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九間殿。
費仲添油加醋廣播完,薑子牙直接吐血!差點身亡!
“我對不起大王,我對不起大王啊!”
薑子牙直接崩潰了!
帝辛高坐,手指輕輕敲著禦座扶手。
“崩潰?”帝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還不夠。”
他緩緩起身,玄袍無風自動。
“背叛孤,一走了之,去給人養馬,就想一了百了?”
“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孤,不光要殺人。”
他眼中寒光一閃,一字一頓:
“還要誅心!”
“傳宋異人一家老小和馬氏即刻進宮。”
“諾!”
一個時辰後。
宋異人帶著一家十幾口,戰戰兢兢跪在殿中。
他年過五旬,頭髮已白了大半,此刻臉色慘白,渾身篩糠般發抖。
他身後妻妾兒女,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喘,頭抵著冰涼的金磚,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誰不知道,薑子牙叛逃了?
誰不知道他們是薑子牙在朝歌唯一的至交好友?
這幾日,朝歌百姓天天聚在他家門口怒罵,扔爛菜臭雞蛋,若不是聞太師派兵守著,門板都要被砸爛了!
“罪、罪民宋異人,叩、叩見大王……”宋異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帝辛看著他,聲音平淡:“宋異人,薑子牙叛逃,罪在他,不在你。”
宋異人一愣,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希冀。
“然,”帝辛話鋒一轉,“薑子牙既已不在朝歌,朝歌,便再無你宋家的立錐之地,更無你的榮華富貴。”
宋異人眼神一黯,是啊,沒了薑子牙,他們家在朝歌,什麼都不是。還要日日提心弔膽。
“今日,孤念在與薑子牙君臣一場的份上,不忍害你性命,更不願你被百姓所殺。”
他頓了頓,緩緩道:“所以孤,送你們去西岐,你們去與薑子牙團聚吧。”
宋異人猛地瞪大眼,隨即狂喜瞬間淹沒了恐懼!
去西岐!
離開這是非之地!
還能去找子牙兄?
“謝大王!謝大王天恩!!”宋異人“咚咚”磕頭,涕淚橫流,“罪民……不,草民永感大王不殺之恩,仁義之德!!”
帝辛抬手,一封火漆封口的信,被內侍送到宋異人麵前。
“此信,替孤轉交薑子牙。”
“孔宣。”
“臣在。”孔宣出列。
“你親自送宋先生一家去西岐。務必安全送達。”
“臣,領旨。”孔宣拱手,眼中金光微閃。
數日後,西岐。
“呸!這什麼鬼地方!”
剛進城,宋異人的小妾就捏著鼻子抱怨。
西岐街道狹窄骯髒不說,房屋還低矮又破敗,行人麵黃肌瘦,與朝歌的繁華整潔天差地別。
“少說兩句!”宋異人低斥,但眉頭也緊鎖。
他原以為西岐再差,總該有個王城樣子,哪知……
竟如此不堪。
在孔宣冷漠的注視下,士兵不敢阻攔,一行人徑直被帶到禦馬監。
當看到那個一身馬糞汙漬、頭髮蓬亂、滿臉滄桑灰敗、正佝僂著腰清理馬槽的老者時,宋異人幾乎沒認出來。
“子、子牙兄?!”宋異人顫聲。
薑子牙渾身一震,猛地抬頭。
當他看清來人,先是茫然,隨即是巨大的震驚和慌亂。
“異、異人?你們……你們怎麼來了?!”他丟下破刷子,踉蹌上前。
宋異人看著他這副落魄淒慘模樣,鼻子一酸,抓住他臟汙的手:“子牙兄!你糊塗啊!”
“你走之後,朝歌百姓視我等如賊寇!日日圍堵叫罵,我們一家不敢出門啊!”
他抹了把淚,又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幸得大王仁義!不忍我等被害,特派孔宣將軍,一路護送我們來西岐投奔你!”
“大王……仁義……”薑子牙喃喃重複,眼眶瞬間紅了。大王竟還顧念舊情,救他好友家小?
“是啊!大王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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