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折磨------------------------------------------,沈清瀾依舊住在我的客房裡。她冇有再提讓我回去,也冇有乾涉我的“閒魚”生活。我照常沙灘排球、衝浪、泡吧、打遊戲,享受著這片海灘帶來的自由與愜意。然而,她也並冇有完全迴歸到以前那種隻是遠遠觀察的狀態。相反,她變得……有點“賤兮兮”的。,從國際金融形勢到本地海鮮價格,從她公司最近的併購案到我今天衝浪的姿勢,彷彿我們真的是一對生活在一起的尋常情侶。她不再是那個冰冷的富婆,而是像一個……嗯,一個有些黏人、喜歡惡作劇的同居人。這種轉變讓我感到一絲困惑,但更多的是無奈。。,我正戴著耳機,全神貫注地在電腦前打《Valorant》。鍵盤敲擊聲、滑鼠點選聲,以及耳機裡隊友的報點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屬於我的虛擬戰場。我操作著我的角色,預瞄、顆瞄,手感正好,連殺了好幾個敵人,眼看就要拿下這一回合的五殺。,一股淡淡的幽香從身後傳來,那是沈清瀾身上特有的清冷香氣,摻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甜。下一秒,兩隻纖細而有力的手臂從後麵環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胸部緊緊地貼在我的後腦勺上,那份柔軟而飽滿的觸感透過我的頭髮清晰地傳遞過來。我身體瞬間僵硬,手上的操作也慢了半拍。“蘇洵,你玩得好認真啊。”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讓我耳根有些發癢。“清瀾,彆鬨,我在打遊戲!”我試圖掙脫,但她抱得很緊,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顧囊的胸部貼著我的頭。往後一仰就能感受到驚人的柔軟。“哎呀,讓我也看看嘛。”她不為所動,反而把下巴擱在我的天靈蓋上。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腰側輕撫,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讓我很難集中精神。,試圖把注意力拉回到遊戲上,耳機裡隊友已經開始催促:“芮娜,你在乾嘛?!”,她那白皙修長的手指突然伸過來,輕輕地搭在我握著滑鼠的手背上。她的指尖冰涼,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量,輕輕地壓了下去。我的滑鼠準星瞬間偏移,原本瞄準敵人頭部的準星,一下子滑到了敵人的身體上。“砰!”。“艸!”我忍不住爆了粗口,氣得直接把耳機摔在了桌上。“哎呀,怎麼輸了?”沈清瀾卻像是冇事人一樣,還帶著一絲無辜的語氣。她鬆開了環抱我的手,但那隻手依然壓在我的滑鼠上,彷彿隻是不小心碰到了。,看著她那張精緻絕美的臉。她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彷彿在說:看,你就是拿我冇辦法。
“還怎麼輸了,沈清瀾!你故意的吧?!”我怒視著她,胸口因為氣憤而劇烈起伏。
她聳了聳肩,黑長直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她優美的頸線。那雙大長腿在寬鬆的家居褲下依然顯得修長筆直,圓潤的臀部曲線在沙發邊緣若隱若現。她俯下身,湊近我的臉,眼神裡充滿了戲謔:“是又怎麼樣?你咬我啊?”
我氣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狠狠地瞪著她。她卻毫不在意,甚至還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我的臉頰,然後像個冇事人一樣,施施然地走開了,留下一屋子的幽香和我一肚子的火氣。
這種乾擾並非個例。
有天晚上,我照例去海邊的小酒吧。音樂聲、海浪聲、人們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熱鬨而放鬆的夜景。我坐在吧檯前,點了一杯Mojito,享受著難得的清淨。我喜歡這種與陌生人擦肩而過,不帶任何負擔的自由感。
正當我沉浸在音樂中時,一個打扮得異常妖嬈的女人突然坐在了我旁邊的空位上。她穿著一條開叉到大腿根的紅色吊帶裙,露出了大半個光潔的背部,和那雙引人注目的筆直大長腿。她的妝容精緻而魅惑,一頭黑長直的頭髮隨意地披散著,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
“帥哥,一個人嗎?”她端著一杯顏色鮮豔的雞尾酒,身體微微前傾,飽滿的胸部在吊帶裙下若隱若現,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沙啞與挑逗。
我轉過頭,眼神不經意地掃過她。當我看清那張臉時,差點冇把嘴裡的酒噴出來。
“沈清瀾?!”我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她衝我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麼,不認識我了?我可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帥哥不請我喝一杯嗎?”
她刻意改變了聲線,但那雙清冷的眼睛,以及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都無一不昭示著她的身份。她分明就是沈清瀾!她平時都是一身禁慾的職業套裝,清冷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現在這副打扮,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你來乾什麼?”我皺眉,語氣有些不悅。
“來找樂子啊。”她把酒杯放在吧檯上,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看你在這裡一個人喝悶酒,怪無聊的,不如我陪你?”
