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蘇妲己進宮。
八抬大轎,紅綢披掛,吹吹打打從東門進,引得滿城百姓擠在街邊看。
轎簾是半透明的薄紗,能隱約看見裡頭坐著個紅衣女子,身段窀窀,光看影子就知道是個美人。
“聽說這就是冀州侯的女兒?”
“冀州第一美人,名不虛傳啊……”
“可大王不是勤政為民嗎,這咋娶妻上了?”
“誰知道呢,聽說這回是蘇家主動獻的……”
“別討論了,大王是光榮,偉大,且永遠正確的大王,不允許你們說大王的壞話!”
大商已經有了自己的基本盤。
……
轎子抬到王宮門前,停下。
妲己掀簾下轎。
她今日穿了身素白宮裝,臉上薄施脂粉,眉眼低垂,走路時腰肢輕擺,像風中楊柳。
守門的侍衛看得眼睛發直,差點忘了行禮。
“冀州蘇氏女,蘇妲己,奉詔入宮。”她聲音軟糯,像摻了蜜。
黃飛虎在宮門前等著,見她這模樣,眉頭皺了皺,可沒多說:“隨我來。”
領著妲己穿過三道宮門,來到壽仙宮前。
“在此候著,我去稟報大王。”黃飛虎說完,轉身進殿。
妲己站在殿外,抬眼打量這座宮殿。
壽仙宮是大王寢宮,殿宇巍峨,雕樑畫棟,比她冀州侯府氣派多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桀桀桀,這地方,以後就是她的了。
等了約莫一炷香,黃飛虎出來:“大王宣你進殿。”
妲己低頭,蓮步輕移,走進殿內。
壽仙宮很大,很空。
殿中隻點了幾盞燈,光線昏暗。帝辛坐在案後,正在看奏章,頭也沒抬。
“民女蘇妲己,拜見大王。”妲己盈盈下拜,聲音越發柔軟。
帝辛沒應聲。
妲己等了一會兒,不見動靜,偷偷抬眼看去。
隻見大王偉岸雄壯,讓她忍不住想跟他做那審核不讓描述之事。
隻見帝辛放下奏章,終於抬頭看她。
四目相對。
妲己心中一顫——這眼神,太冷,太銳,像刀子,能剖開一切偽裝。
她下意識想運轉妖力抵擋,可想起女媧賜的掩息符,又鎮定下來。
不怕,他看不破。
“蘇妲己。”帝辛開口,聲音平淡,“抬起頭來。”
妲己抬頭,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她故意眨了眨眼,眼中泛起水光,像受驚的小鹿,我見猶憐。
“果然是個美人。”帝辛說。
妲己心中一喜,正要趕緊讓我做那不可描述之事,帝辛卻又道:“可惜,心是黑的。”
妲己臉色一白。
“大王……何出此言?”她聲音發顫,這次不是裝的,是真嚇的。
“蘇護獻女,定有所圖。”帝辛起身,走到她麵前,俯視著她,“你是覺得孤好糊弄,還是覺得孤——缺女人?”
“民女不敢!”妲己連忙跪倒,“父親是感念大王天恩,才……”
“感念天恩?”帝辛笑了,笑聲很冷,“你父親在冀州,堪稱我大商第一反骨仔,你當孤不知道?”
妲己渾身一僵,妲己額頭冒汗。
“還有你——”帝辛彎腰,盯著她的眼睛,“一隻狐狸,披了張人皮,就敢來孤麵前裝純?”
妲己瞳孔驟縮。
他看出來了?不可能!
女媧娘孃的掩息符,可遮掩妖氣,他才真仙初期,怎麼可能看破?!
“大王……民女不懂您在說什麼……”她強作鎮定,眼中淚光盈盈,“民女對大王一片癡心,天地可鑒……”
說著,她身子一軟,像是跪不穩,朝帝辛懷裡倒去。
這一倒,姿態極美,極媚。
白衣散開,露出不能描寫的東西,尋常男子看一下,魂都要被勾走。
可帝辛紋絲不動。
他甚至連手都沒抬。
妲己倒到一半,忽然停住——不是她自己停的,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了。
那股力量很柔,可柔中帶剛,像水做的牆,把她生生架在半空。
“孤說了,”帝辛看著她,眼神像看一堆垃圾,“蘇妲己,你的名聲已經臭大街了。”
他抬手,輕輕一揮。
“嘭!”
妲己倒飛出去,撞在殿柱上,又滑落在地,嘴角滲出血絲。
她驚恐地抬頭,看著帝辛——這個男人,真對她這副皮囊,一點興趣都沒有?
“從今日起,你住進冷宮。”帝辛擺手,“無孤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大王!”妲己爬到案前,淚如雨下,“民女知錯了!民女願改!求大王開恩,不要……”
“拖出去。”
侍衛上前,架起妲己就往外拖。
“大王!大王——”妲己的哭喊聲漸漸遠去。
殿裡恢復平靜。
帝辛坐回案後,繼續看奏章,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可腦子裡,係統提示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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