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才,五靈根,不合格。”
“陳成,四靈根,可為雜役弟子。”
“王宇,無靈根,不合格。”
一座高台之上,一塊巨大的石碑樹立。
高台旁邊是一位青衣青年執筆坐於一旁,記錄著什麼。
終於,青年有些壓抑不住,將手中握著的筆重重拍在桌麵上抱怨道:
“後麵來的人,自己上來用筆在冊子上寫自己的名字,測完之後沒有靈根或者是五靈根的,那就麻溜的走,別浪費我的時間!”
說完之後還將這些話,用法力凝聚成文字顯現在一旁。
“哎,這荒山野嶺的,哪兒有什麼好苗子,也不知道宗門怎麼想的,非要來這兒招人。”
“天賦最好也就夠當個雜役,還都不樂意去。”
“這都這麼久了,也就招了兩個雜役弟子,這不是白白浪費我時間嗎?”
不抱怨不來氣,一抱怨更來氣,看著這兩天本上寫的滿滿的人名,粗略估計要有三四千人了。
其中有靈根的隻有20人,靈根為四靈根的隻有8人,最終願意加入的,隻剩兩個。
這青年名叫江虹月,乃是頂級仙門,清虛洞天的外門弟子。
他雖然是外門,但年紀輕輕,一身實力就已經達到築基期,在這瀚寧國已達頂點,甚至在大乾王朝都是翹楚,隻因為接了宗門任務,必須招夠一定數量的弟子,這纔不得已外出執行。
在接任務之前因為手太慢,好地方都被搶光了,他又不得不來到這個小國。
他的任務指標是10名弟子,但這荒山野嶺的,別說10名了,光是湊出這倆,他就已經走了大半個瀚寧了。
自知任務大概率失敗,他現在已經不求獲得宗門貢獻了,隻求憑藉他招的那幾個人,能在這次之後算是完成定期任務額度,不需要再接下一個任務,浪費他更多時間了。
“我簽好字了,可以測試了嗎。”一名俊秀的青年說道。
就在江虹月煩躁之時,下一名測試者已經上前簽上了名字。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把手放在石頭上,趕緊測,別浪費我時間。”現在的江虹月已經進入擺爛模式,對接下來的測試者已經不抱有什麼希望。
“哼,淺水怎麼能出真龍呢?”江虹月無奈的笑了笑,直接翹起二郎腿搭在桌子上,向後一仰,已經怎麼舒服怎麼來了。
俊俏青年看到這一幕也不惱,隻是淡定的走上前,將手掌蓋在石碑上。
“轟——”一聲巨響,一道衝天的綠色光柱從石碑中爆發,周圍人群看到這也目瞪口呆,原本擺爛的江虹月也直接摔在了地上,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單...單靈根!”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江虹月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剛吐槽完開始擺爛,這就來了一個單靈根!
他不敢置信的又揉了揉眼,仔細的看了一下石碑上那用靈氣構成的字型,上書6個大字“木屬性,單靈根。”
“噫,好!我中了,我中了,我在邊陲小國招到單靈根天才了?”
