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兩位青年正在向著皇宮大殿走去。
周衍:“江道友,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感覺好多雙眼睛在盯著我?”
江虹月看著周衍,特別是他那暗金色的雙瞳。
我記得昨夜周衍的雙眼是燦爛的金色,怎麼今早變成了暗金色,加上了周身特殊的氣質。
難道說昨日覺醒的不是特殊天賦,而是某種瞳術神通?
一回想昨夜的對視,那種強大的壓迫感,讓他昨夜一晚上都沒休息好,不禁感嘆道,天驕不愧是天驕,未踏入修行都強的不可思議,這下我的預備內門應該是穩辣!
“不愧是周道友,這麼輕鬆就能察覺到周圍的修士。”
“道友能在引氣入體之前,擁有這麼強大的感知,一定是覺醒了什麼頂級瞳術,這下道友說不定入門就是真傳弟子了!”
原本週衍隻是想從江虹月口中知道答案,但總感覺越描越黑。
他哪有什麼神通,這雙眼就是特效帥一點而已,甚至為了不那麼顯眼,周衍還特意把粒子效果降低了。
他之所以能“感知”到周圍有人,那是因為小地圖上密密麻麻的,代表著未知單位的小藍點和友善單位的小綠點。
那種屋裏明明沒有人,手機攝像頭卻鎖定了五六張人臉,這種感覺很詭異你知道嗎?
當然周衍現在不能表達出來,因為他的人設是天驕,現在要保持人設還不能崩,那就姑且讓他繼續誤會下去吧。
兩人來到殿前看著那一排排身穿囚服的人,有的痛哭流涕,有的麵色平靜,有的已經罵到嗓子有些啞了。
“這些都是董周兩家之人嗎?”周衍對著江虹月問道。
“是,甚至連一些被賜名的家丁都在這裏了,這裏大概有600人左右了。”
“是嗎,一大家子都在這兒,真是其樂融融。”
“這樣吧,我先回船艙休息一會兒,昨夜也沒怎麼休息好。”
“之後你替我去和國主說一下,也別太殘忍,我這個人心善,最見不了人間疾苦,除去那些沒練過魔功的,其他的直接一刀了結就行,也別太折磨了。”
話畢,周衍就調轉目標,向著偏殿前那停放飛舟的方向走去。
“啊?都殺了嗎?”
看著周衍越走越遠的身影,江虹月摸了摸後腦勺,又看向了跪在空地前的幾百號人,身上無一不沾染著魔氣。
按理說周衍有特殊瞳術,既然能察覺到有修士隱藏,應該也能看穿這魔氣才對,那他為什麼?
“昂~!”江虹月瞬間悟了,關鍵話在後麵那一句,不要太折磨,那兩家賊首絕對不簡單,周衍一定是通過雙眼看出了什麼,這下要給那兩個老傢夥狠狠上些手段了!
此時的周衍還不知道剛剛那一句話,會對整個瀚寧國造成什麼巨大影響。
他繼續向著飛舟前進,心中思量著。
董周兩家確實跟他有仇,但他平常最有愛心了,真要讓他動手肯定會心軟,所以周善人準備君子遠庖廚,等通知就好。
回到船艙就看見那兩位沒什麼存在感的道友還在。
“你們二位昨天一天都沒下船嗎?”周衍問出了疑惑。
“……”
“……”
兩人沒有搭理周衍,繼續各忙各的。
“嗯?什麼情況,我被孤立了?”
周衍不信邪繼續和二人搭話,可說了半天都沒有反應,這讓他也有些不爽。
他也沒對二人怎麼樣,讓他們端茶倒水的是江虹月,他對二人也算是禮貌,怎麼上來就給他搞冷暴力。
周衍來到一人身前,“道友,你這確實不地道了,為何不理我,裝聽不見呢?”
