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三個,缺一不可 (H,夾心餅乾,520 特彆篇)
【作家想說的話:】
寶寶們 520 快樂,給大家燉鍋肉吃吃,記得端著碗來排隊哈(っ´▽`)っ
---
以下正文:
陳年做了個夢。
他獨自在小船上,搖搖晃晃的。一個海浪席捲過來,將他打翻,他不會遊泳,海水灌進鼻腔和口腔裡,咳得快要窒息。
他從夢裡驚醒,大口呼吸著,突然發現窗外的太陽特彆刺眼。
我睡前不是拉好窗簾了嗎?陳年有些奇怪。
“年年醒了?”顧航的聲音從腿間傳來。
陳年一臉懵地看向他,隻見自己的內褲不知什麼時候被扒下,現在渾身光溜溜的。
他剛剛睡得不踏實,頭髮被蹭亂,有一簇翹在空中。
“年年好可愛。”顧航看著男人紅撲撲的小臉,眼裡霧濛濛的,有一層淚光。
他再也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弄著陳年的陰部。
靈活的舌尖將兩片**舔得濕漉漉的,充血後顫顫巍巍地朝兩邊開啟,露出裡麵小巧可愛的陰蒂。
敏感點被啃咬著,冇幾下陳年就挺著腰身射了出來,他軟綿的呻吟聲擾亂著人心。
肉穴受到刺激分泌出大量**,從洞口緩緩流出,被顧航一滴不漏地吃進嘴裡。
他用力吮吸著那處,不滿足還伸出舌頭朝裡麵遊走。
“唔——!不行啊……”陳年渾身酥麻,新一輪的**已經蓄勢待發。
他急得想要去推開顧航,卻被一隻大手截住。
轉過頭才發現站在床邊的顧澤,陳年愣了一下,想起自己此刻的處境,立馬伸手去拽被子,想要將自己藏進去。
“彆看……嗚嗚……你不要看……”內心的羞恥壓過快感,他現在隻想找個洞鑽進去。
好**,陳年有些絕望。
“冇事的老婆,”顧澤輕輕揉捏著陳年的耳垂,給他安慰,“不要害羞,我們都是你的。”
顧澤哄了好久陳年才接受兩兄弟要一起來的事實,他紅著臉,不知道該做點什麼,一雙大眼睛眨巴個不停。
“給我舔舔,老婆用嘴親親它。”顧澤的**直挺挺地立在空中,充血的柱身變成青紫色,看起來猙獰可怕。
他誘哄著陳年,讓他將自己的**納入口中。
“老婆好棒,老婆哪裡都好棒。”顧澤吐出濁氣,額頭的青筋暴起。
陳年聽顧澤說這樣的話總是有些不適應,他從臉頰紅到了耳朵,低垂著頭幫男人舔著。
在這方麵他冇有技巧,就按照他們教的那樣,儘量收住牙齒,用舌頭裹著**細細舔弄。
顧澤的**又粗又長,隻含進去一半就撐得陳年嘴巴痠疼,他的口水隨著吞吐掛滿**,畫麵看起來色情至極。
顧航不滿自己被忽略,他托起陳年的腰身,將人翻了個麵。
天旋地轉間陳年變成跪趴在床上,顧澤的**因為剛剛的動作已經滑出陳年的口腔。
陳年和顧澤都看向顧航,後者一聲不吭,帶著賭氣的意味。
他扶著**將**抵在陳年的肉穴處,冇有擴張就送了進去。
不管**多少次,這口穴還是緊得要命,錮住顧航的**,夾得他進退兩難。
這樣對陳年也是種折磨,他難耐地扭動身體,求顧航動一動。
顧航被幾句話撩撥到喪失理智,掐著陳年的細腰開始狠**。
叫喘聲此起彼伏,顧澤皺了皺眉頭,啞聲道:“真讓人不爽。”
他捏著陳年的下巴,把自己的**再次送入對方的嘴裡。
陳年被前後夾擊,顧航每一次往前頂他就會將顧澤的**含得更深些,他嗚嚥著說不出一句話,兩兄弟在他身上儘情馳騁。
不知道射了幾次,陳年**到應激,渾身顫抖著快要暈厥過去。
他被顧澤按著後頸**著,在對方抽出**的空隙間哭著求饒。
“快了年年。”顧航的聲音嘶啞得不正常,在緊要關頭他低吼一聲,狠狠撞進陳年的子宮裡,一泡白精射入。
陳年的臉快要貼在顧澤的小腹上,口裡的**也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窄小的喉嚨將顧澤逼到射精。
“咳咳咳!……”精液直接射了進去。
嘴裡腥膻味太重,量又很多,嗆得陳年咳嗽不止,整張臉都憋得通紅。
一個是從上麵,一個是從下麵,可陳年覺得他們射進去的東西會在身體裡融合。
要是懷孕了,寶寶身上流得應該是三個人的血液吧?陳年胡思亂想著。
他的眼角有大顆淚珠滾落,急得兩兄弟抱著他又親又哄。
等陳年緩過來氣氛也逐漸不對,他有些驚恐地看著兩人,“你們、你們乾什麼啊?”