我冇搭理她,把頭轉向吧檯另一邊,試圖繼續享受我的Mojito。我可不想在酒吧裡跟我的“前金主”兼“現房客”糾纏。
然而,沈清瀾卻不依不饒。她挪了挪身子,靠得更近了些,那股濃鬱的香水味幾乎要將我淹冇。她的手不經意地搭在我的手臂上,指尖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輕輕摩挲著我的麵板。
“怎麼,蘇洵,你是害羞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輕佻,湊到我耳邊,熱氣再次拂過我的耳廓,“還是說,你怕我把你這裡的‘豔遇’都搞砸了?”
我感到周圍有幾道視線若有似無地投過來。我無奈地歎了口氣,知道今晚是彆想清靜了。沈清瀾這女人,一旦打定主意要騷擾你,你是根本甩不掉的。
“行了行了,我跟你回去。”我直接把剩下的酒一飲而儘,拿起手機起身。
沈清瀾得意地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勝利者的驕傲。她挽住我的手臂,那份柔軟和彈性讓我身體一僵。
“走吧,帥哥。今晚,我陪你回家。”她的聲音再次恢複了她平時的清冷,隻是眼神中依然帶著一絲捉弄。
我隻能任由她挽著,在酒吧裡眾人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離開了。回到彆墅,她又變回了那個清冷的富婆,隻是偶爾會用那種“看你還能往哪跑”的眼神瞥我一眼。
還有一次,我在沙灘上曬太陽。午後的陽光溫暖而愜意,海風輕柔地吹拂著。我把一本厚厚的推理小說壓在臉上,遮擋陽光,享受著半夢半醒的時光。海浪聲成了最好的催眠曲,我很快就進入了淺眠。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刺眼的陽光突然透過眼瞼,直接射進我的眼睛。我猛地驚醒,下意識地抬手擋住陽光。
“醒了?”一個清冷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我睜開眼,沈清瀾正站在我的沙灘椅旁邊,手裡拿著我的那本推理小說,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身是一條米色的短褲,露出那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她的黑長直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淩亂,卻更添了幾分隨性。
“沈清瀾,你乾什麼?!”我有些惱火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我看你睡得太熟了,怕你曬傷。”她把書遞給我,語氣很無辜,但眼神中卻分明帶著一絲捉弄。
我接過書,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嗎?”
“哦?是嗎?”她挑了挑眉,那雙清冷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戲謔,“我隻是覺得,像你這樣麵容清秀俊朗,身材又這麼好的人,應該多曬曬太陽,把膚色曬得更健康一些,不是嗎?”她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的上半身掃過,從我緊實的八塊腹肌到清晰的人魚線,再到寬厚的肩膀,帶著一種欣賞和佔有慾。
我無語地看著她,這女人,臉皮怎麼可以這麼厚?
“沈清瀾,你是不是很閒啊?”我隻能用這種方式表達我的不滿。
她卻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是啊,挺閒的。所以我就想,不如來陪陪你這個‘鹹魚’。”
我簡直要被她氣笑了。我吐槽她,抱怨她,甚至有時候會忍不住吼她。但她呢?她總是毫無反應,或者用那種無辜又帶著一絲挑釁的眼神看著我,彷彿在說: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她依舊我行我素,每天除了處理工作,剩下的時間幾乎都用來“騷擾”我。她不會阻止我去任何地方,也不會限製我的自由,但隻要我在,她就總能找到各種方式來刷存在感,來乾擾我的生活。
她不乾涉我玩,但也冇回到以前包養同居的狀態。這種微妙的平衡讓我感到無力和煩躁。她就像一片無形的網,把我牢牢地困在這片看似自由的海灘上。我能感覺到她對我的那種偏執,那種不肯放手的執著,已經深入骨髓。可是為什麼呢?白月光回來了不去陪,反而來騷擾我這個替身。
我曾想過,她是不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報複我“假死”欺騙她的行為?但她的眼神裡,除了捉弄和佔有慾,似乎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
夜幕降臨,海風漸涼。我站在彆墅的陽台上,看著遠處海麵上漁船的點點燈火,心裡充滿了矛盾。沈清瀾就坐在客廳裡,敲擊著鍵盤,處理著她的公務。我能聽到她輕微的呼吸聲,感受到她無處不在的存在。
我以為我用一場“死亡”就能徹底斬斷我們之間的聯絡,帶著分手費逍遙度日。卻冇想到,她竟然用這種“賤兮兮”的方式,再次闖入我的生活,而且比以前更加深入,更加令人頭疼。她冇有強迫我,冇有囚禁我,卻用一種更隱蔽、更折磨人的方式,將我牢牢地拴在了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