這時這人才抬起頭看到周衍,這讓他有些猝不及防,趕緊說道:“不知周兄在此,多有得罪,在下不聞,那位是我的弟弟不語。”
“之前沒能與道友打招呼,實在是抱歉。”
“無奈我兄弟二人,自幼天生缺陷,他無法說話還聽不見,我運氣好些雖然聽不見但好歹能說話。”
“不過在下雖然懂些唇語,卻還需要兄弟你站在在下身前,在下才能看懂其意思,多有冒犯希望見諒。”
說完這些不聞就拉過了不語,打了好幾個手勢,不語也有些慌了,連連朝著周衍鞠躬。
周衍趕忙向二人致歉,表示不會再打擾二人之後就趕緊回了船艙房間內。
又坐了一會,周衍突然起身,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感嘆道:“我真該死啊!”
“叮,經驗值 1。”
嗯?什麼情況?怎麼打自己還有經驗值,難道剛剛的行為真的太缺德了,所以打自己算是打惡人,老天爺給功德了?
感覺到這應該是假的,畢竟怎麼可能打自己還長經驗呢?
“要不,再來一掌試試?”周衍其實還有些不信邪
“啪。”
“叮,經驗值 3。”
“臥槽!真長了?”
“啪,啪,啪!”又是三個巴掌拍下
“叮,經驗值 1,經驗值 1,功德 1。”
“……”
緊接著客房內就傳來此起彼伏的巴掌聲,很可惜外麵的不聞、不語因為聽力都不好,也沒有發現異樣,來及時製止周衍。
此時的皇宮大殿內,高坐在龍椅上的國主麵色有些鐵青。
董、周兩家的事,原本他並不在意,說到底不過是出了一個天驕,本身家族就有問題,加上使天驕不滿的緣故,順手除去而已。
畢竟能登上高位的,誰又能說得上真正的乾淨呢。
可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兩家加起來一共抓了637人,這裏麪包括一些老弱婦孺甚至家丁都算上了,竟無一例外都練了魔功。
知道瀚寧國的可能隻是以為被魔道入侵,不知道的還以為瀚寧國是魔宗治下的附屬國呢。
“陛下,微臣已經完成調查,除去周天驕那一條支脈,周家和董家還分別各有一條支脈都在外,聽說都是僅剩幾人的小支脈。”
“根據從賊首口中拷問得知,這些都是脈中長輩不願意配合修魔導致的。”
“如果不是周天驕的長輩對其族中貢獻不小,那大概也被放逐到其他小鎮去了。”
“而且根據拷打出來的情報,他們還...”
正在說到一半的刑部侍郎,一時有些啞口,冷汗不停的下落,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啪!”
“給孤說!”
刑部侍郎拱手的姿勢一震,腰又彎下去了幾分。
“他們還跟欲界的蔑塵宗和合歡宗有聯絡,甚至現在國內與其有聯絡的還不止他們兩個家族。”
“什...什麼?”聽到此言,原本還坐的筆挺的瀚寧王,臉色發白,癱軟在了龍椅上。
殿中大臣也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整個大殿變得像菜市場一樣。
國主現在還癱軟在龍椅上,百官們在下麵爭吵無人製止,眼看情況就要愈演愈烈。
“慌什麼!”熟悉的築基威壓再次席捲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雖然心中依舊不平靜,但他們都知道現在真正能做主的不是國主,而是眼前這個立於龍椅左側的大宗弟子。
大殿內寂寥無聲,隻留下殿外的哀嚎。
“把...把那兩個老傢夥帶上來吧。”國主現在臉色依舊不好。
看著國主這一臉頹廢的樣子,江虹月也有些無奈,畢竟牽扯到欲界也怪不得他這樣了。
沒過多久,殿上就來了4個侍從,拖著兩個宛如死狗的老者進入大殿。
一進大殿,兩人就開始大喊。
“老夫招了,老夫什麼都招了,老夫3歲偷看別人洗澡,5歲逼別人偷看我洗澡,12歲就去樸...”
另一位也不甘示弱。
“老夫也招了,老夫也招了,是我暗中出手讓全國三天沒下雨,五天沒打雷,偷了國庫1000萬兩銀子去喝花酒...”
江虹月看著麵前有些神誌不清的兩個人,對刑部侍郎問道:
“這個是?”
刑部侍郎此時也不抖了,小腰一插,嘴角一歪說道:
“這就是我們老刑部的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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