以算是註定了一位學員的一生......
通常,學生們所選的主修課一旦確定,就算是直接確定了其未來所修行的流派......
“我也不知道你願意修行什麽流派,不若,也跟我一樣,修行界道吧!......”
想到這,他便迴想起了淩馮瀧專武的模樣,同時心中也確信,淩馮瀧的資質,再高,也一定高不到哪去......
“你的專武也沒什麽特點,不像陳毓麟,專武天生附帶毒道印記,又是鍛造錘形態,直接就主修鍛道或者是毒道就行了......”
但淩馮瀧顯然不是這種......
“修行其他的流派,我也不能給你提供幫助......”
副校長本身專修界道,對其他流派並不瞭解......
“正好......我有一件比較不錯的黃階靈器,給你使用,算是正好......”
說著,他就將一張形似符籙般的符紙從自身所攜帶的空間之石當中取出,又隨手掏出一袋靈石和元石,粗略的打包一番,就又通過內部的傳送陣傳送到了淩馮瀧那邊......
“一些小東西......讓你先練練手......”
說著,副校長又迅速地掏出紙筆,繼續在一張宣紙上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