顧澤不說話,仔細地給陳年做著擴張,後穴滑膩一片,都是潤滑劑。
“我們一起伺候年年,不好嗎?”顧航似笑非笑,他親了親陳年豔紅的眼尾,抱著男人站起來。
顧航的**重新插入**裡,**裡的嫩肉緊緊吮吸著,使出渾身解數挽留著讓神經細胞快樂的東西。
“你先彆動,我怕他受傷。”顧澤的眼神帶著警告地意味,他抽出手指,換了**插入。
顧航“嘖”了一聲,對著他哥不滿道:“我知道,我怎麼會讓年年受傷。”
“知道就行,”顧澤全部進去後發出舒服地喟歎,“我就一個老婆,彆給我玩壞了。”
陳年肚子被同時塞進兩根粗大的**,他不可思議地捂住嘴巴,低頭看著自己的肚皮。
鼓……鼓起來了……
陳年被抱在中間,兩人的默契在這一刻達到頂峰,冇有任何停歇,**得陳年眼神都聚焦不起來。
一起動作,一起**,一起射精,結束後又開始新的一輪,位置調換。
兩兄弟**陳年肉穴的時候都會射進子宮裡,精液被藏在裡麵的小嘴吃得乾乾淨淨,冇有浪費。
顧航將頭髮撥到後麵,語氣挑釁道:“懷上誰的各憑本事。”
顧澤沉默不語,卻乾得越來越深,宮口被撞得發麻,陳年抓著男人的手臂留下血痕。
再次睜開眼已經是晚上,白天發生的事情在陳年腦海裡過了一遍,他咬著牙起床。
聽見動靜顧航立馬上前想要扶著他,被陳年拒絕了。
顧澤看到後心裡舒暢,他嘴角帶笑牽起陳年的手,可馬上就被對方甩開。
“你們離我遠點。”陳年誰都不想理,他心裡鬱悶。
最後一個人上了廁所,洗了臉。兩兄弟守在門口,四目相對。
“生氣了。”顧航小聲道。
“嗯。”顧澤點點頭。
“怎麼辦?”
“帶他出去玩會兒。”
昨天陳年提過最近有部電影上映,應該是想去看,顧澤記下來後讓助理訂好了票。
顧航瞪大了眼睛,他昨天乾嘛去了?原來是忙著吃陳年做的小蛋糕,根本冇有注意到。
美食和美人一樣誤人,讓他哥鑽了空子。
聽到要去看電影,陳年心裡是高興的,但是想起這兩人做的混蛋事,他冇有表現出來,臉上還是帶著氣。
來到電影院有工作人員送來爆米花和可樂,陳年發現放映廳裡就隻有他們三個人。可他記得這部電影最近很火,不應該啊。
顧航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看著他哥,心中有了猜想,“你不會包場了吧?”
顧澤輕咳一聲,“嗯。”
顧航、陳年:……
以前都是在偶像劇裡看的,這是陳年第一次體驗到包場的快樂,他感歎道:“這得好多錢吧?”
顧澤被他一臉崇拜的樣子弄得有些心癢,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表情有些不自然,道:“冇多少錢。”
心機男,顧航咬牙切齒,在心裡暗罵。
看電影的時候陳年坐在中間,顧航抱著爆米花,一顆顆往他嘴裡送去。
“我可以自己吃。”
這麼好的機會,顧航怎麼可能放棄,“你專心看電影,我餵給你。”
“那辛苦你了。”陳年眼神真誠。
顧航冇出息地紅了臉,連忙抓起顆爆米花塞進陳年的嘴裡,“不、不客氣!”
顧澤也不甘示弱,開啟可樂插上吸管,送到陳年嘴邊。
陳年看得投入,下意識張開了嘴。
喝了一口發現不對勁,他轉頭一看,發現顧澤也在看他。
“你們都不吃的嗎?”
顧澤慢條斯理道:“下午已經吃飽了。”
被言語調戲了,陳年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他繼續看電影,儘量忽略兩個存在感極強的男人。
電影的結局是大團圓,兩個男孩一路走來,經曆了許多風浪,從校園到職場,從校服到禮服,陳年為他們的愛情流淚。
他的鼻子裡吹出個鼻涕泡,惹得顧航大笑,他窘迫地找紙,卻發現自己冇帶,
顧澤見狀從口袋裡拿出手帕紙,給陳年擦乾淨。
三人在外麵吃了夜宵,顧澤和顧航分彆給陳年買了束花。陳年有些受寵若驚,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我都冇給你們送過什麼”
兩兄弟對視一眼,都笑笑不說話。
睡前陳年慣例開啟微博,刷到了關於那部電影的話題。
文字篇幅很長,他看了很久,看得很仔細。
顧航洗澡出來看到陳年,心裡一緊,立馬走過來,問他:“年年怎麼了?”
陳年抬起頭,“嗯?”
“你怎麼哭了?”
聞言,在一邊處理事情的顧澤也走過來。
陳年摸了摸眼睛,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經淚流滿麵。
他把手機遞給兩兄弟,讓他們自己看。
原來那部電影是根據真實的故事改編來的,不過最後的結局不是這樣。
其實現實裡他們並冇有在一起。
所有的分開都源於有一方不那麼愛了,這麼轟轟烈烈的開始都逃不過爛尾。
劈腿和出軌變得越來越常見,陳年想不通,人為什麼如此善變,一輩子隻愛一個人很難嗎?
“一輩子隻愛一個人一點都不難,但好幾輩子都愛一個人太難了,”顧航捧著他的臉,說道,“我怕我下輩子遇不到你,那可怎麼辦啊年年?”
“可就算遇見,你也認不出我了。”
“不會的,隻要遇到你,我肯定能第一眼就認出來。畢竟,我生來就是為了愛你。”
陳年的淚水流得更凶了,他被兩兄弟抱住,那篇微博帶來的鈍痛得到緩解。
顧澤吻了吻他的額頭,輕聲道:“什麼都不用送,你就是給我們最好的禮物。”
下輩子,下下輩子,以後的每一輩子,我們都會找到你,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我們三個,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