俊朗青年看到眼前這一幕,嘴角有些抽抽,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周衍。
就在幾天前,周衍無意間發現了靈根可以拆卸,那時他本想潛心修行,等突破到鍊氣再想辦法去找董周兩家復仇。
可是後來他一想,現在天賦固然好了很多,但靈根的品質依舊很低,這代表著他想在這裏達到築基依舊很困難。
而鍊氣去打兩個鍊氣,又不保險,他總不能為了復仇在這裏待個十幾年吧。
於是他有了一個精妙的點子,那就是假扮天驕計劃。
通過原主的記憶和打聽的訊息,那些頂級宗門,是會麵向全天下招生的。
因為隻有頂級宗門有實力耗得起這麼多的資源,所以隻要有機會加入頂級宗門,那作為宗門天驕,拿捏董周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至於會暴露?好歹他也有係統,雖然不一定比得上真天驕,但有個小外掛應該也能補足一部分吧。
於是就有了眼下這一幕,單靈根確實唬住了這石碑,衝天光柱做不了假。
眼前這弟子的手舞足蹈更說明瞭單靈根的天賦在頂級宗門中都算是不錯的,這下賭對了。
看著這弟子傻樂半天,周衍真怕他失心瘋了,想上去補一巴掌幫他治治來著。
不過築基期就是築基期,隻是眼歪嘴斜流了會兒口水,沒過幾秒就好了。
重新連上WiFi的江虹月,用左手一抹,將口水抹凈,小跑兩步來到周衍麵前伸出左手。
“這位兄台,請您一定要加入我們的宗門。”
看著那滿是口水的左手,周衍差點沒繃住天驕的氣度。先是後退了兩步,隨後一個拱手。
“我來此正有此意,那就要請師兄多擔待了。”
江虹月也想起了自己手上還有口水,急忙施展了一個清潔的小法術,這纔是訕訕的說:“哪裏哪裏,不過你也不用叫我師兄,叫我小江就行了。”
“你這樣的天驕,等入了我們清虛洞天那絕對是內門起步,一堆長老峰主爭著搶著做你的師傅,甚至入門不久就能成為真傳。”
“而我隻是一個外門弟子,兄台不必這麼客氣。”
周衍:“不能這麼說,雖然在下有些天賦,但這天賦也是道友發掘的,沒有道友發覺,我說不定還在這兒小國中碌碌無為,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修行呢。
“雖然在這瀚寧也沒什麼不好,但如果能去清虛洞天,對我而言更加海闊天空嘛。”
這麼一說完,江虹月嘴都笑歪了
“不愧是這潛水中潛藏的真龍,就是氣宇不凡,一看就是天命之子。”
“既然你稱我為道友,那在下也就鬥膽也稱呼一聲道友了,不過等入了宗門,我還是要改口叫師兄的,禮儀不可廢。”
這傢夥臉變得是真快呀,剛才還不是這麼說來著。
“那道友就與我上飛舟,我們速速前往大乾王朝,做傳送陣回宗吧。”
“道友且慢,在下還有一事有些麻煩,想在處理完之後,再與道友回宗。”
“不知是什麼事,可否與我說一說?”
“事情是這樣的。”
很快周衍就將董家與周家所作所為,以及他是怎麼被陷害追捕的經過說了一遍,說到動情處,還咬了咬牙,握了握拳,一臉憤慨。
江虹月:“哇呀呀呀呀,氣煞我也,這幫孽畜,暗自修魔為禍一方也就算了,竟然還如此迫害道友你這位如此善良正義,氣宇不凡……(以下省略5分鐘的彩虹屁)的青年俊傑,屬實可惡。”
看到這一幕,周衍就知道穩了,通過剛才的交流,周衍也知道了此人是築基期,有實力,有背景,可謂是在瀚寧國橫著走了。
此人又有意結交於他,隻要從他這裏獲得一些資源,提升一下等級,那他就可以輕鬆報仇,甚至直接讓這位出手,周家董家不是輕鬆覆滅?
心中先打算好的周衍開口和江虹月說明瞭情況,誰知道劇情並沒有按照周衍所想的發展。
資源確實給了,他也確實願意出手幫忙。
但他說不用動手,隨後就放出飛舟,帶著周衍一同前往瀚寧國國都。
眾人在原地目睹了這一幕,深知是見到了傳奇,以後絕對是一筆不菲的談資。
正在眾人,即將散場的時候,飛舟又折返回來,眾人一下子摸不著頭腦,仙人不是走了嗎,怎地又回來了?
江虹月,從船艙走出來到船頭,手一揮將原本留在原地的高台石碑,以及在一旁懵逼的兩個預備雜役弟子,一下子捲上船,嘴上還罵道: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兒,也不知道機靈點,沒上船都不知道喊兩句,也不學學人家周衍道友,一點兒聰明勁兒都沒有。”
確認沒有遺漏之後,飛舟這纔再次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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